第一百四十二章 富岳的決意

  「月,你來了啊」

  「前輩,我的影分身和止水已經把鼬給攔下來了,您就這麼呆在這裡沒有動作,是等著鼬來殺你嗎?」

  富岳和美琴跪坐在一起,穿著便衣表情平靜,對於月的出現也沒有絲毫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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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經想清楚了,是我這個做父親的太不稱職了,是我給鼬施加了太多的壓力,以至於讓從小愛好和平的他走上了這麼一條道路

  就算我阻止他也無法再改變眼下的局勢了,宇智波早就走到了懸崖邊上,所有人都盼著宇智波消失

  至少這樣的話,鼬和佐助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富岳對於自己兩個兒子的愛絲毫不少,但是他的性格讓他不知道如何表達,再加上一族的未來讓他對鼬有太多的期盼

  這時候月也在反省自己,他在想自己如果積極點的話有沒有改變宇智波命運的條件。

  他是萬萬沒想到木葉會玩這麼一出的,這和霧隱有什麼區別?這還是團結友愛的木葉嗎?

  只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收尾!

  「前輩,我帶著你們現在就離開木葉吧」

  「不!先祖宇智波斑離開的時候我們沒有追隨他,現在我們更不會離開!我這個族長必須要維護宇智波的榮譽!哪怕是死在自己兒子的手上!」

  因為榮譽,他不願做反反覆覆的決定,因為父愛,他也不願同自己的兒子交手

  「月,我是宇智波的族長,我不死他們心難安!」

  「我不想再聽你囉嗦了!現在告訴我,你到底要不要和我離開木葉!我絕對不允許鼬做一個殺父弒母的人!

  否則我不確定我會對鼬做出什麼事來!」

  月的怒火簡直要讓他失去理智了,眼前這兩個人月決不允許他們死!無論是怎麼死!

  「我們不死我們怎麼面對族人們的冤魂還有其他的倖存者」

  「那你讓鼬獨自面對嗎!佐助呢!你兒子是你教出來的!他的所作所為你要全部承擔起來!還活下來的那些老幼也需要你去照顧!」

  月氣血上涌臉色通紅,他憤怒地朝著富岳質問。

  美琴捂住了自己的臉靠在富岳的肩膀上,本來她已經準備好了接受這一切,但如今

  「村子這裡我保你們!誰想讓你們死我就讓他們先死!」

  這件事情為什麼會跟帶土有關聯還沒個說法,但月絕不會善罷甘休!

  富岳溫柔且自責地撫摸著美琴的頭髮,他也明白了月的決意,眼睛中的瞳孔瞬間化作了萬花筒模樣。

  「你…救下了一些族人嗎…我聽說過一句話,子不教父之過是你編寫出來的吧?

  也是,這一切都是我的過錯,我沒有好好教導鼬,更沒有走近過他的內心是我讓鼬承受了太多他不該承受的或許是時候讓我來為他承受這份罪孽了!」

  「前輩你」

  在月震驚的眼神中,富岳扣下了自己的雙眼,月可以阻止他的,但是月明白不能這麼做。

  「月,我很感謝你為了宇智波做的一切…這雙眼睛你就留著吧!沒了雙眼的宇智波對任何人都構不成威脅了,再加上其他人大多都是老幼

  我們夫婦會背負著族人的仇恨活下去」

  「月謝謝你!鼬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太好了!」

  美琴眼見富岳挖下了自己的雙眼,哭泣地更厲害了,然後對著月行了個大禮。

  呆呆的月都忘記躲開

  止水的殺意籠罩了鼬,他看著附近族人的屍體秀氣和藹的臉上無盡的悲憤!

  「告訴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好了,止水,你閉嘴這件事你也有責任!」

  他沉默了下來,所有的殺意都瞬間消失,他明白如果當初自己不選擇那種方式將一切託付給鼬的話

  「鼬,我需要一個理由!你做這一切的理由!」

  月面無表情地對著鼬說道,他現在不知道該怎麼看待鼬。

  大義滅親?這是哪門子義?

