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月回頭看了一眼六皇子府,昔日在這裡地方久了,竟然也生出一種不舍。這裡也是她的另一處住所啊、
六皇子命人仔細搜尋宮中,希望能夠把父皇跟姜凜的人趕盡殺絕。
可惜這些人都被轉移到其他地方,就連太后娘娘,都沒有在祿春宮,甚至一些貼身伺候的奴婢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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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懷月進來時,只見到六皇子坐在龍椅上,滿臉的開心。
「懷月,本殿下終於做到了!」
六皇子的情緒十分激動,因為這件事情預謀已久。
李懷月點點頭,虛情假意的附和道,「殿下,你的確做到了。」
「懷月,本殿下只要擇個良辰吉日登基,那父皇跟姜凜,再也沒有機會了。」
六皇子一直都想著贏姜凜一回,這次算是心愿得償。
李懷月被六皇子帶到龍椅上,聲音溫柔至極,「懷月,你很快就可以母儀天下了。」
六皇子的笑聲迴蕩在大殿上,顯得有些瘋魔。
安頓好宮中的一切,李懷月忽然思考起事情來,為何那個人遲遲沒有現身?
剛剛想要回到寢殿裡,忽然聽見外面的聲音。
「郡主難道還以為,六皇子可以坐穩皇位嗎?」
魏治可以隨意出入宮中,這李懷月也是狡猾多端,不肯將東西交出來。
李懷月笑笑,「你們主子是誰?為什麼不來見見本郡主?」
「我們主子的身份,也不是你一個郡主能夠得知的,識相的,就把東西交出來……」
魏治的面容逐漸猙獰,這東西日後會成為六皇子的罪證。
是一件必不可少的東西,可是李懷月不知為何,忽然猶豫起來。
看見身後的一抹衣角,立刻作出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樣。
「魏大人何出此言……」
六皇子剛剛進來,只看見這幅場景。
立刻上前說道,「魏治,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見過殿下,魏治只是跟皇子妃說笑,並沒有其他意思……」
魏治很快收斂好情緒,現在是關鍵時刻,不能出現任何差池。
可是目光一直在李懷月身上,似乎要把李懷月盯出一個窟窿來。
李懷月害怕的縮在六皇子懷中,一副嬌柔不堪的模樣。
六皇子更加心疼,將李懷月摟得更緊了一些。
魏治見到情形不對,也沒有繼續停留在這裡,拱手告退了。
六皇子看著人走了,忽然一臉陰沉,對身旁的人吩咐道,「去盯著魏治……」
六皇子越來越覺得他形跡可疑,一直都沒有查清楚他的身份。
的確是一個不安的隱患,若是再出現什麼事情,也不是自己能夠承擔的。
李懷月開口說道,「殿下,這魏治是怎麼出現在你身邊的?」
「魏治的事情交給本殿下處理,現在去看看母后吧。」
六皇子帶著李懷月來到中宮,很快見到了那張久違的面孔。
「兒臣見過母后……」
「臣妾見過母后……」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跪在地上等著皇后的發話。
皇后娘娘一直都在為自己的兒子祈福,希望能夠儘早結束這一切。
忽然聽到姜雲言的聲音,不經緩緩轉身過來。
滿眼的擔心,「雲言,這次的事情沒有出現意外吧?」
「兒臣很好,母后不用擔心,倒是母后,可還安好?」
六皇子搖搖頭回答道,一直覺得自己有愧於皇后娘娘的期望。
從未勝過姜凜一回,如今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皇后娘娘看見李懷月的瞬間,面色微微有些變化。
不過隱藏得很好,知道自己的兒子很喜歡這個人,現在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李懷月尷尬一笑,素來都清楚皇后的態度。
不過也不要緊,反正自己對六皇子,也從來沒有一點的喜歡。
李懷月被皇后娘娘支開,因為皇后娘娘想要跟兒子單獨說幾句話。
不會讓李懷月在場,李懷月來到外面,長舒一口氣。
中宮裡,皇后娘娘被六皇子扶著坐下。
「雲言,你就沒有想過要重新物色一位正妃嗎?」
皇后娘娘很是討厭李懷月,這樣的身份,如何能夠配得上自己的兒子?
