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元士被一群人簇擁著出來,整個人臉上洋溢著笑容。
能夠看得出來他真的很開心,大概真的想不到自己會被皇帝看上。
身後跟著的人自然就是大理寺卿跟兵部尚書,兩個人臉上倒是沒有什麼表情。
過了好一會才說道,「你覺得這個人真的靠譜嗎?怎麼感覺有些來歷不明……」
「你之前不是調查過他的背景身份嗎?不是說很乾淨嗎?怎麼現在又懷疑起別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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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凌雲覺得頭疼不已,因為自己從來都不會想這些問題。
姜知行好一會兒才說道,「也不是,就是直覺吧。」
隨後出了宮門口,沒有繼續停留在這裡。
皇帝突然之間派人過來,直接把這位胡大人留在了門口。
胡元士拱手對小太監說道,「不知道皇上有什麼吩咐要說?」
「皇上是想要讓您過去一趟,應該是有要事相商,因為皇上有事情處理,所以讓您直接去千承殿……」
「是嗎?」
胡元士低頭沉思片刻,這個地方怎麼感覺聽起來有些熟悉?
但是自己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過了好長時間才反應過來。
當即嚇得跪在地上,「微臣不敢啊……」
「胡大人何必如此緊張,不過等著皇上而已,而且看這個時辰,皇上應該也快過去了。」
正所謂聖命難違,胡大人就算心不甘情不願,很快就被小太監帶到了後宮裡。
皇帝悠然自得地出現在千承殿,整個人都顯得心情很好。
解決了朝堂上那麼大一件事,再也不用聽這些大臣的念叨。
「胡大人,聽說你的文章一直都很好,沒想到今日一見,果真是不同凡響。」
皇上滿臉笑意的說道,這邊坐著的人可不就是貴妃娘娘嗎?
只不過剛剛有了好轉,臉上的神色難免有點蒼白。
兩個人從來都沒有任何交流,但是誰都能夠知道皇帝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真的是發現了這個人的能力……還是說已經察覺到兩個人的身份不一般。
故意做出這副局動來試探他們,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只是看著皇帝這幅面色,頓時又覺得自己心中多疑了。
胡大人拱手回答道,「微臣不敢居功,一切都是老師教的好。」
「那就好,朕的兒子馬上就要出世了,胡大人到時候可一定要擔當起另外一個大任,如果能夠當孩子的太傅……」
胡元士聽到這句話嚇得魂不附體,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自己什麼都沒做,怎麼突然之間就引起了皇上的注意?
這其中應該不會有詐吧……不過身邊的人一直都沒有什麼表示,應該也不成問題。
臉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皇上何必這樣抬舉微臣,危城也僅僅是一個新入仕的人……」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朕才想要在朝堂上培養一些心腹。」
皇帝這副模樣讓人看起來更加懷疑,究竟是要把自己收為己用,還是有意在試探別人。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終究是成功了。
最起碼可以在皇帝身邊,不過這往後的日子也很難。
估計自己做什麼舉動都會被人盯著,這些人還真是煩得很。
身邊的貴妃娘娘頓時覺得有些頭疼,柔聲對皇上說道,「臣妾身子不適,不如就回去了。」
「行……」
皇上揮揮手讓人退下去,而自己則是跟胡大人把酒言歡。
這一幕看起來顯得有些詭異,怎麼感覺有些不切實際。
不過為了主子的情報,胡元士一直都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直到月亮出來了,皇帝早就已經喝得酩酊大醉。
小太監很快就把皇上帶到了御書房中,因為沒有去想後面的問題。
結果剛剛走在路上,突然就睜開了眼睛,「這裡面的人都布置好了吧?」
「都已經安排好了,但是皇上為什麼懷疑這兩個人?難不成貴妃娘娘也是別人派過來的嗎?」
小太監哆嗦著身子問道,自己實在有些不相信,貴妃娘娘那麼柔和的人,怎麼可能是敵人。
不過皇帝早就已經恢復了冷靜,好一會才說道,「知人知面不知心,那天所有人都不知道朕的行蹤,白馬寺的後院裡誰都不可以進去,這是規矩,可是為什麼偏偏在那個地方碰到了她?這明顯就是有人特意安排的,既然想要把人送到朕的身邊,那朕就如他們所願。」