  「這兩個月以來大蛇丸,赤砂之蠍,名為角都的S級叛忍他們都找過我他們是個組織,我光見到的就有五人!月,不論是村子裡面還是外面,他們都在盼著宇智波死」

  「有人威脅你你就對生你育你的族人舉起了刀?」

  月的語氣陰沉無比。

  「可是你也同樣認為宇智波要改變這一切就必須要流血!月我」

  「你就寧願流你自己族人的血嗎?」

  月粗暴的打斷他的話,在月看來這種行為簡直不為人子!

  這跟猿飛日斬那些月最厭惡的人又有什麼區別?口口聲聲為了村子為了集體,連最基本的仁義道德都不要了。

  「鼬我將這一切託付給你,是希望你能夠調和村子和家族之間的矛盾你既然做不到了,為什麼不找我們」

  「止水,你在逃避!你不敢再面對這一切,甚至你都不敢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你說要看著我做到這一切,可是沒了寫輪眼的你什麼都看不見了!」

  「那我就挖了你這雙眼睛!」

  暴怒的月直接拔出龍泉揮向了鼬,或許他以前從來都沒有看清鼬,鼬平時對人溫柔、體貼,但這種大是大非的事情上,他卻宛如一個瞎子!

  龍泉和兩把武器相撞,月冰冷的目光看向了止水,他不明白止水又在搞什麼。

  「月君這是我的錯」

  「宇智波果然都是蠢貨!瘋子!」

  月收回了龍泉,面無表情的轉身朝著富岳那邊走去。

  一行三人懷著各種心思來到了目的地,月解除了影分身,止水看著舉步不前的鼬,也是一陣默然。

  最終鼬還是走了進去,直接跪在了富岳和美琴的背後,重重地磕下了頭,兩行淚水再也止不住了。

  「鼬,不要做出這種姿態,你可是讓我為之驕傲的兒子!」

  「父親母親」

  「我知道你做這一切是為了什麼放心吧,我們會把佐助照顧好的,我們也會為你肩負起這份罪孽!」

  微微側頭的富岳讓鼬看清楚了他的狀況,血淚還在富岳的臉上,這也讓鼬更加的傷心和自責。

  月在房間最裡面,止水在外面,兩人看著這一家三口,眼神充滿了複雜。

  「走吧!去和佐助道別吧!我會好好教育他的!還有我希望你不要活在悔恨和痛苦中,這一切作為你的父親我理應為你扛下來!」

  流著淚的鼬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再次重重磕了幾個頭,然後告訴了富岳等人大蛇丸等人的存在,然後直接退出了房間,他沒有再和月以及止水多說一句話了,或許他覺得自己已經不配了。

  「讓你們操心了」

  「我和止水去看看他。」

  月知道富岳和美琴不會做傻事了,但他終究還是有些擔心鼬。

  在欣賞了一出大戲後,月看著一旁的止水。

  「永恆萬花筒止水,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但我決不允許我的族人再受到任何傷害!」

  「那得給你重新換個眼睛你自己去吧,我還有些事要找鼬另外做好準備,我已經受夠猿飛日斬了!

  鼬所珍惜的東西,這一刻我恨不得立刻毀掉它!」

  止水沒有遲疑,他也知道宇智波的眼睛自己不去處理的話會落得什麼下場,他先是將佐助帶回了富岳那邊,而後朝著宇智波族人屍體位置而去,而月則朝著離村的鼬而去。

  在村子外面本打算將止水的眼睛給要回來,但鼬決定這隻眼睛要給佐助留著。

  隨後月將鼬給暴打了一頓,他完全沒有還手,一直被月給打的半死不活的,嘴裡還呢喃著謝謝之類的。

  月將他給打到昏迷,長嘆了一口氣,然後在周圍布下了封印保護他醒來。

  最後,將一管藥物注入到鼬的身體中。

  『為什麼要獨自抗下這一切呢』

  『再見吧

  希望以後你不會站在我的對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