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進宮

  公主聽到這裡反倒冷笑一聲,「難不成你們有什麼辦法,治好皇子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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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到這裡,許多大臣都不敢繼續吱聲。

  生怕公主會把陳年舊帳翻出來,到時候誰的臉上都不好看,沒必要鬧得這麼難看。

  沉默半響,終於有人站出來支持,「皇上,不如就讓這些人試試,反正都進了皇宮,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

  「這件事情就這麼決定了,誰都不要繼續勸說,違者拉出去斬了。」

  這句話雖然軟綿無力,可是其中夾雜的威脅確實讓人不寒而慄。

  本來以為可以休息兩三天再進宮,沒想到下午就派了人過來。

  驛館裡的何小苿仍然有些迷糊,轉過頭來問道,「夫君,我們這麼快就要進攻了嗎?」

  「嗯,準備一下,應該馬上就要進宮了。」

  姜凜深知作為父母的著急,所以那個女人等不了這麼久,更何況昨天經過一夜的深思熟慮。

  相信她也沒有任何的選擇,不過只要魏國的皇上還是她,這些大臣應該翻不出什麼風浪。

  何小苿點點頭說道,「好,那我先進去換一身衣裳,免得失禮於人。」

  「好。」

  姜凜目送妻子離開,等到回過神來,面容已經恢復了平靜。

  小天不知何時出現在庭院裡,「聽說這次大臣們還要有動作,所以你還是小心一點吧,千萬不要讓主子受傷了。」

  這幾天似乎有什麼人也在搜尋消息,如果危及到主子的安全……

  那後果不堪設想,何況他答應王逸,一定要護她周全,自然不能食言。

  姜凜眉宇之間淡淡地,似乎一點都不擔心這件事情的發生。

  如果皇上真的派人過來了,大不了有他親自阻止,相信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

  更何況如今魏國皇上回到京都,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問題。

  能夠坐穩皇位的人,怎麼可能會毫無察覺?

  姜凜揮揮手說道,「這件事情由你盯著我很放心,所以不用告訴她了,免得她擔心過度。」

  「好吧,不過還是需要多加小心,正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

  說完這句話以後,突然消失在原地,似乎讓人摸不著頭腦。

  宮裡的人還在外面等著,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這大門,不知道多久沒修葺了,呈現出一股死氣沉沉的模樣。

  「公公,我們可以進宮了。」

  姜凜的聲音不偏不倚出現在耳邊,差點嚇人一跳。

  小太監回過神來低頭說道,「是,還請王爺跟王妃娘娘能夠跟隨奴才進宮,皇上已經在宮中等候多時。」

  「好,不過這皇子的病,難道就沒有請其他人看過嗎?」

  對於這一點倒是挺好奇的,不知道這個孩子是怎麼活下來的?

  當初自己剛剛見到姜凜,就察覺到他身上有一股不同的氣息。

  後來經過一番了解,終於明白這是為什麼,原來一切都是皇后造的孽。

  實際上那位皇上也有份,如果不是因為偏見,怎麼可能會釀成這種後果。

  幸好當時遇見她,否則,姜凜的命數還真是挺難說的。

  何小苿想到這裡,不自覺握緊了他的手,兩個人一同經歷過的風雨何其之多。

  但願接下來的路,不要出現太大的意外才好。

  姜凜沖她笑笑,「沒事,相信可以解決的,所以夫人不必擔心。」

  「好,本夫人一直都很相信你。」

  兩個人相視一笑,因為這次特殊的緣故,不能把林元帶進宮裡。

  不過以後有的是機會,相信也不差這一回。

  小太監聽到這句話,面露難色。

  「這是宮中不能提起的事情,還希望兩位能夠不要為難奴才。」

  既然如此,只有親自見到這個孩子,才能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路過御花園,看到這裡種植的花草大多數都是姜國沒有的。

  一時間勾起了她的好奇心,「沒想到魏國的花草也這麼好看……」

  「這是自然,我們皇上喜愛花草,所以就命宮中的人種植了很多花卉,有的還是其他地方沒有的。」

  看得出來這句話是真的,只是皇上也會有閒心思欣賞這些東西嗎?

