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來信

  可是攝政王卻不這麼認為,因為這已經超出了自己認知的範圍。

  如今三大家族跟神秘組織有牽扯,這件事情更加不可能平息下來。而且只會越來越烈。

  看來兒子的閱歷還是太少了,只是事到如今皇帝應該也知道了。

  說不一定正等著他開口,反正皇帝一貫都是這個套路。

  「行了,這件事情明天應該會有結果,不過你最好注意一下衙門裡的人,我總覺得這些人有埋伏。」

  可能是出於自己的直覺,總會覺得京城裡充滿了危險。

  實際上並非如此,只是因為這種事情沒辦法解決而已。

  姜知行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下去了。」

  姜凜回到房間裡,看著自己的妻子說道,「也不知道京城裡的平穩能持續多久。」

  「這些後面的事情自然會有人解決的,怎麼你老是杞人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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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小苿剛剛把這上面的帳算清楚,一直以來都沒得空,現在倒好。

  看來自己應該把這些事情交給兒媳婦,也不至於如此頭疼。

  姜凜笑容滿面的過來說道,「行了,這種事情以後就交給兒子吧,反正你都老眼昏花了。」

  「你說誰老眼昏花呢?難道還想跟其他人一個樣嗎。」

  何小苿話雖如此,可是自己臉上卻掛著笑容。

  皇帝一大清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不過臉上並沒有任何的動容。

  因為這幾天一直都在關心他的舉動,反倒忽略了京城這邊的動靜。

  阿言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他,「這些人的出現估計是有目的的,不過皇上想要怎麼解決?」

  「你覺得事到如今還能怎麼解決?不過就是讓攝政王出去……不過好像有點不切實際,還是先聽聽他的看法再說吧。」

  皇帝喝完了一碗藥,眉頭緊皺。

  這幾天皇后娘娘一直都陪在身邊,沒有任何的起色,讓人多少有點擔心。

  幸好自己的夫君身體可以,否則真有可能被這些事情壓垮了身子。

  午後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窗口,從外面透進來一絲溫暖。

  姜凜奉皇上的命令進宮,獨自一個人坐在這裡。

  皇帝剛剛推門進來,一看到攝政王這副面孔,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

  「看來你也知道那件事情,不過你有沒有想過要怎麼解決?」

  皇帝迫不急待開口問道,實在是因為這件事情,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頭緒。

  否則自己也不用這麼憂心,更別提在這裡召見朝臣。

  攝政王面色有點難看,恭敬禮貌地回答道,「這件事情已經告訴知行,皇上不如讓這些孩子出去歷練,反正現在朝中也沒有什麼事情。」

  這番話剛剛脫口而出,皇帝就急著反駁,「這怎麼可以,如今三大家族的事情仍然是一個懸案,如果讓這些孩子出門歷練……京城裡的事情又有什麼人來解決?」

  原來皇帝擔心的是這個原因,不過能夠讓這些孩子出門,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皇帝一時之間陷入了沉思之中,不知該如何是好。

  過了許久才開口說道,「也許你說的有幾分道理,但是現在為止,三大家族的事情必須調查清楚。」

  「微臣願意在大牢里走一趟,問清楚這個結果。」

  攝政王覺得不能耽擱,反正三大家族遲早都要吐露實情。

  不如就趁這次的機會嚴加審問,說不一定也能夠得到一個結果。

  皇帝也覺得言之有理,「既然如此,那你應該好好去審問這些人,不必擔心什麼人會嚼舌根,朕都在後面。」

  「是,不過皇上的身子有沒有好一點?這些人一直都虎視眈眈,估計也是在宮中埋伏了人。」

  其實攝政王一直都懷疑一件事,除了太醫院裡的這個人,會不會有什麼其他人埋伏在身邊?

  只不過一直都沒有發現,也許自己擔憂的的確有幾分道理。

  姜凜這一番話讓幾個人陷入了沉思,「會命人去調查的,眼下還是擔憂這件事吧。」

  「行,那微臣儘量去把這件事情辦妥,不過皇上也讓手底下的人查一查吧,畢竟這個印記很眼熟。」

  如果自己沒有記錯,應該是幾十年前的一個門派,突然之間銷聲匿跡。

  可是最近為什麼又活躍在江湖上,估計也是跟三大家族有所關聯。

  攝政王跟皇帝談論了一會兒,很快就從宮中出來。

  頭頂上高懸著太陽,讓人幾乎睜不開眼睛,刺眼的很。

  「爹,還真來這個地方了?」

  大理寺卿看到自家的爹爹,頓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這可是一個難題啊。

  難不成皇帝真的做好了決定,要讓自己的父親出面解決這件事。

  攝政王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兒子,剛才坐在高堂上的模樣,但真是讓人挪不開眼睛。

