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兵痞做夢都想不到,被他一步步拿捏,最終只能為其效命。
伍長聽完陳震北的話,額頭不由冒出一層冷汗。
眼前的少年實在太可怕了。
不僅實力高強,計謀和手段同樣過人。
「歐致遠拜見主上!今後願意為陳大人效死力。」伍長眼見已無退路,倒也果決。他的表態明顯比另外三個兵卒更強一些。
直接尊陳震北為主,並表示願意效死力。
且不管這話有幾分可信度,至少態度讓陳震北很滿意。
「事不宜遲,遲則生變。你們給我找一套縣尉所的衣服,現在就領著我前往縣尉所,設法將縣尉所的兩個百戶,四個隊正逐一拿下,最後再收拾徐縣尉。事成之後,你們四人皆為功臣,我必定重用。」
陳震北許諾了足夠的好處,四人聽後幹勁很足。
冒險是刻在男人骨子裡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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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官發財的誘惑實在太大了。
幾人出了酒館,有著他們四人帶路,換上小卒的衣服後,陳震北正好頂替了魯森達的位子。
不多時,他們出現在縣尉所的營地內。
「歐致遠,一早上就給你們派了任務,怎麼又回來了?」
一名氣息強大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此人三十歲出頭,上身穿著半甲,明顯要比歐致遠這個伍長高級很多。
「是隊副洪尚。」
歐致遠小聲提醒陳震北。
「把他騙進營帳內,我出手將其擒下。」
陳震北發現縣尉所的營地內守衛較為森嚴。
為了避免鬧出大的動靜,只能先把這名隊副騙進營帳再動手。
「回隊副大人,我們執行任務時遇到了一點麻煩,正準備向您匯報。」
歐致遠的應變能力倒是很強。
這話說得十分自然,很難發現破綻。
「廢物,讓你們收個高利貸都辦不好,今天要是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交代,各領十軍棍。」
隊副黑著臉進了旁邊的一座營帳。
歐致遠立刻跟了進去。
「你們兩個守在外面。」
他帶著陳震北與另一名實力較強的兵卒進了營帳。
裡面很是簡陋,只有睡的床與一張書案,一把椅子。
「咦,這人很面生啊!你們什麼時候招了個新人進來?」隊副眼尖地發現低著頭的陳震北是張陌生面孔。
「正要來拜見隊副大人,混個臉熟!一點小心意不成敬意,還請笑納。」
陳震北直接摸出一個大銀錠獻給對方。
「哈哈,倒是個懂事的。」
洪尚大笑著伸手去接,也就在這時,陳震北突然出手襲擊。
砰!
一掌打在洪尚身上。
「你……你到底什麼人?」
洪尚發現陳震北不僅招式精妙,而且掌勁極為可怕,更恐怖的是,他發現腦袋開始發暈,體內氣血異常,胸口發悶,噁心想吐。
下意識地低頭一看,雙手兩道黑線正在順著手臂直貫而下。
「毒,毒功!你,你是五毒教的人?」
洪隊副的修為剛突破到養血境六層不久,雖說陳震北剛才偷襲才得手的,但是他心裡清楚,就算公平對決仍然不是陳震北的對手。
「陳某乃是七煞幫弟子,你想死還是想活?」
陳震北沉聲喝問的同時亮出腰牌。
「七煞幫從不直接干涉官府事務,你這是破壞規矩。」洪隊副怒聲抗議。
「哼,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們縣尉所不來招惹我,自不會有今天這場禍事。」
陳震北一臉不屑地駁斥。
「再問你一遍,要死還是活?」
區區一個隊副並不值得他浪費太多時間。
此人若是冥頑不靈,殺了便是。
「陳大人想要洪某怎麼做?」
「設法把兩位百夫長請過來。」陳震北覺得此人也就這點利用價值。
洪隊副瞳孔微縮「你,你要對付縣尉大人?」
「少廢話,能辦還是不能辦?」
陳震北根本不跟他囉嗦。
這人也不知道怎麼爬上隊副的高位,做事太過迂腐,根本分不清形勢。
「能辦,能辦!我立刻去請劉百夫長過來!」
洪隊副此刻已經劇毒攻心,整個人癱在地上雙目赤紅,表情極為痛苦。
「這毒你以為別人能解?你可以吃一顆解毒丹試試。」
陳震北一臉譏諷。
想要逃出去通風報信,然後設法解毒,洪隊副這點小心思他豈會看不出來。
洪隊副眼神一滯「洪某絕不敢存有別的心思。」
「吃還是不吃?可別怪陳某沒給你機會。」
陳震北最是瞧不起這種人。
心機都被人看穿了,還在那裡死鴨子嘴硬。
洪隊副聞言還真就從懷裡摸出一隻綠色瓷瓶,倒了一枚解毒藥吃下去。
過得片刻,他發現平日裡能解百毒的解毒藥卻是毫無作用。
這時候才識得陳震北的毒功厲害。
「洪某願意聽從陳大人調遣,全力配合。」洪隊副已經感到呼吸都變得困難,渾身異常難受,瀕死感也是越來越強烈。
他的鼻孔有腥熱液體流出,伸手一摸,全是黑血。
嚇得他再不敢心存僥倖。
「想活命自然得看你表現。若是表現不錯,升官晉爵不在話下。若是仍然心存妄念,陳某不僅要殺你,更會連著你的家人一起收拾。你老婆、女兒賣去青樓充當娼妓,你爹娘則是千刀萬剮,你兒子賣給地主家當奴才。」
陳大人這番話自然有嚇唬成分。
效果卻是出奇的好。
洪隊副連忙向他表忠心「劉百夫長我約好了今日商議剿滅城南匪盜一事,你們只需持我令牌去請,必能把人給請來。他的修為已達養血境七層巔峰,一套掌法練得出神入化,一會來了後,陳大人得當心。」
洪隊副摘下腰間的隊副令牌,並且詳細說出劉百夫長的實力。
「還有一位姓禹的百夫長呢?」
陳震北接過腰牌直接遞給歐致遠。
他不僅是伍長,而且應變能力很不錯,由他親自去請,不容易引人懷疑。
「禹百夫長乃是徐縣尉最信任的人,掌管著親衛營,專司護衛縣尉一職,平時並不參與這些事務。我現在若是貿然去請他過來,定會惹他生疑。此事最好等到拿下劉百夫長以後再讓劉百夫長設法去請。」
洪隊副給出的解釋倒也合理。
陳震北在營帳內設伏自是不提。
沒過多久,外面傳來腳步聲「洪尚,到底什麼事還非得讓老子親自來趟不可啊?」
說話間,一人掀起帳簾走了進來。
藏匿在暗處的陳震北瞅準時機出手,一掌拍出。
「洪尚,到底搞什麼鬼?」
劉百夫長反應極快,返身直接一掌拍出,精準無比地接住了陳震北偷襲的一掌。
砰!
兩人對了一掌,劉百夫長連著退了五六步才穩住身形,一條右臂已經痛得抬不起來了。
再看陳震北,卻是一臉冷酷,淡淡的盯著他。
「屬下新招攬了一名兵卒,實力很是厲害,特邀請劉大人前來檢驗。」洪隊副早就想好了應對的說辭。
此刻回答還算從容。
他看到劉百夫長竟然被陳震北一掌擊退五六步,心中極為震驚。
這才明白陳震北之前與他對戰,根本沒用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