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出去查看一番,這地上的東西無疑就是魏國公主送來的。
當即回到書房裡,「是,剛才就是魏國公主……」
「呵呵,沒想到這個女人還真是愚蠢!既然她喜歡生氣,那就生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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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拿起一本奏摺隨意翻看,不願意再將精力浪費在無關的事情上。
魏國公主滿臉憤怒,鏡子裡的那個人面目猙獰,看不出來往日的花容月貌。
「這太子殿下如此過分,公主要不然我們就去皇上那裡,相信皇上也一定會為公主主持公道的。」
九九不明白公主為何會隱忍到如此地步,若是換了平時,怎麼會讓人騎到她頭上來?
魏國公主揮手讓人卸下身上的東西,現在看來太子殿下跟她沒有可能了。
自己也用不著穿著這身衣裳去別人面前晃蕩,也算是如了兩個人的心意。
九九把鳳釵拿下來,「公主,到現在你也沒有做好決定嗎?」
「這件事情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如果只是我一個人,那我幹嘛還要嫁給他?居然還侮辱本公主,給了一個側妃之位!」
魏國公主一想到這件事,就覺得痛不能抑。
九九不敢再說話,盡心盡力的侍奉公主沐浴更衣,看來兩個人的確沒有握手言和的機會。
魏國公主睜開了眼睛,「使者都走了嗎?」
「沒有,聽說要在三日後出發,留給我們的人埋伏在京城各處了,公主放心。」
秋安詩一臉的深沉,「我們的目的是兵符,可是如果被人發現了,下場就只能是死……」
「公主,只有這一次機會了,如果再不能拿到兵符,魏國跟姜國,恐怕真的要像現在這般相處。」
九九對這些事情了如指掌,可是一直不明白,為什麼不派其他武功高強的人來。
偏偏要派了一個公主前來……
秋安詩說道,「既然如此,你還是派人去打探一下吧,本公主覺得這兵符,肯定在皇上那邊……」
因為到現在皇上也沒有寫什麼退位詔書,而自古以來也沒有這樣的先例。
「是,公主,要不要派人放出消息,讓那些人先去冒險?」
秋安詩抬頭看向九九,「好,就讓柔然的人去試試,左右不關我們的事。」
柔然使者借著月色回到驛館,對此行很是不滿意。
「大人,我們難道就這麼回去了嗎?好像來這裡一趟,就是專門看別人聯盟的。」
阿木勒揮手讓人退下去,留下身邊的一個親信,「那你覺得事情應該如何?」
「先不說這水是什麼來頭,但是如果現在姜國出現意外,那第一個肯定會懷疑到魏國身上,不如我們今夜夜探皇宮?」
阿木勒眼看著日子快到了,心中頓時不甘心就這麼回去。
沉默良久後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讓人準備一下,今天一定要從皇宮裡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大人英明。」
這人微微一笑,眼中的情緒晦暗不明,魏國安插在柔然的奸細,不就是他嗎?
姜凜把父皇送回了鹿居,這才回到剛才的地方。
何小苿醉倒在桌上,看樣子喝了不少酒,真是拿她沒辦法。
「小苿,我們回家了。」
姜凜說完這句話,就把何小苿抱起來下了天雲殿,寒風凜冽。
可是剛剛走了沒幾步,突然察覺到這周圍有一股不明的氣息。
「小青,你帶著王妃回去,本王還有事情。」
小青沒來得及拒絕,眼看著主子離開這裡,心中還覺得有些奇怪。
縱使這些人有什麼想法,難道不應該讓太子出面嗎?