  「行了,這件事情你也不用緊張,今天一定會有結果的,反倒是你折騰了這麼長時間沒有一個答案,估計這個位置你也是懸的很。」

  如果皇帝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估計很快就會讓他下馬。

  姜知行滿面笑容地跟在他身後,「可是皇帝也沒有說什麼,我還以為要把這些人關到死呢!」

  畢竟人死了很容易,但是活著的話就比較困難了。

  姜凜帶著兒子一同來到大牢里,不願意跟眼前的這些人多說廢話。

  三大家族的人受盡折磨,早就已經不成人樣。

  奄奄一息的躺在大牢里,這感覺實在難以忘記,不知道當初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居然有膽子跟皇帝叫板。

  不過現在為時已晚,因為這個人很記仇,任何威脅到地位的人都會除掉。

  更別提三大家族手中還握有一件籌碼,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姜凜目不斜視地看著幾個人,「幾位應該也說實話了吧?」

  長時間以來都在被敵人指引,實際上一開始方向就錯了。

  「原來你也察覺到了,但是你覺得可能嗎?能夠讓三大家族俯首稱臣,又怎麼可能會是簡單的角色?」

  水族長眼中顯露出一抹敬意,實在難以想像這背後的究竟是什麼人。

  姜凜不急不慢地從懷中摸出來一個東西,放在幾個人眼前。

  這幾個族長驚慌失措,「你怎麼知道的?」

  「這個圖案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麼寶藏的地點,而是代表了某個門派。」

  「哈哈哈哈,你說的不錯,至於那些財物,的確是後來放上去的。」

  所以自己後來派人去這些地點看過,這裡的面積大得讓人無法想像,可是留下來的金銀財寶只有三分之一。

  這其中的問題不容忽視,皇帝應該早就察覺,是一直都等著自己開口。

  姜凜收起這張圖紙,研究了很久才發現的,而且也是因為這些刺客身上的紋身,確實有些特別。

  一般人不會多此一舉,雖然江湖上派眾多,但一直以來都被自己掌握在其中。

  突然之間有一個陌生的門派出現,或許自己早就應該有所察覺。

  姜凜不準備問出什麼東西,「江南那邊的動靜,我們早就已經注意到了,而且皇帝也派了人過去,你們的確是輕視這些人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安插這麼一個故事,但結局一點都不影響,不是嗎?」

  「那你現在知道這件事情,準備怎麼做?」

  「當然是永絕後患,不會以為皇帝會讓任何威脅存在吧?難道你們不是早就應該清楚嗎?」

  姜凜揮揮手讓這些人帶下去,水族長卻瞬間慌了神,「姜凜,如果你繼續調查這件事情,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為什麼?」

  姜凜覺得奇怪,這麼多年以來,自己一直都盡心盡力,守護著朝堂上的安危。

  可是為什麼現在連這件事情都解決不了,這恐怕傳出去都會讓人笑話。

  水族長卻極為認真的說道,「這個人背後的勢力,已經不是你能夠掌控的,即便是三大家族他也從來不會放在眼中,超乎你的想像……也許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妄圖摧毀天下的門派。」

  因為無從查起,所以自己只能這麼形容,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沒有見過這些人的真容。

  長時間以來都是靠城中的乞丐聯絡,只可惜每次來傳信的乞丐都換了面孔,所有人都找不到線索。

  水族長本來不想把這些事情說出來,但是這兩個人當初對自己有救命之恩,覺得算是還了這兩個人的恩情。

  從今往後是生是死,那就要看天意了。

  姜凜沉默了半響,「皇上不會放過你們,但也不會讓你們這麼輕易死了,如果真的知道什麼,還不如好好交代清楚。」

  因為這已經不是關乎個人恩怨,整個江湖上都會陷入血雨腥風。

  到時候朝廷肯定又要受到波及,這次的結果讓人難以預料。

  不知道自己的兒子能不能勝任,突然有些擔心,雖然他有些小聰明,但是有的時候難當大任……

  姜知行聽到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一頭霧水,實在想不明白這其中的深意。

  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這幾個人,仿佛不死不休,想必是要跟皇帝死磕到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