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苿聽到話轉頭一看,可是這人群中哪裡有什麼魏國公主?
該不會是夫君看花眼了吧?
「沒有吧,你最近可能是在大牢里呆多了。」
何小苿自信十足的說道,因為兩個人在大牢里一同待了多日。
有這樣的幻覺也是難免的,不過只要自己在他身邊,一切都不是問題。
姜凜也有點懷疑,「好吧。」
【記住本站域名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
這台上的情況危急,楚燕算是用盡了畢生力氣,使出最後一招。
沒想到被眼前的皇上輕易躲過去,十分不甘地看著姜雲惑。
「皇上,沒想到啊……」
姜雲惑體質被改變了不少,尋常人怎麼可能傷得了他半分?
譏笑了一番說道,「朕就是天子,妄圖對皇位有想法的,都是亂臣賊子,朕今天順應天命誅殺你這個亂臣賊子,難道還用費功夫嗎?」
躲在角落裡的兩個人聽到這句話,不免覺得有些可笑。
過了這麼長時間,皇上對自己真是越來越自信。
「公主,還請您不要再猶豫了。」
這件事情事關魏國生死存亡,不可以感情論事。
魏國公主聽到這句話,似乎有所不忍,過了好一會兒才道,「好,本公主聽你的。」
從懷裡摸出來一個東西,直接丟在祭壇的鼎里。
這所有的一切發生的太快,任何人都來不及反應,姜凜嗅覺靈敏。
所以沒來得及仔細思考,現在看到煙花丟在鼎里,瞬間明白過來魏國公主為何會不露面。
「小苿,快躲進空間裡!」
何小苿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了,只愣了三秒鐘的時間,立刻進了空間裡。
姜凜則是飛身上去,直接帶著皇上想要逃離。
只可惜終究是晚了一步,鼎被炸開,火光沖天讓人不忍直視。
所有的百姓都嚇得四處逃竄,沒想過今天會發生這麼多事情。
姜凜就算有心把皇上救出來,也不可能來得及,更何況這廣場下面埋的全部都是炸藥。
瞬間爆裂開,一時間百姓跟士兵都死傷無數。
站在屋頂的兩個人,遠遠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不過魏國公主好像有點心不在焉。
「你說,姜凜為什麼要救皇上?這兩個人之間一向都是面和心不和。」
在宮中五年,怎麼會不知道這兩個人之間的情況。
剛才姜凜奮不顧身的模樣,可不是裝出來的,難道這五年的時間,這兩個人都是為了欺騙自己的眼睛嗎?
侍從在旁邊說道,「公主,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些人都會歸於塵土。」
「魏國那邊傳來消息了嗎?」
秋安詩轉過頭來問道,不關心身後人的死活,淡定自若地轉身離開。
一路上腳步匆忙,現在誰還有情況關心這兩個人?
「魏國那邊都傳來了消息,將軍沒有來邊關。」
「這是一件好事,免得到時候發生不可控制的事情,告訴大將軍,我立刻就回去。」
是時候回去爭奪皇位了,就算皇上跟攝政王不死,這些炸藥也足以讓兩個人夠嗆的。
短時間內不會來魏國找麻煩,自己也可以安心爭奪皇位了。
皇上被姜凜緊緊抱在懷中,生怕他會受到一丁點傷害。
而自己被這些炸藥的威力給弄傷了,終究是凡人之軀,怎麼可能抵抗得了這些?
姜凜吐了一口血,連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整個人瞬間昏死過去。
姜雲惑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原來這個人說要同歸於盡,是指這件事。
濃霧瀰漫在眼前,讓人看不清裡面發生了什麼事。
十萬大軍的首領成天龍匆忙帶著人尋找皇上,好一會兒才找到皇上跟攝政王。
「皇上您怎麼樣?」
言語之中頗為擔心,可惜見到的景象讓人更加驚訝。
因為攝政王正趴在皇上身上,這姿勢怎麼看都有些詭異。
姜雲惑怒吼了一句,「沒看到人都昏迷過去了嗎?還不把人弄起來看大夫?」
「是是是皇上……」
這群人立刻把攝政王從皇上身上拉起來,忙不迭帶著人去找大夫。
至於剩下的事情,全部交給了皇上身旁的侍衛阿言。
阿言一臉的擔心,因為剛才只有攝政王反應過來,自己也差點受傷了。
「皇上,您沒事吧?」
這些炸藥的威力可不小,楚燕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在廣場下面埋著炸藥。
姜雲惑灰頭土臉地站起來,「把這個人挖地三尺也給朕找出來!」
「皇上,這個人的屍首找到了,人已經死了……」
很快有人把楚燕的屍首抬過來,擺在皇上的眼前。
皇上實在難以置信,難道這就是他所說的同歸於盡?未免也太卑鄙無恥了。
如果剛才不是攝政王及時,恐怕真的要跟楚燕一同上路。
姜雲惑不知為何,總覺得忽略了什麼東西。
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屍體,轉過頭來對人吩咐道,「把這些受傷的人數清點一下,還有死掉的百姓都給予一定的補償,算是朝廷體恤他們的。」
雖然自己踩著百姓的屍首登上太子之位,可是不代表不可以做一個好皇帝。
這些百姓聽到皇上的話,紛紛跪下來叩首道,「皇上仁慈,皇上萬歲萬萬歲!」
姜雲惑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絲毫沒有把剛才的狀況放在眼中。
只要能夠樹立起好名聲,這些危險又算得了什麼?