恰好自己也需要利用她,來完成一件事情。
不僅趙國皇帝想要讓孩子順利出生,姜書玉也同樣如此。
只是此刻的貴妃娘娘,不知道對方是什麼心思。
一刻都不敢閉上眼睛,生怕自己身邊平白無故多出來一個人。
上次鬧出的動靜,很有可能讓這個人有所懷疑。
果不其然,貴妃娘娘的寢殿裡,早就出現了一個人影。
眼裡里充滿了寒光,二話不說直接提起一把匕首,抵在她脖子上。
聲音仿佛萬年寒冰,「主子的命令你都沒有執行,如果這次你沒有完美的解釋,那我現在就送你去西天。」
「那次的事情是意外,就算你想要殺了我,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可以安然無恙地離開這個地方吧。」
居千語早就受夠了這樣的日子,一直都被別人當做棋子。
可是自己心中,一直都想要另外的活法。
胡元士剛剛跟皇帝喝了幾杯,不過就是在應付他而已。
基本上都觀察著貴妃娘娘這邊的舉動,可是得到的結果讓人心寒。
往日這個無所不能的好友,早就已經變成了姜書玉的女人。
好一會兒才把手上的東西收起來,「如果你真的想要這麼做,那你絕對不會有活著的機會,這麼多年來,能夠從佛門裡離開的人,還真是聞所未聞。」
「我知道,可是我突然想賭一把,不管你想怎麼說都好。」
既然都明白貴妃娘娘的心思,那從今晚後就是敵人了。
胡元士沉默半響,「好了,這件事情我會跟門主說的,希望你不要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因為到時候可沒有任何的後悔藥,如果這個皇帝真的是在逢場作戲,那麼所有人都被他騙過去了。
貴妃娘娘不言語,「不管這條路到底怎麼進行,我都不會有任何的悔意。」
躲在外面的侍衛,把裡面的狀況都聽得一清二楚。
很快回到了御書房中稟告這件事,皇帝十分冷靜的聽著這一切。
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預料當中,半響過後說道,「不過就是一個貴妃,這個所謂的丞相大人,你們也不用擔心了。」
「可是,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攝政王,免得攝政王有另外的擔憂,到時候真出現什麼問題可就不好解決了。」
小太監有時候還是覺得應該告訴攝政王,但終究是忽略了另外一個問題。
姜凜跟皇帝之間的關係很微妙,所有人都不敢試探。
皇上搖搖頭說道,「你們倒是不用擔心這個,姜凜沒有你們想像之中的那麼笨。」
「是。」
皇上看著外面的天色,一時間陷入了沉思之中。
好像想起了某個人在外,不如就在這段時間裡,直接把兩個人送出去算了。
但是轉念一想,這個孩子如果真的生出來了,那自己豈不是可以願望成真了。
「皇后娘娘在五台山怎麼樣了?身體有沒有什麼損傷?這些太醫有沒有好好照顧皇后?」
猶記得她的身子不好,五台山這個地方有些寒冷,稍有不慎可能就會出現狀況。
小太監即刻回答道,「已經命人好生照顧皇后娘娘,但是聽說皇后娘娘的情緒有些不好。」
這句話倒是真的,換作是別人也不可能會做到波瀾不驚。
更何況這種事情,本就讓皇后娘娘傷透了心。
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摺,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水,「這件事情是朕不對,不過也是委屈皇后了。」
「那皇上要不要把皇后娘娘接回來?馬上就要行動了。」
皇帝思慮片刻,「不用了,既然她喜歡外面的風光,不如好好的讓她待在那裡。」
也可以減少兩個人之間的矛盾,不用每次見面都針鋒相對。
小太監聽到這裡沉默不言,大概能夠了解皇帝心中的想法。
姜凜第二日一早聽到這件事情,總感覺自己有些過多擔憂。
看著身邊的人,仿佛對這件事情沒有什麼看法。
「你這麼擔心也不是個辦法,但是我覺得這個貴妃娘娘,應該更加清楚自己如今的處境,如果真的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所有人都會淪為傀儡。」
何小苿身為二十一世紀的人,怎麼可能不清楚這其中的手段。
本以為這些離自己很遙遠,可是現在就發生在眼前,多少讓人覺得難以相信。
姜凜露出一個笑容來,「倒不是擔心貴妃娘娘,只是覺得沒有必要這麼興師動眾。」
因為自己剛剛想到一個問題,皇后娘娘好像因為身體原因不能有子嗣。
現在看起來,所有的一切基本上都是某個人的預謀,都在按照著他所想的方向發展,這麼一想讓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