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令牌

  這些大臣在朝堂上說不過姜知行,氣得吹鬍子瞪眼,不過最後皇上打算不了了之。

  反正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只是自己的問題罷了。

  下朝後,還是把人留在御書房裡。

  姜知行跪在地上叩首說道,「皇上,也許這件事情並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這麼簡單。」

  剛才皇上的態度說明了一切,但是不代表今後不會有人這麼做。

  更何況自己的手下打聽到一件事,這個老鴇的身份,恐怕不簡單。

  皇上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姜知行,真是跟他爹沒什麼兩樣。

  姜知行蹙眉,「皇上,老鴇的房間裡,還搜出了一塊令牌。」

  「什麼令牌?」

  「是朝中大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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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這裡,忍不住看了一眼周圍的人,也許這人早就已經在御書房裡安插了眼線。

  往後做事情必須要小心,否則一不小心有可能被人盯上了。

  皇上自然也明白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很快揮手讓人退出去。

  御書房裡空無一人,皇上跟著問道,「你確定嗎?」

  「這塊令牌在微臣這裡,皇上可以看看。」

  雖然調查不出這令牌的背景,但是可以清楚這件事情不是簡單的。

  最起碼往後還會有諸如此類的事情發生,如果不及時找到這背後的人,怕一時之間也不能結案。

  皇上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這令牌,「你說這個東西沒有查出來,會不會就只是一塊木牌?」

  「不排除有這種情況,但是這個東西被放置在首飾盒裡,應該是她很貴重的東西。」

  一聽到這些分析,皇上整個人都淡定不下來。

  朝堂上的大臣總是有一種跡象,是自己無法阻攔的,如今聽到這些分析,難不成朝中有大臣在操縱?

  從前忌憚攝政王,沒有去想其他人,可是後來事實證明攝政王並非有謀反之心。

  也許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有這個想法,只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和那人再也……

  皇上沉思片刻吩咐道,「這件事情暫且不要聲張,帶著人秘密去查探,看看還有多少人遭受這種事情,其他的應該也注意一下。」

  「好,如果沒有其他事情,那微臣先告辭了。」

  姜知行拱手告退,不願意在此處逗留過長時間,因為娘親跟爹爹還在府中等著自己。

  姜凜早就在書房裡備好了東西,等著兒子過來。

  沒想到聽到朝堂上的這些事情,真是讓人有點意外,不過也無傷大雅。

  這些年輕人肯定也不會甘於平庸,總要闖出來一番名堂。

  姜凜看了一眼身邊的小青,「你確定這裡面還有其他的暗道嗎?」

  要知道這件事情可不簡單,當初找到這群良家婦女,本來就是意外的事。

  不過這件事情似乎進行的有些順利,反倒看起來像是刻意所為。

  姜凜在朝堂上多年,經歷的風浪何其之多,應該不會有這麼好的事情吧?

  「是,但是這個八卦陣,看起來實在太過簡單,從一開始就已經被人算計在其中,我們也只不過是這其中的一顆棋子。」

  小青知道主子在擔心什麼,但是沒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

  姜知行吃過晚飯終於來到了庭院裡,此刻的姜凜剛好從書房裡出來。

  仔細的回想著小青的一番話,也許說的並不無道理。

  只是自己怎麼都接受不了,為什麼會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所以特意派小青過去重新查看,為了不驚動任何人,沒有把他的行蹤往外透露。

  姜知行知道皇上對自己的心思後,心情總算好了很多。

  更多的是因為,京城裡的百姓終於認可自己,至於那些朝堂上的大臣,所有人的意見不過是為了利益,也不妨他繼續做這種事情。

  「爹,你知道皇上今天說了什麼嗎?」

  「難不成誇你了?不至於如此吧?這就是一個簡單的少女拐賣案,皇上也不至於這麼昏庸吧。」

  姜凜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難得看到自家的兒子這麼開心。

  姜知行搖搖頭回答道,「這倒不是,是因為發現這個老鴇,也許只是一個中間人。」

  真正在背後掌握春日樓的,可能另有其人,而且最大的可能是朝中大臣。

  姜凜看到自家的兒子毫無隱瞞,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也許,這些人的目的一開始並不是拐賣少女,只是單純的想要賺取有用的消息。」