日暮時分,姜凜被抬到醫館裡。
可惜這裡的大夫醫術不精,看了一眼攝政王的傷勢,都搖著頭。
「攝政王命不久矣,還是準備一副好棺材吧。」
因為這些炸藥的威力太大,攝政王的後背血肉模糊,恐怕沒辦法治癒。
更何況整個人面色蒼白,明顯就是一副死相。
姜雲惑處理好外面的事情,來到醫館一探究竟,心想攝政王平日詭計多端。
這次應該也只是掩人耳目的把戲罷了,不曾想過這一次,攝政王是真的為了救自己而受傷的。
剛在門口聽到這些大夫的話,整個人瞬間就發火了,「什麼準備棺材?攝政王身為皇親國戚,也是你們這些人能夠置喙的?」
「草民不敢……」
大夫們都紛紛跪下來求饒,這的確是不爭的事實。
攝政王的傷勢太重,尋常人怎麼可能救得了?
更何況,這可不是普通的傷口。
就算是天神下凡,恐怕也無力回天了。
姜雲惑坐在床榻邊,神情複雜地看著姜凜的面孔,蒼白而無力。
揮手讓這些人都退出去,想要單獨跟攝政王待一會兒。
這些人見狀立刻退出了房間,不願意繼續在皇上跟前晃悠。
皇上的手微微顫抖,「姜凜,你可別告訴朕,你是真的想要救我。」
兩個人鬥了這麼久,怎麼可能會是如今的局面?
可是,姜凜沒有甦醒的跡象。
姜雲惑的一顆心徹底慌亂起來,「姜凜,如果這次你不醒來,那你的妻兒就等死吧,朕不會放過他們的!」
房間裡陷入一片死寂,誰都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守在外面的阿言冷著臉,「今天這件事,誰都不許說出去!」
「是,大人。」
空間裡的何小苿久久沒有察覺到姜凜的生息,很快出來一看。
可是廣場上有血跡斑斑,哪裡還有什麼姜凜。
一路上都碰到不少的傷員,「你們說,剛才攝政王這麼做,難道不知道自己會死嗎?」
「就是,可能這就是忠肝義膽吧。」
「是啊,但願攝政王這一次能夠安然無恙。」
四面八方的話都是有關姜凜的,更加讓何小苿不安。
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心來到幾個人身旁,「你們剛才都在說什麼?」
「攝政王救了皇上,可是自己卻被炸得血肉模糊,眼下應該在醫館裡……」
這句話沒說完,眼前的姑娘一溜煙跑的沒影。
眾人頓時間納悶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不過這姑娘怎麼看起來有些眼熟?
難怪,難怪剛才要對自己說這句話。
何小苿一路上馬不停蹄地跑到醫館,不知道姜凜現在的狀況如何了。
這群庸醫肯定會藉口說他沒救了,怎麼可能會這樣?
那是因為沒有空間裡的東西,他身上的寒毒都治好了……
一定不會有事的,何小苿不停地在心裡安慰自己。
這外面的士兵看見何小苿的影子,立刻把人攔住了,「沒有皇上的傳召,不可以進去。」
「我乃攝政王妃,你們有幾個膽子阻攔我?」
何小苿說完這句話直接闖進去了,不去管身後的士兵。
「皇上應該不會怪罪吧?」
「應該不會……」
看樣子這女人也不像說謊的,但願攝政王能夠平安無事。
何小苿一路上都在想姜凜的安危,迫不及待來到裡面。
「皇上,我夫君怎麼樣了?」
姜雲惑剛剛在想這件事的可疑之處,思緒突然被人打亂了。
抬頭一看是何小苿,頓時放下了戒心。
「何小苿,姜凜他的狀況不怎麼好,恐怕這一次你要早做準備。」
何小苿的眼淚瞬間下來,「我怎麼做準備?這一切不是你想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