姜雲言臉色一變,知道母后對懷月誤會很深,可是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母后,這件事您就別擔心了。」
六皇子跟著坐下來,滿是不開心。
皇后娘娘只得作罷,這次的事情太危險。
可是事情一旦開始,那就沒有回頭的餘地,多年前也是如此。
思量片刻後,皇后終於問道,「雲言,你父皇他……」
「母后,兒臣如今沒有退路了。」
姜雲言面色平靜,沒有絲毫的擔心。
皇后仔細一想,覺得這句話不無道理,很快釋然。
青城。
皇上被安置在一處府邸里,正忐忑不安的等候著姜凜的到來。
慕容將軍跟姜凜才處理好事情,總算鬆了一口氣。
來到府邸上時,才見到父皇這擔心的臉色。
「如何了?太后呢?」
皇上最擔心太后娘娘,若是在宮中沒有出來,那自己的罪過就大了。
姜凜安慰道,「父皇,太后娘娘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您不用擔心。」
「那就好,那就好……」
皇上的擔心減少了一些,可是一想到那個逆子的所作所為。
如何讓皇上安心?
慕容將軍跪在地上,「皇上,還請您提筆一封書信給家父,如今只有讓家父撥兵,才有奪回京城的勝算……」
因為,顯城不可能會伸出援手。
也是因為他的女兒慘死宮中,沒有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皇上覺得這件事有些困難,因為慕容家世代鎮守北邊,這些匈奴才不敢造次。
若是慕容老爺子回來,恐怕這些匈奴會趁虛而入。
這件事情左右為難,讓皇上很是頭疼。
姜凜在一旁勸說道,「父皇,如今的確不能再猶豫了,若是不及早讓人援助,沒有房子恐怕很快就會反撲過來。」
「你們容朕思考一下……」
皇上仍然猶豫不決,眼下的情況十分危急,可是一想到邊關的匈奴。
似乎就沒了主意,最起碼現在的確很為難。
兩個人看到這幅場景,不由得相視一眼。
看來皇上也是沒了主意,不過這件事情不會讓六皇子這麼得逞。
「好,朕立刻就揮筆寫信給慕容老將軍……」
慕容南大喜過望,忽然想起一個人來,有這個人鎮守邊關。
想必這些匈奴也不敢造次,很快說道,「皇上,家父領兵過來,還有一個人可以鎮守邊關。」
「誰?」
皇上心中很是好奇,除了慕容家的人,竟然還有別人能夠鎮得住這些匈奴。
慕容將軍淡淡一笑,回答道,「沙航。」
此人是慕容老爺子手下的人,一直跟著慕容老爺子東征西戰。
身手十分了得,治軍有方,想必不會出太大的差錯。
「也好。」
封書信快馬加鞭的送往北邊,到了慕容老爺子手中時,已經過了三日的時間。
慕容老爺子急忙拆開書信一看,氣得臉色鐵青。
「就知道慕容南解決不了這件事,還需要老夫親自跑一趟!」
一旁的沙航十分不解,「將軍這是要前往京城嗎?」
「不是,六皇子帶著二十萬大軍包圍京城,想讓皇上寫退位詔書,被勤王殿下救出皇宮,如今幾個人正在青城裡,情況危急。」
慕容老爺子雖然年邁,可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不是旁人能夠比擬得了。
沙航聽到這裡更加不解,「皇上不是有意讓六皇子坐東宮之位嗎?怎麼如今還帶著二十萬大軍包圍京城……」
「這件事情你就別管了,立刻去清點人馬,還有多少人可以用?」
自從慕容老爺子卸下身上的擔子,不知道這邊關還有多少人可以用。
沙航面露苦色,「將軍,這些匈奴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兩日一直都帶人騷擾邊關百姓……恐怕騰出來的人手也不過十萬。」
「十萬?」
慕容老爺子皺眉問道,這懸殊也太過明顯,這一仗可沒有任何的勝算。
沙航點點頭,「將軍,您看……」
「十萬就十萬吧,總比沒有一兵一卒好的多。」
慕容老爺子有自信可以打得過著二十萬大軍,反正六皇子的人沒有上過戰場。
很快,沙航下去清點人馬。
慕容老將軍帶著這十萬大軍,連夜奔赴青城,希望現在還來得及。
北邊距離青城千里之遙,希望這些人能夠撐得住。
京城裡的百姓也逐漸恢復往日的生活,似乎誰當皇帝都沒有任何的意見。
六皇子在御書房裡,跟往常一樣批閱奏摺。
欽天監的人很快來到御書房裡,見到六皇子這副模樣。
不明白為何會做出此等事情,只是這些都不是自己能夠過問的。
拱手行禮道,「見過六殿下……」
六皇子一直不爽這稱呼,「不是讓你們改口叫皇上了嗎?看來並沒有把本殿下的話放在心上,來人,把這個人給本殿下斬了!」
「不要啊皇上,微臣知錯……」
可惜宮中的侍衛還是堅定不移的把人拉出去,從外面傳來陣陣哀嚎聲。
不過很快就消失了,看來這個人已經人頭落地。
餘下的幾個人瑟瑟發抖,六皇子如今殘暴到這種程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