  這句話剛出口,面前的姜知行整個人都呆住了。

  好一會才回過神來說道,「不會吧,不至於會這樣……」

  「嗯,你知道朝中大臣那些人的動靜嗎,為什麼突然之間就出來反對你,這背後其實已經被人掌控了,不得已而為之。」

  姜凜雖然沒有上朝,但是知道這件事情並非空穴來風。

  大臣們一個兩個有可能是疏忽大意,但是現在每次都跟皇上反調,這件事情就很有問題了。

  皇上應該也是發現了,否則也不可能讓自己的兒子調查這件事。

  只是可憐兒子這麼辛苦,居然不被皇上理解。

  姜知行想起今天的事情,把朝堂上的話再次重複了一遍。

  姜凜很是驚訝,「你是說那個令牌,已經交給皇上了嗎?」

  「對,不過皇上看起來也不知道,一時之間也沒有任何頭緒。」

  父子兩個人在庭院裡談論朝政,何小苿剛剛從門外進來。

  「沒想到啊,你們兩個人居然在這裡。」

  「夫人,你來得正好,反正我也想找你說一件事……」

  木牌這種東西,向來都是秘密的。

  不會是有人刻意放在梳妝檯上的,從而迷惑對手,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何小苿不明所以,「這是怎麼了?」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娘親也有這種令牌!」

  姜知行突然一拍大腿,仿佛頃刻之間就記起來,娘親的腰間,的確掛著一塊東西。

  二者之間相差無幾,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乘羽閣有關係。

  姜凜看到她腰間上的東西,一時之間更加疑惑了。

  腰牌明明還在這裡,怎麼會出現在別處?也許只是一個贗品罷了。

  「今天怎麼這麼奇怪?」

  何小苿滿臉好奇地坐下來,自家的兒子清瘦了不少,看來得找個時間讓他好好補補身子。

  何小苿坐了一會兒就去了後廚,吩咐小桃去煲湯,算是為自家的兒子做一點力所能及的事。

  姜凜則是來到了乘羽閣,心中有種種疑問。

  小天剛剛去執行任務回來,沒想到一抬頭就見到庭院裡的那個人。

  臉上頗為驚訝,「怎麼有空來我這裡?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

  畢竟面前的人無事不登三寶殿,想來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準確來說,的確是出事了。

  姜凜放下手中的東西,開門見山的說道,「小天,你的令牌在哪裡?」

  「給你。」

  這東西向來都是掛在腰間,一個人都有一塊並不罕見。

  只有閣主的那一塊是溫潤的黑玉,觸手生溫,不過已經給了何小苿。

  仔細看了一眼這上面的圖案,跟兒子的描述相差無幾。

  姜凜鄭重其事地問道,「這幾天有沒有發生什麼不對勁的事?」

  「你還是直接說吧,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值得讓你懷疑令牌的問題。」

  小天也不是傻子,知道這個事情有可能牽扯到他身上,所以姜凜才會這麼緊張吧。

  姜凜滿是愁緒的說道,「最近幾天發生的事,你估計都已經聽說了。」

  「原來你指的是那件事,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個令牌並不罕見,有心之人想要複製也是有可能的,至於現場的那塊令牌,極有可能是別人的障眼法,栽贓嫁禍這種事情你又不陌生。」

  小天分析了一下眼下的情況,覺得自己實屬冤枉。

  何小苿接管乘羽閣來,一直都沒有讓別人接殺手的單子。

  理由是,這行業已經不適合他們了。

  所以很多殺手都前去連雲閣幫忙,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姜凜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但是希望你能夠注意一下乘羽閣的情況,我擔心這其中混進來什麼人。」

  「行。」

  把人送走了之後,小天總算鬆了一口氣。

  只是這裡面的問題依然沒有搞明白,為什麼會有人指使老鴇?

  去綁架無辜的少女,這些人都被培養成了琴棋書畫的高手。

  多年來都被送到大臣家中,看樣子,這京城馬上就要出大事了。

  姜凜獨自一人走在大街上,思緒實在有些混亂。

  「主子,這個令牌的來源已經查到了,是之前有人特意來找王二狗刻的,這個人的手藝擺在那裡,估計很多人都知道。」

  小青去調查這件事,早就已經有了眉目。

  只可惜這個人蒙面,並沒有人看到真面目。

  姜凜慢悠悠的走在街上,「你覺得這件事情會牽扯出什麼人來?」

  皇上這幾年的科舉,選拔的都是人才,突然之間冒出這種事,難不成這些人又出么蛾子了?

  不過走上科舉之路的人,大多數都是寒門學子,應該也不會有這麼大的膽子。

  說不一定,是京城裡的那些人,一直都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