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超凡之人
「你們說有人類探子說認識我？」向川聽到侍衛的匯報，心中有些驚訝。
獸人在自由王國本就備受歧視，自他起兵以來，那些曾經的人類好友紛紛和他斷絕關係。
如今竟然有自稱相識的人類，怎麼能不讓向川好奇。
「帶他上來。」
向川沉吟了片刻，隨後還是決定見一面。
李絕被士兵壓著帶上了宮殿，向川居高臨下看著李絕，他怎麼也想不起來哪裡見過李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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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台下的李絕，一點沒有階下囚的覺悟。在侍衛放開他之後，李絕左顧右盼四下打量了下宮殿，然後望著前方座位上的向川，笑著說道。
「好久不見，沒想到你居然成國王了。」
王座上的向川，像是通了閃電一般，渾身一震，總算是想起在哪裡見過李絕了。
那年迷茫中的向川，面對王國人類的歧視壓迫，不知何去何從。當時被李絕點醒，後來才找尋到了方向，決心為獸人的自由流血犧牲。
向川回想起當時的場景，仿佛就在昨日發生。看著面前年輕的李絕，向川稍顯蒼老臉上掛起緬懷的笑容。
「原來是你啊，沒想到這麼多年來，你一點都沒變老。」
看到向川想起自己是誰了，李絕臉上也掛上了笑容，道。
「人類終究會老去，只是時間問題罷了。你現在不也成就了一番偉業了，不必羨慕我。」
「說得也是。」
向川哈哈大笑，臉上的皺紋清晰可見。向川笑著笑著突然就咳嗽起來，指尖隱約可以看見血跡。
「陛下……」身邊的近侍，一臉擔憂的望著向川。
當初向川率軍前往北疆之時，他為了擊退樂豐大軍，讓雙銀蟲拼命分泌激素，不要命的獸化。雖說向川最後成功二階獸化，但也折損了壽命，留下了後遺症。
「我沒事，還有他確實是我舊友，不是人類的探子。」向川歇了片刻，緩了過來，讓獸人士兵放走了李絕。
李絕走到了王宮大門前，正好撞上了張子丑。看到狐族少女肩上的張子丑，李絕輕點了點頭，露出一個微笑，隨即離開了。
「居然有人類來找老向。」張子丑瞪大了蟲眼，看著李絕離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剛進宮殿，空氣中就傳來了張子丑的聲音。
「老向，剛剛那個人是誰？」
這些年時間中，張子丑熟練掌握了振動空氣發聲的技巧，可以不需要蟲群組成文字交流。
向川簡單介紹了與李絕相識的過程，臉上露出回憶的笑容。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一點都沒變老，我卻已經老了。」
「你說他相貌一點沒變？那老向是什麼時候見過他的。」
張子丑捕捉到了向川口中的關鍵詞，連忙詢問道。
「那還是我建立反抗軍之前，距離現在已經有二三十年了。他和第一次遇見時候相貌沒有太大改變，不然我也不可能認出來。」向川努力回憶著，好半天才說道。
「二三十年相貌未變，不會錯了，他一定是具有超凡力量的人。」張子丑激動到渾身顫抖，空氣中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音。
白芯望著肩膀上邊的張子丑，臉上帶上了欣慰的笑容。
到了北疆之後，張子丑努力擴大雙銀蟲族群，幫助獸人在北疆立足。白芯知道，這都是為了逼出人類王國的超凡之人。可惜的是，雖然自由王國節節敗退，到最後在北疆成立了獸人王國，都沒有見到超凡的影子。
如今看到疑似超凡之人，白芯能理解張子丑心中的激動。
「終於找到了。」白芯臉上掛著笑容。
「還要再確認下。」在這關頭，張子丑卻冷靜了下來，振動空氣道。
……
在張子丑追出來之際，李絕正在平川城中央一處噴泉旁靜坐著。這噴泉是用匯流而來的地下水改造而來，是平川城特有的景觀。
看著追出來的一人一蟲，李絕眼中沒有絲毫驚訝，只是靜靜看著面前泉水，不知在想些什麼。
張子丑強忍住心中的激動，對著身旁的白芯一直眨眼。
白芯和張子丑相處已久，早就有了默契。看到張子丑動作，白芯瞬間明白了張子丑的意思，開口問道。
「人類，聽說你和國王，二三十年前就已經相識了，如今國王老去，你卻依舊年輕，我們現在是想問問你保持年輕的秘法。」
李絕只是抬頭掃了白芯一眼，隨後視線放在了張子丑身上，漫不經心的說道。
「沒有什麼秘法，只是每個人老去的時間不一樣而已。」
注意到李絕的視線，張子丑不由得心中一驚。張子丑感覺李絕的視線像是無形的利刃，自己仿佛已經被其看穿了。
白芯明顯對李絕的回答不滿意，正欲追問，空氣中傳來了張子丑的聲音。
「有一種人，有著超越普通人的力量……」張子丑把自己想像中超凡之人的特徵說了出來，接著道，「我們一直在追尋，這種具有獨特力量的超凡人類，不知道你有沒有線索。」
白芯扭過頭，一臉驚訝地看著張子丑。張子丑雖然會說話，但從來沒在外人面前表露過，今天這種直接在外人面前說話還是第一次。
「如果我知道超凡人類的線索，那現在我也不會出現在這了。」李絕說的是實話，但是張子丑並不相信。
在張子丑看來，李絕對他突然發聲見怪不怪，一定是自身具備了超凡力量，心懷兇器，所以無所畏懼。
「那我們想邀請你成為王國客卿，不知道你是否願意？」張子丑思考了片刻，直接邀請道。
李絕笑了，他正好在想怎麼混入王宮，更好地研究獸化。現在張子丑的話對李絕來說，就像想瞌睡來了枕頭，來的正好。李絕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
看到李絕答應了下來，張子丑不再掩飾心中的激動，說道。
「那就請先生跟我們走吧。」然後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似的，張子丑接著問道。「對了，還沒問先生的名字叫什麼。」
「我叫別雲，你可以隨意稱呼我。」李絕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