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凜知道不能說謊,很快回答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只是皇上那邊昨日來信了。」
「皇上怎麼說?」
何小苿對這個事情還是很關心的,只是沒注意到他的表情。
姜凜說道,「皇上認為眼下應該安慰一下三大家族的人,因為在這個事情中,的確有很多的紕漏。」
「我也覺得應該如此,只是皇上這個人,真的不會有其他的想法嗎?」
姜凜思考了一下,「應該不會,皇上的目的都達到了,也不可能繼續對別人有什麼動作。」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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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三大家族的人過來了,登門拜訪。
何小苿雖然有些不情願,可是還是讓人進來了。
水族長滿臉的歉意,「王爺,這件事給你添麻煩了。」
「沒有的事,都是本王應該做的,不知道你們幾位族長還有什麼事情嗎?」
姜凜有些好奇,這三大家族的族長,怎麼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三大家族的族長,後來的確想了很多,認為這件事情其實也有一些好處。
並不是別人看到的那麼簡單,的確應該把這個事情放一放。
「王爺,後來我們幾大家族的人都商量了,認為江山社稷圖的存在,已經被別人知道了,竟然如此,還不如讓它消失,反正現在天下太平,想來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事情。」
其他兩大家族的人跟著點頭,表示自己也認同這個觀點。
姜凜跟何小苿說到底有些驚訝,「好,不過你們真的想通了嗎?」
「嗯,這都是我等的肺腑之言,絕對不會有半句虛言……」
水族長似乎很看重他的意見,不光是因為他的身份,更是因為這個人穩妥。
幾個人在庭院裡商量了一會,從此以後就沒有三大家族的人。
姜凜送走了人,「小苿,你說這件事情究竟是好是壞?」
「我不懂這些,但是你沒事就好。」
何小苿輕輕抱住姜凜,不想再出現任何的意外,哪怕一點也不行。
姜凜反過來抱著她,「小苿,我們一定會如願以償的。」
「嗯,回京的日子都算好了,就在明日,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許誠處理得事情太多,一時間也沒有找姜凜,估計早就忘記了他的存在。
阿言倒是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應該是提早回去了。
五日後,馬車緩緩進入京城裡,讓人多少有些驚訝這輛馬車裡的人。
「爹,娘……你們終於回來了。」
姜微承紅著眼睛說道,模樣看起來有些委屈,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欺負。
姜凜一向都十分疼愛女兒,「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凌雲那傢伙欺負你了?」
「沒有,就是想爹娘了……」
姜凜聽到這句話這才鬆了一口氣,這樣的話就好多了。
自己也不用擔心那麼多,但是何小苿卻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不過也沒有說明,反正一定會告訴她的。
錢小月帶著孩子回來,滿臉的笑容。
「爹,娘……」
看到這兩個人出現在眼前,難免會有些驚訝。
姜凜跟何小苿出去散散心,已經過了三個多月的時間。
難不成事情都已經辦好了?如果這麼快的話,有些令人難以置信。
姜知行回來後,大廳里都坐滿了人。
「皇上那邊怎麼說?都得到了消息了嗎?」
姜凜還是最關心這件事,為了確保這次不會有意外發生,覺得還是親自進宮一趟吧。
姜知行點點頭回答道,「皇上在朝堂上說起這件事,已經有了主意,不過爹,你也不用這麼緊張吧?」
兒子對老爹的態度有些看不懂,不過就是一樁事情罷了,有這麼讓人頭疼嗎?
姜凜笑而不語,這孩子還是太年輕了。
「行了,吃過飯我進宮一趟,你也不用跟著了。」
皇上剛剛從御書房裡出來,猛然聽到他來的消息,忍不住笑起來。
「這個老狐狸真是讓人沒辦法啊!」
揮揮手讓身邊的人退下,來到了御花園裡等著姜凜的到來。
姜凜步子輕快,只是心中有些猜測。
「微臣見過皇上……」
「起來吧,江南那邊的事情,你解決好了嗎。」
皇上還是不放心自己的辦事能力,姜凜起身坐下來回答道,「已經辦好了,三大家族也不會繼續守著桃花林。」
「那東西呢?」
對江山社稷圖有一定的了解,宮中有過記載,江山社稷圖用火點燃不了。
所以才會想到姜凜的心思,當然,這種重要的東西,怎麼可能放在他這裡?
