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拒絕了,理由是沒有人能夠出任第五代。
這一點月也明白,宇智波是不可能成為火影的,月和卡卡西如今也不可能了,儘管他根正苗紅,但除非洗清團藏說的人體試驗的事,他沒有任何希望。
再加上被月打傷打殘的根部和猿飛日斬
還有政變後三代殘餘勢力的後續態度,如何處置三代的問題
除非大清洗,否則月不可能成為火影。
但是這麼做的話岩忍、雲忍還有帶土都在旁邊盯著木葉,這無異於重啟戰爭,鼬是不可能會同意的。
本來自來也是個很好的人選,但是月不知道怎麼找到他,又不敢隨意離開木葉,更不知道自來也的態度是怎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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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個綱手,但月根本沒考慮過她。
而別天神的提議也被鼬給拒絕了,他認為如今三代的態度已經不重要了,族內的武裝反抗聲音一天比一天大,別天神只能改變一個人的想法
鼬要的不是宇智波一族的輝煌,是整個木葉的和平,木葉的問題不是宇智波與三代的問題,是宇智波與其他所有人的問題。
就算三代被控制住了,還有大名們,還有宇智波取得實權後以暴力鎮壓反對勢力的聲音,那麼木葉內部始終會有戰爭,結果不會改變。
而且…鼬也不想月再因為宇智波的事和村子發生衝突了…
月在離開鼬這邊後也沒有去找富岳的打算,他知道富岳和三代一樣優柔寡斷。
叛變他不敢,讓宇智波徹底放權他又壓制不了族內的聲音。
就算月可以慫恿富岳叛變,但是以後他又怎麼面對鼬呢?
月根本不在乎宇智波最終會淪落到何種處境,他在乎的僅僅是和鼬的友情以及富岳夫婦和自己父母的交情罷了。
「情況就是這樣,你的想法是什麼?」
「我沒有什麼想法既然我已經將這一切託付給了鼬,我就會相信他!」
「你們宇智波真是不可理喻!」
月有些煩躁地扔下這麼一句後就不再理會止水了,那顆寫輪眼還得研究一下呢。
不過還沒有持續多久,月就皺起了眉頭。
並不是寫輪眼的問題,而是在感知內又有白絕出現了!
但是月只是思索了一會,便將注意力重新放在了手上的事情,分了點心神時刻觀察著白絕的動靜。
上次突然將他們一網打盡確實有些衝動了,這次月想要看看這傢伙到底在幹些什麼。
「月小子,你還研究什麼?趕緊給自己裝上啊!」
又旅的聲音又在腦海中響起,但月只是不停地操作著眼前的設備。
「有些東西需要證實一下,可能要花不少時間,如果我的想法沒有錯誤的話,我就不需要這隻眼睛了」
「什麼想法?這隻眼睛雖然不能控制別人,但這種單體秒殺能力足夠你殺死帶土了!」
「如果快的話兩三年後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
時間就這麼一點一滴地流逝,月在不停操作儀器和觀察細胞的同時也不忘注意白絕的動作,他們在第二天就增加了數量,一直到現在的五十個!