  難道不是整日忙於政務?還真是有些奇怪。

  皇上在裡面等候多時,兩個人抵達東宮時,太陽都已經高升在空中。

  「見過皇上,人已經帶到了。」

  「下去吧。」

  皇上回過頭來看著兩個人,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難為這兩個人沒有耍什麼心眼。

  否則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一方面要防著朝堂上的大臣,真是讓人頗為頭疼。

  「王爺跟王妃娘娘真的有把握嗎?」

  雖然自己不知道該不該信任兩個人,但是開始之前還是把這句話問出來了。

  身後的兒子面容蒼白,只是眼中包含了太多東西,不是一個十歲的孩童該擁有的。

  不過都到了這個地步,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姜凜看了一眼皇上身後的小孩子,一瞬間覺得信心全無。

  雖然自己也曾經受寒毒之苦,但是因為有劉叔的調養,所以也沒有出現什麼意外。

  可是這個孩子的臉上,呈現出的可就是另外一種氣象。

  一時間不能拿定主意,只是問道,「難道皇上以前沒有給孩子看過病嗎?」

  「有,但是每個人都說無力回天,所以朕就把那些人都殺了!」

  說到這裡眼中充斥著一股恨意,明顯是求而不得。

  不過這也是能理解的,如果誰的孩子會遭受這種痛苦,大概也會比這個更加著急。

  何小苿一直仔細觀察著這個孩子,雖然來了兩個陌生人,可是臉上卻絲毫都沒有害怕。

  「所以你是叫景若嗎?」

  何小苿二話不說來到孩子的面前,蹲下來開口詢問道。

  景若睜大眼睛,對這個女人的行為有點不理解,還真沒有人敢這麼做。

  皇上從來不會允許有人靠近皇子半步,總覺得這些人都是別人安排在身邊的細作。

  遲早都會因此而害了自己的孩子,一直沒有辦法真正信任其他人。

  可是抬頭看了一眼皇上,好像也沒有什麼阻攔的意思。

  「是,想必您就是攝政王妃吧?」

  景若的聲音有點微弱,可能是長時間泡在藥罐子裡的緣故。

  以至於讓他沒有辦法跟人正常交流,平日裡也都是沉默寡言。

  每天聽到的話都是一些不吉利的話,外面的那些大臣個個都想要自己死。

  也能夠安心的對付皇上,實際上苟延殘喘了多年,自己也早就已經活夠了。

  何小苿也是當了母親的人,看到這孩子的身體這般,似乎比別人更加心疼。

  「景若,以前給你看病的那些太醫,是不是都說你沒救了?」

  「嗯,景若早就將生死置之事外,從來沒有害怕過。」

  這句話一出口,瞬間讓魏國公主抱著孩子哭泣,「都是娘親對不起你,如果當年能夠說明一切,也絕對不會像今天這樣了。」

  「娘親,就算你把真相都說出來,那個人也不會手下留情,更何況你早就在信中言明整件事情的過程,可未曾得到他半丁點的憐憫……」

  景若心思通透,居然能把這件事情看透,著實讓兩個人驚訝。

  「景若,那你覺得我能治好你嗎?」

  何小苿面帶笑容地問道,如果沒有來看到這一幕,自己怎麼能相信皇上是如此狠心之人。

  魏國公主回國當了皇上,也沒有在後宮裡充什麼人,這就說明對皇上多少是有感情的。

  只是,這種東西也是講究緣分的,可能這就是所謂的求而不得。

  景若聽到這句話,一時間不知作何答覆。

  「雖然不知道結果,但是攝政王妃只需要盡力就好,我母后一定不會為難你們的。」

  那些江湖術士騙吃騙喝,娘親也只是讓人關進大牢里,並沒有真正要了別人的性命。

  姜凜心中十分感慨,幸好自己的孩子沒有遭受這種痛苦,否則作為父母應該如何?

  「所以,現在可以把脈了嗎?」

  魏國公主迫不及待的問道,對這件事似乎充滿了忐忑。

  可惜聽到的結果讓人啞然,只看見眼前的人搖著頭說道,「皇上,我治病救人,從來不把脈。」

  「什麼?你們兩個居然敢誆騙朕!來人把這兩個人關進大牢里!」

  魏國公主心中那一點點希望徹底破滅,壓根不想見到兩個人。

  懷裡的孩子連忙阻攔道,「也許還有下一句,娘親不妨先聽聽兩個人的說法。」

  「那朕就給你們一個機會,如果說不出來個所以然,那就是欺君之罪!」

  魏國公主滿臉的悔恨,如果當年自己沒有去和親,也不至於會發生這種事情。

  歸根結底,都是因為無用。

  「皇上,把房間裡的人全部都退了吧,我看病救人,除了病人以外,不希望有第二個人在場。」

  何小苿看到他的面容,決定把孩子帶去空間,否則永遠無法知道真正的病因。

  空間裡的東西應該可以讓這個孩子好起來,只是不能讓別人知道。

  畢竟這麼重要的東西,可千萬不能讓魏國公主知曉,到時候兩個人恐怕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