御花園裡沒有一個人,就連身邊貼身伺候的太監都退下了。
為的就是這件事情能夠徹底保密,不至於還會因為一個江山社稷圖惹出來眾多麻煩。
這次的事情就是一個很好的事例,皇上目光灼灼的盯著姜凜。
姜凜笑笑,原來每個人都是這樣。
隨後從懷裡摸出來這東西,當初燒的那個東西,不過就是事先做好的障眼法。
為的就是徹底迷惑江湖人的眼睛,誰知道這群人還真相信了。
江山社稷圖徐徐打開,這上面大多數都記載了姜國的小地方。
可是卻沒有說明,這究竟是做什麼用的。
皇上一時之間有些為難,「姜凜,你確定自己沒有看過嗎?」
「沒有。」
這兩個字極為簡單,可是皇上有些不相信。
看著他的眼睛很久,「好吧。」
這東西究竟是什麼,還需要有帶查驗,否則如何能讓人安心。
姜凜回到王府里,一直想著剛才皇上的舉動,江南一行十分兇險,已經沒有空去想江山社稷圖的事。
皇上研究了很久,也沒有得出個所以然。
「夫君,你進宮幹嘛?」
何小苿剛剛把孩子還回去,頗為疲憊的說道。
姜凜習慣性的攬住她的腰,「小苿,沒什麼,你別擔心。」
「肯定是因為江山社稷圖的事情吧?皇上自己不會研究嗎?還真是的。」
何小苿有些不爽,這一路上九死一生,怎麼到了他那裡就很簡單?
姜凜搖搖頭,柔和一笑,「不知道,不過沒有我們的事了。」
「好吧。」
入夜,魏國京城。
皇宮裡的人沒有休息,剛剛準備歇下就聽到溪雲進來了。
「皇上,姜國江南的事情有眉目了,不知道皇上想不想聽。」
溪雲一直都是他的貼身侍衛,這兩年的時間處理了很多事。
景若一直都很感激,兩個人之間的情誼自然不用說。
「說吧,姜國又出了什麼事情?」
「江山社稷圖一出,江湖上的人紛紛前往,不過最後皇帝得手了。」
「是嗎?」
景若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似乎對這個事情不是很了解。
緊接著溪雲接下來的話讓人一驚,「當年皇帝在江南停留過一段時間,發現了這其中的端倪,留下一個人在哪裡看著……」
「人在哪裡?」
景若停筆抬頭看向溪雲,說出的每句話都直中要害。
溪雲頷首回答道,「人已經在殿外候著了。」
「讓他進來吧,朕也聽個稀罕。」
溪雲很快把人帶上來,這少年身子纖弱,但是目光炯炯有神。
燭火在他臉上跳躍著,顯出幾分冷意。
是,水玉。
準確來說,是黑影。
多年前魏國公主留在江南的暗線,擅長易容術混進了水族。
終於等來十五年一次的更換,沒想到夜郎國的人也追查到江南。
不得不小心對待,後來假死脫身回魏國。
景若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很久,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驚人。「說說吧,真的有江山社稷圖嗎?」
「有,而且屬下已經記下來了,這才讓這些人一直在江南。」
黑影說話時十分冷漠,一點不像水玉的性子。
景若皺眉,「江山社稷圖真的有那麼神奇嗎?」
「嗯,但是這上面寫的內容,好像也看不懂。」
黑影把繪製好的東西交給皇上,十分陳懇的說道。
可是景若卻問了一句,「你有沒有傷過姜凜跟何小苿?」
「沒有,這兩個人對我的死很意外,不過他們手上的東西,可謂是驚人。」
景若呵呵一笑,果不其然。
黑影繼續說道,「主子,我們要不要……」
「行了,這件事我自有定論,你不用擔心了。」
景若看了一眼手上的東西,發現想要的東西太遙遠了。
黑影下去了,書房裡只剩下溪雲一個人。
「皇上,難道真的要把這個東西拱手讓人嗎?」
景若緩緩回過頭來,「要不然呢?這上面的內容你看不懂,所以別白費心思了。」
景若對自己有自知之明,但是身邊的人不一樣,希望傢伙能夠強盛。
景若揮揮手,「你別說了,去調查一下姜雲惑的動靜吧。」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不可能無動於衷。
雲溪無奈退下,似乎沒有這麼緊張的時刻,看來皇上真的不願意摻合這種事。
所有的事情看似結束了,可是真正的危機還在後頭,也並非人家想的那麼簡單。
姜雲惑當天晚上睡得有些不安穩,似乎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是怎麼都想不起來。
天光大亮時睜開了眼睛,身邊的人早就已經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