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潛伏在地下或樹木中收集情報的樣子。
月依舊沒有清理掉他們的想法。
「好了!已經有結果了!」
一名埋頭計算的影分身突然出聲,下一刻自行解除了術式,再然後所有的影分身全部自行消失,砰砰砰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房間。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證實了什麼?」
又旅發出了問號三連,她這些天也一直在看著月,但她著實看不懂這些英文符號和數字的組合。
「有了個重大發現」
月捂著頭,大量的信息湧入腦海的滋味確實很不好受,但他的嘴角卻揚起了笑容。
翌日,月帶著鳴人來到了忍者學校,說起來他自己來這個地方絕對不超過五次。
隔著老遠就看到了一臉開心的鼬和佐助,月有些唏噓
「臭屁佐助!以後我們就是同班同學了,你就好好給我當小弟吧!這幾天我可是學會了好幾個忍術!」
九尾不再干擾鳴人的查克拉運行後,沒幾天的功夫他就把兜教的三身術給學會了。
只是這種比較吃腦子的術在鳴人手裡沒有多大用處
「混蛋鳴人!我可是學會了我們宇智波的招牌忍術!信不信我立刻把你的黃毛給燒了!」
毫無疑問,兩人的頭上再次出現了一個大包,抱著頭嗷嗷喊疼。
和鼬打了個招呼後月看向了鳴人班內定的班主任,是個叫做伊魯卡的,他的父母在那個晚上也死了。
但是觀察了一會,月沒有感覺伊魯卡對鳴人有什麼憎惡,反而倒挺和善的,看來猿飛這件事情做得還算不錯。
帶著鳴人和佐助向伊魯卡打了個招呼,其目的也不言而喻。
「好了!你們兩個快進去吧,對新同學要友善點。」
月著實有些擔心這兩個娃對其他人也這種態度,一見面就喊打喊殺的
「還有件事,晚上放學後我會過來接你,可別提前跑了!」
鳴人有些懵,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月就帶著鼬離開了這裡,他愣愣地看著月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
他早上就沒有想到月會過來接他來上學,更沒想到月還會像其他家長一樣接他放學。
「喂!鳴人!你怎麼還不過來?」
佐助有些不明所以,但他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迫不及待地叫了一聲,他想早點去教室里認識下他的同學。
「噢噢!來了!」
鼬前些天已經加入了根部,成為了一名小隊長,這是他自己要求的,不過月更好奇的是團藏的情況。
「團藏現在被卸去了所有職務,根部的首領是下面的科長頂替上來的」
「老套的手段根部的權力還是在他手裡不過他現在沒了寫輪眼沒了手臂,以後也只是個廢人了。」
月不知道他的寫輪眼是怎麼瞎的,想來跟那個奇怪的狀態有關係。
「手臂?他的手臂好好的他確實沒有失去根部的實權,所有的任務基本都是在向他匯報。」
「是嘛」
團藏自身的那條臂膀已經變成灰了,對於他的選擇月也沒有多大疑惑,因為團藏是個靠遁術吃飯的。
至於他恢復的權力月是越來越看不起猿飛日斬了!
隨便聊了幾句後,鼬說他還有任務要去執行,便直接離開了。
而月觀察了一下白絕的位置,確認沒有人在監視卡卡西後,直接用飛雷神來到了卡卡西的位置。
這次卡卡西倒沒有主動攻擊了。
「跟我去手術室,我給你弄來個好東西!」
斷章
自打那天起,月再次恢復了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狀態,至於調查衝突事件,面對猿飛的催促,月詳細地寫了份報告,並將打算也告訴了猿飛,富岳那邊也給了一份。
猿飛對於白絕的監視感到非常震驚,他也從月這裡要了一半的白絕,全部扔到了拷問科並讓月打掩護,然而三個月都沒有任何進展。
對於宇智波的衝突事件是不是白絕引起的,這一點沒有人能夠確定。
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們至少八年前,玖辛奈懷孕那時候起就開始在收集木葉的情報了!
而月就這麼反監視著白絕,他們也根本查不到月的詳細位置,實驗基地周圍各種封印術讓他們根本不敢近身。
「你依舊沒有收集到他們挑撥宇智波和村子矛盾的證據!」
「如果你真的想解決的話,不管是不是他們做的,先把他們的情報放出去,自然可以緩解和宇智波的矛盾,但是你卻沒有這麼做!」
火影辦公室中,猿飛和月正在爭論著。
「在沒有鐵證的情況下這麼做,如果再有衝突爆發的話,宇智波和村子就會直接開戰!我手下的人對宇智波的敵視一天比一天強烈,根據我的情報富岳也根本壓不住他族內的聲音!」
不得不說的是,猿飛日斬和宇智波富岳還真的挺像的,兩個人思考問題的方式一模一樣!
他就是這麼回答月的!
而這件事情,村子對宇智波的監視在不久前已經恢復了,這兩年的和平就像一張紙一般被直接戳破,而且比以前更加的嚴重!
