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緊張什麼

  六皇子在朝堂上的舉動,引起了許多大臣的不滿,不過這些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現在六皇子的勢力越來越大,已經沒有人能與之對抗了、

  皇上醒來已經是三日之後的事情,剛剛睜開眼睛看到皇后在這裡守了許久。

  心中忽然覺得有些顛覆自己的認知,因為皇后做的事情與自己背道而馳。

  皇上如何能夠接受的了皇后的行徑,可是眼下卻因為諸多瑣事,不得已在此侍疾。

  「皇上,您終於醒了。」

  皇后娘娘十分激動,若是皇上因此有什麼意外,自己的兒子也不能置身事外。

  皇上虛弱的點點頭,讓人攙扶自己靠在一邊。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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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奈何皇后娘娘對此事不得而知。

  只能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盤托出,絲毫都不曾想過,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之人是她的兒子。

  皇上剛剛醒來,身體虛弱的很,也不願意留著皇后娘娘在此處逗留。

  揮揮手讓皇后娘娘退下,等到寢殿空無一人。

  皇上的目光有些陰沉,朝著空氣冷冷說了一句,「把這件事情查一下吧。」

  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回應了一句,「是,皇上。」

  皇上精心培養的暗衛,早就已經在暗中布置好一切。

  太后娘娘在祿春宮裡,聽說皇上終於醒過來,早就迫不及待的來到御書房。

  親眼見到自己的兒子安然無恙,心中的石頭才落地。

  「皇上,如今你的身體大不如前,更要注意身體才好……」

  太后娘娘苦口婆心的勸說道,若一個尋常婦人擔心自己的兒子。

  皇上知道自己不管做了任何錯事,都能夠得到母后才的原諒。

  這一次竟然意外的點點頭說道,「是,兒子記住了。」

  正說話之間,太醫已經帶著藥箱過來了。

  給皇上請脈過後,終於跪在地上,誠惶誠恐的說道,「皇上,您的病情恐怕有些複雜……」

  「哦?這是何意?」

  剛剛醒過來的皇上並不知道自己中毒,心中難免有些好奇。

  這些太醫看了一眼身旁的太后娘娘,覺得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太后才行。

  寢殿裡一時之間安靜極了,忽然有一個太醫發現了問題所在。

  立刻站出來拱手說道,「皇上近日可是在服用露燕?」

  「是,還是太醫院的人親自開的,說是有助睡眠……」

  皇上經過這一遭的事情,早就把許多的問題給看清楚了。

  心中莫名有些後悔自己為何要把姜凜送到邊關,若是這件事情沒有意外……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是多餘的,六皇子如今在京城中的舉動,越來越惹人閒話。

  太后娘娘聽到這裡,心中也是十分好奇,因為皇上的身體一直都很不錯。

  怎麼一下子就病來如山倒?這倒是有些讓人懷疑了。

  這名太醫恍然大悟,「皇上服用露燕,可是又喜歡吃桂花羹……這兩者之間本就相衝,如此,才會有咳血的症狀。」

  等到這句話脫口而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沒想到皇上咳血的真正原因,竟然是因為兩個不起眼的東西。

  心中難免有些自責,若是皇上出現什麼意外,恐怕自己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皇上跟太后娘娘相視一眼,覺得這件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皇上的飲食向來都是太監一人獨立承擔的,這麼多年都沒有出過任何差錯。

  偏偏這一次出現意外,太監早就已經嚇得魂不附體。

  當即跪在地上磕頭說道,「皇上,奴才真的不知情……還請皇上能夠明察秋毫!」

  「起來吧。」

  皇上沉默半響,覺得這件事情應該不是他所為。

  能在自己身後多年,想必不會為了一丁點的利益而出賣自己。

  只是心思一直都在六皇子身上,難道這一次的事情跟他有關係?

  因為自從自己病倒了,這朝中的事物相繼落在六皇子身上。

  是個人都能夠看出來,這件事情當中受益者是誰……

  太后娘娘十分擔憂,整件事情看起來頗為詭異,「皇上,要不要去徹查這件事情?」

  「朕已經派人去徹查了……只是希望結果不要讓朕失望才好。」

  皇上捂住胸口咳嗽了一聲,直接把所有人嚇得緊張起來。

  經過太醫仔細查看,總算是開了藥方。

  太后娘娘從御書房中出來,覺得這件事情怎麼看都像是自己的孫兒做的。

  雖然自己一直都很喜歡姜凜,可是也不希望進城中的人會如此。

  轉過頭來對身旁的人吩咐道,「付月,你去看看六皇子在做什麼,如果沒有事情,那就叫他來一趟祿春宮吧。」

  有些事情終究是要算清楚,免得到時候父子兩人鬧得更加難看。

  「是,太后娘娘。」

  付月嬤嬤來到六皇子府上,未免有一些忐忑。

  只是在見到六皇子之時,所有的情緒都安定下來。

  「六殿下,太后娘娘有請。」

  六皇子本來在書房裡處理政事,因為父皇忽然昏迷過去的緣故。

  而姜國又不能一日無主,索性就包攬過來所有事情。

  只是六皇子不曾想過,這番舉動早就已經落在兩個人的眼中。

  如何能夠讓人安心下來?

