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咖啡館的小聚

  第599章咖啡館的小聚

  「啊,終於考完了。」

  音無結弦像條上岸的鹹魚般,癱坐在椅子上。

  「葉悠,你考的怎麼樣?說起來,這是你入學的第一次考試吧。」

  「還行吧,除了歷史之外。」

  音無結弦撓了撓腦袋,「這次數學是變態難啊,特別是後面兩道附加題。」

  有附加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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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題目難度有階梯式的變化嗎?

  葉悠迷茫的看著音無結弦。

  他感覺都差不多,都挺簡單的。

  「最後兩道大題我都沒有做出來,你的答案是多少?根號3嗎和0嗎?」

  音無結弦試探著問道。

  「你都沒有做,還對什麼答案。」

  「但是我可以猜啊,答案也有兩分。」

  音無結弦笑嘻嘻的說道。

  「總是抱有僥倖心理的人生,是很難成功的。」

  一道冰冷的聲音插入進來,猶如北極的寒風,只是聽到就讓人忍不住縮起身子,但卻猶如極光般美麗。

  能發出這樣聲音的人,在這個教室就只有雪之下雪乃。

  少女背著單肩書包,朝這邊走來,在書包上還有兩個貓咪掛飾。

  葉悠看向她,雪之下同學仍舊沒有什麼改變。

  一如既往的冷冰冰的樣子。

  最起碼在學校里,她那如冰雪般淡漠的臉龐從來就沒有改變過。

  如果說校園能再添一項怪談的,那一定是雪之下的微笑。

  雪之下並不是不懂氣氛,只是不喜歡迎合,圓潤的為人處世似乎會傷害她自尊心一般排斥。

  簡單來說,缺少社會的打磨。

  不過畢竟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從一出生起,確實就沒有必要去迎合他人。

  音無結弦看著走過來的雪之下訕笑兩聲。

  「啊哈哈,說的也是了。」

  然後腳步微微離開。

  雪之下的「冷氣」似乎變得更厲害了。

  「她沒有惡意。」

  葉悠朝音無結弦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讓雪之下似乎感到了不快,她皺起眉頭,就要開口時,又聽到葉悠說道:「只是措辭方面讓人惋惜。」

  「哦?你的意思是說,我的文學素養很差嗎?葉悠君。」

  『君』這個稱謂,在日本只有關係比較親密的人,才會這麼稱呼。

  但從雪之下口中出來,卻只能感覺挑釁的味道。

  「不是,我是指的性格方面的偏差。」

  「已經上升到人格攻擊了嗎,果然,像你這種半夜擅自闖進女生房間人,不能對人品有所期待。」

  突然說什麼啊。

  雖然明白你對那件事還耿耿於懷。

  但說這種曖昧的話,對我們之間都沒有好處吧。

  「你怎麼知道我會半夜闖入女生房間?」

  葉悠睜大純真的眼睛,問道。

  這個時候就比誰的臉皮厚了。

  「」

  雪之下沉默了,她總不能說是自己的親身經歷吧。

  葉悠:「坦率一點,老是冷眼看待人間,應該快了不起來吧。」

  「世界上本來就是由許多因素構成的,並不是只要快快樂樂的持有好的價值觀,才能活下去。況且,悲劇中其實也總能發現快樂的事情。」

  葉悠內心嘆了口氣,想要雪之下承認剛才是出於好意,才對音無結弦說那種話,就這麼難嗎?

  真是彆扭的性格。

  明明之前感覺她還挺可愛的。

  雖然同班快兩個學期了,但實際上葉悠對雪之下的認識,並不深入。

  除開超能力事件有所交集之外,平時幾乎形同陌路。

  但面對超能力這樣的神秘事件,處於絕對信息差條件下的雪之下,也只能由葉悠主導。

  不過一旦回到現實,她又變回來平日的姿態。

  如冰山的女王,總是高傲的俯視人間。

  「悠,該走了。」

  穹整理好書包,直徑越過雪之下,站在葉悠的身邊。

  現在是下午三點,結束考試,大多數同學都結伴好好去娛樂,放鬆心情。

  此刻教室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有同學看向葉悠這邊,踟躕了一下,又低頭躲開視線,離開了教室。

  「她們看我們幹什麼?」

  穹問道。

  「大概是想邀請去卡拉OK吧。」結弦回道。

  「啊,就是那種用來宣洩青春期無處釋放的壓力的場所啊。」雪之下提著書包說道。

  「總覺得你對卡拉OK有什麼誤解。」葉悠看著逐漸離去人影,教室里只剩他們四個,「我們也走吧。」

  葉悠說的是「我們」,這讓穹有些不愉快的皺起鼻子。

  音無結弦和雪之下則跟著葉悠來到了咖啡館,仲村由理早已經到來,換上了一身女僕服,面板前還坐著一個戴著帽子的女孩。

  那人看到葉悠到來,就朝他一陣嘶啞咧嘴。

  雪之下雪乃用奇異的目光看著葉悠,「她好像在瞪你。她為什麼在瞪你?難道你又坐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你後面那一句是多餘的。」

  仲村由理以眼神安撫了椎名喵,上次她被葉悠摸了最敏感的耳朵,現在看到葉悠就想撲上去,但又打不過。

  「這是椎名,這是仲村由理,她是雪之下雪乃。」

  葉悠簡單的介紹。

  「又見面了呢,雪之下同學。」仲村由理爽朗的伸出手掌。

  「以前見過嗎?也對,畢竟在同一個學校。」

  「是加藤惠帶雪之下同學來過。對了,加藤呢?好久沒見她了。」

  仲村由理招呼大家坐下,熟練的端上速溶咖啡。

  然後自己也捧著一個獨特的馬克杯,舒服的坐在一起。

  葉悠:「所以,為什麼我們的是速溶咖啡,只有你的是奶茶?」

  「畢竟是咖啡店嘛。」

  葉悠看著自己的店員,突然覺得自己反而像是客人了。

  「喝速溶咖啡的咖啡店?」音無結弦覺得有點魔幻。

  這個槽,雪之下也吐過。

  「反正都是咖啡嘛。其實主要是咖啡豆沒了。」仲村由理擺了擺手說道。

  「比起這個,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了,加藤去哪了?你應該知道些什麼吧。」

  聽到仲村由理的問話,椎名的眼睛也喵了過來,嗯嗯的點頭。

  雪之下也很在意。

  「」

  葉悠和穹對視一眼。

  現在告訴他們,似乎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加藤啊,她去了另一個世界。」

  「什麼?」

  椎名猛的站了起來,

  「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