兩年的和平在月看來遲早都是要破裂的,宇智波根本就沒有獲得任何權力,只是一些蒙住他們雙眼的商業利益和吹捧。
只是沒想到會是這種方式,就像乾草堆上突然出現火星。
「我在同時監視所有宇智波!只有他們有任何異動我就會第一時間趕過去!」
「月!我要的是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根本?你也配說這句話?」
場面一度很緊張,猿飛壓低著斗笠死死的看著月,月見他這副模樣感覺很煩躁,便直接離開了。
走出火影大樓後月感應了一下鼬的位置,這段時間以來他很神秘,經常主動屏蔽月的感知,而月也不可能憑惡意感知到鼬。
對此月問了下經常跟蹤鼬的止水,對此止水也是一無所知。
感知了一圈後一無所獲,月回到了自己的基地。
而另一邊的村子外面,鼬就在這裡,而他的身前
是大蛇丸!
「呵呵鼬君,每次為了和你見個面我們可是做了不少準備呢」
大蛇丸身旁還有四個人,一個是角都,另一人是赤砂之蠍,最後的是干柿鬼鮫和小南!
作為剛剛加入的晚輩,干柿鬼鮫背著鮫肌站在最後面,存在感比較低,但他卻饒有興致的盯著鼬。
他們五個收到命令來接觸鼬,此前已經見過一次了,由赤砂之蠍和鼬打了一場,但沒有分出勝負。
詳細的任務他們也不知情,只是說要接觸鼬幾次,然後配合鼬的行動並將他帶入組織。
不過小南知道!
他們五個在經過黑絕和白絕的處理後,月雖然能感知到一絲惡意,但卻無法感知到他們的查克拉。
畢竟對月有惡意的人多了去了。
「宇智波的小子,你這次準備好成為我的傀儡了嗎?」
「你們通過間諜接觸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鼬君我們的任務只是配合你呢首領還說我們能夠得到想要的東西
至於是什麼東西我想要幾雙眼睛,蠍君想要幾具人傀儡,而角都君則是希望得到一點賞金」
鬼鮫沒有任何想法,他只是執行任務罷了。
至於小南她的眼裡有些不耐煩。
「你們想傷害我的族人?」
鼬充滿殺意的看著眼前這五個人,一雙萬花筒在眼中顯得非常的妖艷。
「我們確實有這個想法,但宇智波一直呆在木葉我們也下不了手,首領說只要配合你就能得到這些東西」
大蛇丸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伸出舌頭舔弄著自己的嘴唇。
「你們憑什麼這麼認為?」
「呵呵我們也不知道呢不過聽我們的首領說任務的委託人開出了很高的價碼,高到他也無法拒絕要是我們不能完成任務的話他就會親自過來了
首領可是能夠秒殺我們五個人呢呵呵」
鼬的臉皮一跳,他很明白眼前這五個人到底有多強,光是一個赤砂之蠍就逼出了他的萬花筒瞳術,還奈何不了他。
他們全部穿著一樣的服飾,很明顯是同一個組織內的人!
至於他們的首領
正在鼬思考著的時候,小南清脆的聲音傳入了鼬的耳中。
「大蛇丸,你的話太多了
宇智波鼬,我需要儘快得到你的答案!否則我們會親自前往木葉!