  六皇子雖然覺得奇怪,還是跟著付月嬤嬤一同進宮了。

  來到祿春宮,十分恭敬的拱手說道,「孫兒見過太后娘娘……」

  「雲言,這些日子你一直都在處理朝政,想必身體也是勞累的很吧?」

  太后娘娘並沒有直接戳破這件事,身為宮中最尊貴的女人,如何看不破這件事情?

  太后娘娘跟自己向來都是形同陌路,如今怎麼關心起自己的身體。

  姜雲言一怔,很快就回過神來。

  笑著說道,「回太后的話,孫兒的身體很好……」

  「那就好,如今你父皇終於醒了,想必你也不用再繼續勞累了。」

  太后娘娘有意無意的說完這句話,仔細觀察著面前的人。

  想要從他臉上得知一丁半點的消息,可是六皇子的心理素質太好。

  壓根就沒露出來一點痕跡,反而十分開心的說道,「如此一來的話,孫兒也可以安心了。」

  「若是你有時間,不妨去看看你父皇吧。」

  太后娘娘見到他這副模樣,覺得自己所有的期盼都落空了。

  原本這件事情不應該是他做的,皇上對六皇子的期望頗高。

  不明白他為何要這麼做……

  若是受了什麼人的指使,恐怕將來後悔的人也只有他一個。

  姜雲言拱手告退,出了祿春宮後。

  滿臉陰沉之色,身旁的侍衛都十分詫異,「殿下,我們真的要去看望皇上嗎?」

  「不然呢?等著太后娘娘起疑心嗎?」

  姜雲言向來都不曾信任過任何人,正是因為如此,你才能夠在朝堂之上立足。

  「是,殿下。」

  侍衛不敢繼續插嘴這件事情,相信殿下自然有他的考量。

  來到御書房後,六皇子面上十分憂心,「兒臣見過父皇,父皇萬歲……」

  「行了,這種冠冕堂皇的話就少說吧。」

  皇上看了一眼六皇子,覺得自己的一番苦心都餵了狗。

  明明都已經做好決定,將來六皇子不能繼任大統,也不會讓他過得太過難堪。

  結果這件事情事與願違,如今自己只能小心姜雲言了。

  只是皇上心中有些好奇,皇后究竟有沒有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

  姜雲言心驚膽戰的起身落座在一旁,有些拿不定主意,父皇這態度……

  莫不是真的查到了什麼蛛絲馬跡?

  六皇子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來層層冷汗,實在是太過大意。

  自己應該早一點想到這一層,父皇能夠在宮中立足許久。

  又怎麼可能會是泛泛之輩?

  六皇子這一緊張,反而更加肯定了皇上心中猜測。

  「雲言,你怎麼看起來這麼緊張?」

  皇上忽然笑起來問了一句,兩個人之間都在試探對方。

  接下來就看誰先露出馬腳,成敗在此一舉。

  六皇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仍然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回父皇的話,兒臣因為憂心父皇的身體……」

  「從今日起,你就不用如此擔心了。」

  皇上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話,讓六皇子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難道掌握了什麼證據嗎?

  「父皇,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姜雲言露出一個笑容來,只是這笑容略微有些勉強。

  皇上好一會兒才回答道,「朕就是隨便說說,雲言,這幾日真是辛苦你了,一直都在處理朝政。」

  皇上的最後那句話說的很重,久皇子自然也聽出來了。

  再也繃不住臉上的神色,直接跪在地上磕頭求饒,「父皇,兒臣不應該插手朝政,還請父皇能夠責罰……」

  「行了,這件事情錯不在你,朕要好好嘉獎你,若不是你挺身而出,恐怕朝堂上的人,要鬧個不停了。」

  這一句話落地,皇上早就已經把寫好的聖旨給了六皇子。

  只是面色有些蒼白,看起來身體狀況十分嚴重。

  六皇子此刻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如何能夠拒絕得了父皇的好意。

  顫顫巍巍的接過這道聖旨,心中卻有些後悔,自己沒有聽信魏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