何小苿被帶回來府上,沒有去管皇宮裡的事情。
姜凜跟著這幾個人,雖然打扮像宮女,可是這一張張粗礦的臉……實在有些違和。
悄悄的跟著幾個人,沒想到竟然是往父皇那邊去的。
心中不由得緊張起來,若是因此而讓父皇出現什麼意外,恐怕姜國會陷入內亂。
「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敢在宮中行走……」
姜凜大聲斥責了一句,這群人嚇得魂飛魄散,直接把手中的東西扔在地上。
冒出陣陣煙霧,等到姜凜找過來,這群人早就不見了身影。
皇上在寢殿裡安睡,因為一直沒有出過什麼事情,所以對周圍的人也沒有戒心。
攝政王何等英明,斷然不會讓他有生命危險,皇上對這一點十分放心。
阿木勒等人避開了守衛,剛剛那群人不過是他特意安排的。
這御書房裡寒氣逼人,阿木勒在裡面尋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一丁半點有用的東西。
剛剛想要掉頭離開,結果碰到一盞茶水,不遠處的書架突然移動。
皇帝老兒果然心思深沉,竟然在御書房裡也設了這種暗道。
說不定東西就在裡面,阿木勒四處張望了一下,御書房裡並沒有其他人。
吩咐幾個人在這裡等著,而自己則是進去裡面,想要看看皇帝都有些什麼秘密。
只可惜這裡面除了一些值錢的字畫,好像也沒有重要的東西。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突然看見一個錦盒。
阿木勒出於好奇心,可是現在時間緊迫,若是不及早離開,恐怕會驚動宮中的侍衛。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這東西帶走了,希望不要讓自己白跑一趟。
姜凜一路上不敢停歇,直接來到父皇的寢殿。
太監小聲問道,「王爺,這是出了什麼事情嗎?皇上一直在這裡好好的……」
「遭了,調虎離山!」
姜凜二話不說拔腿跑起來,一路上都祈禱不要出什麼事情。
趕到御書房時,已然察覺不到這些人的氣息,看樣子應該是離開了宮中。
姍姍來遲的太子殿下,見到攝政王這一副模樣,責問道,「你怎麼現在才來?這宮中失竊,可不是一件小事。」
「呵呵,那請問太子殿下剛才又在什麼地方?輪得到你在這裡質問本王嗎?」
姜凜的語氣很沖,跟平日裡大不一樣。
太子殿下臉色驟變,「姜凜,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過就是一個王爺而已……」
「我的確只是一個王爺,但是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去責問別人,太子殿下有這功夫,還不如派人去調查一番,如果本王沒有猜錯,這件事應該是柔然使者所為……」
姜雲惑揮退了眾人,「等我進去看看再說吧。」
此刻也沒有了心情,好像這件事挺越來越嚴重,太子殿下都有些應接不暇。
片刻後,終於從暗室出來。
「國庫的鑰匙不見了!」
這句話剛出口,在場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氣,這麼重要的東西竟然丟失了!
若是此時被皇上知道,定然要狠狠責罰這些人。
姜凜一怔,「這些人為什麼要偷鑰匙?」
「你覺得呢?」
姜雲惑面帶嘲諷的看著眼前的人,不知道父皇從哪裡看出來他的用處。
姜凜剛剛喝了不少的酒,此刻的腦袋早就撐不過去。
打了個哈欠說道,「既然這鑰匙丟失了,那就勞煩太子殿下接手此事了,本王先回府了。」
留下太子一人在御書房裡發呆,今日成婚就出了這麼多么蛾子。
的確不是一個好兆頭,最起碼不應該在自己的婚宴上出問題。
「主子,要不要派兵去包圍驛館?」
阿言迫不及待問道,這件事情也太嚴重了,若非如此,殿下也不會這麼著急。
姜雲惑揮揮手,「你覺得這些人會承認嗎?別傻了,沒有這個可能。」
「那現在應該怎麼辦?」
太子殿下望著那張龍椅,「這件事情暫時不要聲張,等到把東西找到,自然會有定論。」
「好,屬下立刻派人去找。」
今夜宮中人難眠,魏國公主去睡得十分安穩,沒有讓這些糟心事擾亂了自己的心情。
驛館裡,阿木勒從懷裡掏出來錦盒。
「大人,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身旁的屬下目不轉睛的看著錦盒,阿木勒搖搖頭過道,「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不過能夠放在那麼隱秘的地方,想必一定是對姜國很重要的物件。」
阿木勒二話不說抽出大刀一砍,直接把這上面的鎖給砍斷了。
打開錦盒一看,這裡面躺著的,竟然是一把鑰匙。
這上面的字跡不清楚,應該是某個地方的鑰匙,可是為什麼這個鑰匙有些奇怪?
「大人,這東西怎麼缺了一半?」
阿木勒恍然大悟,「的確如此,明日再去打探一番,說不定事情會有結果。」
「是,大人。」
次日一早,魏國公主剛剛睜開眼睛,突然發現床邊多了一個人。
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秋安詩嚇得從床榻上蹦起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真是想嚇死人嗎?」
秋安詩沒好氣說道,一直摸不透太子殿下的心思,不過這樣也好。
自己也懶得去取悅別人,現在能夠坐在一起,不過是昨天晚上的那件事。
因為太子殿下冥思苦想一番,總覺得這件事情跟魏國脫不了干係。
故而一大清早就來到了側妃的寢殿,可是看到她的模樣,心中竟然有一點奇怪。
如果這件事情真是她做的,不應該這麼淡定,難道是哪裡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