你只有三個月的時間考慮!」
她清脆的聲音中充滿了急切和威脅,而且對大蛇丸這種老牌強者毫無敬意,讓鼬知道這個女人的地位很高。
鼬很想動手,但是他很明白自己不是對手,哪怕是月在這裡他們兩個聯手都不可能敵得過這五個人。
還有大蛇丸所說的能秒殺在場所有人的首領
妖艷的萬花筒一一掃過這幾人的臉龐,最後鼬轉身離去,身影和黑暗融為了一體。
「白虎你至少得告訴我們四個具體的任務是什麼吧?我已經跟你在這裡耗費了幾個月的時間了!我很不耐煩!」
赤砂之蠍粗狂的聲音響了起來,他的性格很不喜歡這麼無聊的等待,還一等就是將近一個月。
「我們要等著他的答案至於任務的話,告訴你們也無妨那就是剿滅宇智波一族!」
在場的幾位都是心高氣傲的主兒,聽到小南的話並沒有什麼震驚之類的,反而還有些躍躍欲試。
「既然這樣,我們陪這個小鬼浪費時間幹什麼?宇智波的位置很偏僻,我想憑我們的能力足以直接暗殺他們!」
「角都君如果你抱著這種想法的話會死得很慘呢」
大蛇丸和角都眼看就要打起來,干柿鬼鮫倒是懂事的上前幾步站在了他倆的中間。
「那麼,我們的任務是協助宇智波鼬將宇智波一族給殺光嗎?」
小南看了眼鬼鮫,她沒想到這個不顯山漏水的傢伙腦袋挺靈光。
「沒錯!」
「真是沒想到我剛加入組織就碰到了這麼有趣的任務」
「哼!我可沒興趣跟你們一起就算要去,也是我一個人去!我的傀儡足以殺死他們所有人!」
「等到宇智波鼬決定了,我們也只能讓兩個人潛伏進去,玄武說沒法支持我們全部潛入木葉。」
「如果他不答應呢?」
「那麼神會親自過來!」
「最近這三個月你幹什麼去了?為什麼屏蔽你的查克拉不讓我感知到?」
「根部的任務罷了,需要保密」
鼬回到根部才解除了身上的結界,一直到走出被結界覆蓋的根部才被月給感知到,他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月看著鼬的身影微微皺眉,他感覺鼬最近越來越黑暗!
他明明有很多的心事,他也知道止水經常跟著他,但是他就是不說。
「先放下你的事情吧,能夠治好你的靶向藥馬上就要做出來了,最多就是這幾個月內,過來幫幫忙吧」
「對不起月我最近實在有些忙我先走了」
月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他不知道鼬到底是什麼情況,隨後月直接用飛雷神攔下了準備離開的鼬。
「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真的沒什麼,我只是想早點結束任務然後回去看看佐助」
他對著月笑了,笑的很燦爛。
月知道他心裡肯定有事,但是鼬這種態度已經擺明了不願意告訴他。
當年月對著卡卡西破口大罵,那是因為卡卡西當時心差不多快死了,月才會這麼做以激勵他的。
可是現在的鼬不同,他很清醒,他有自己的想法,月知道別看他溫柔體貼,但實際上
鼬離開了,他在執行完任務以後走在宇智波的族地上,低著頭,因為他不想聽見族人們的議論,關於叛變的事情。
鼬的心裡很亂,他現在都不關心自己的藥到了什麼進度了
他很明白村子外面有非常強大的敵人在盼著宇智波的滅亡而村子內部同樣有人在想著這些事!
團藏已經暗示過他了!
如今,鼬覺得他的族人們已經站在懸崖邊上了還不自知,天天以木葉的創始者自居,還想著推翻猿飛日斬的統治收回所有的權力。
一族的榮譽讓他有些厭惡。
回到家裡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但剛剛推開房門,佐助就沖了過來,掛在了他的身上。
將心裡的所有負面情緒掩藏,鼬有說有笑的跟佐助說著話,但沒多久富岳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打發佐助會自己的房間後,鼬一改剛才的溫柔臉龐,面無表情的走到了富岳的面前,跪坐在他的身前。
「最近有獲得什麼情報嗎?」
「沒有」
「鼬!你要知道白絕的事情事關一族的地位和榮譽!你必須打探出村子是否已經查明了真相!村子是不是在趁機針對一族!」
「是!」
「宇智波的處境因為月改善了兩年,現在他更是幫我們找出了嫌疑人,鼬,我們不能辜負月的幫助!」
「是!」
富岳有察覺到鼬的異常,但是不善言辭更不善表達的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讓鼬回去休息。
『或許是太累了吧』
退出房間的鼬站在院子裡,凝視著那個紅白相間的團扇。
晚上的風很大,吹起了他的頭髮,也遮住了鼬的面容。
但一雙猩紅的萬花筒在緩緩地轉動著。
『一族的榮譽和自大還要將月給牽扯進來嗎』
『止水你還在逃避,你還是不敢面對這一切但你是對的一族和村子已經不可能共存了!』
許久過後,鼬回到了房間,佐助已經睡著了,他都這麼大了還是要賴在鼬的房間裡睡。
鼬坐在佐助邊上,看著他的睡姿,嘴角忍不住勾起了笑容。
笑著笑著就哭了
『月你會幫我照顧好佐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