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6章 不是來找我的

    「什麼是老千?」武硯書不解道。

    「就是在賭博中作弊的人」,葉帆道。

    「東流水作弊了?你怎麼看出來的?」

    葉帆指了指寒銀箏身後,一個平平無奇的伴奏樂師。

    「看到那個穿紫色衣服的樂師沒?注意他的手。」

    武硯書仔細一觀瞧,發現那樂師看似在聆聽音樂,手卻是在跟著打節奏。

    「他是在發音律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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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帆點頭:「音律不比別的語言,表達起來,並不需要太多手勢。」

    「這個樂師只要不用專業的音律手勢,別人就不會懷疑,他是在幫忙作弊。」

    「但那東流水,卻可以通過神識,來讀取那樂師的手勢。」

    「寒小姐彈奏得快,又做了一些假動作,很難被捕捉清楚,可那專業樂師,用慢動作打手勢,卻是容易被讀懂的。」

    武硯書恍然,「東流水事先買通了那樂師?太可惡了,那要不趕緊去揭穿他?」

    「揭穿?」

    葉帆笑道:「對方只要不承認自己作弊,你有證據嗎?那手勢,可只有他們自己明白。」

    「那怎麼辦?」武硯書有些焦急。

    「很簡單。」

    葉帆話音剛落,那名幫忙作弊的樂師,就心口一陣絞痛,忙著捂住心臟!

    這都用不著葉帆使用葬心雷,只需要稍微用同類手法,略施懲戒就行了。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

    樂師這下哪還能有閒心看演奏,發手勢,作弊立刻中斷。

    果不其然,那東流水俊俏的臉上,眉頭緊蹙了一下。

    武硯書看到這一幕,目露驚異之色。

    她知道不少精神法術,能悄然無息地發動遠程攻擊。

    但葉帆不應該是劍客或武者嗎?

    

    而且,這手段也太隱蔽了,在場這麼多人,愣是誰都沒察覺?

    一會兒後,旋律停止。

    「寒小姐,這一局你若是輸了,可要去我府上,單獨為我奏樂了」,東流水笑吟吟道。

    「哼,你先贏了再說」,寒銀箏冷著臉,眼神卻多少有一絲忐忑。

    要是真輸了,她總不能言而無信,畢竟這麼多人都看著,何況東流家族又不好惹。

    可若是去了東流水府上,哪怕真只是表演一下,外人也不會真的相信,她的名節就毀了。

    「好了,銀箏姑娘,東流少爺,兩位請報出對方的樂譜吧。」

    一名打扮美艷的貴婦,上了台,乃是幻音樓老闆,也是這場盲音的主裁判。

    她手中拿著兩份樂譜,則是雙方的正確答案。

    「表妹應該沒問題吧?」武硯書緊張地攥緊雙手。💙👽 69ᔕhυא.匚Ⓞm 😝😝

    「只要寒小姐音律造詣,不在那東流水之下,就不會輸」,葉帆道。

    「那肯定啊,東流水是劍客,不學無術,都沒聽說過他懂什麼音律,剛才那彈奏也是混亂的很」,武硯書道。

    「既然如此,沒什麼可擔心的」,葉帆笑道。

    這時,台上的兩人,已經開始報樂譜……

    「工尺,乙六,尺尺,四乙……」寒銀箏先報出了一長串樂譜。

    老闆娘點了點頭,「東流少爺,換您了。」

    東流水打開一把摺扇,一臉悠哉地報了出來……

    「六億,六五,合,尺尺……」

    每當東流水報出一個音律,寒銀箏的眼神就透出一抹不敢置信!

    

    當全部報完,寒銀箏已經俏臉煞白。

    老闆娘比對完後,遺憾地朝寒銀箏搖了搖頭,轉而笑道:「恭喜東流少爺,贏得了這場盲音!」

    這一下,現場很多喜歡寒銀箏的觀眾,都鬱悶不已,唉聲嘆氣。

    「完了完了!銀箏小姐要栽在這個登徒子手裡了!」

    「怎麼會輸呢?不可能啊,這東流水哪來這麼強的音樂造詣?」

    「就不該比!肯定是作弊了……」

    「作弊?你也要拿出證據啊,小心東流家告你污衊!」

    一群人敢怒不敢言,但對東流水都是滿眼唾棄。

    「怎麼會這樣?葉帆,那作弊的不是被解決了嗎?」

    武硯書滿臉焦急,看向一旁的葉帆。

    葉帆此時也有點傻眼,不應該啊!難道真是寒銀箏技不如人?

    這個東流水,莫非是扮豬吃虎?連他也被耍了?

    「東流少爺!」

    武傲風這時跑上台去,「我表妹玩心太重,不知分寸,我替她給您賠個不是。」

    「這次賭約,能不能通融一下,換一個賭注?我表妹畢竟待字閨中,去您府上表演,怕是不妥……」

    東流水一聽,臉色沉了下來。

    「武傲風,你什麼意思?我東流水也是清清白白,未曾娶妻,難道就你表妹吃虧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武傲風臉色僵硬。

    「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我贏得堂堂正正,你們武家的人,是不把我東流水放眼裡嗎?」東流水質問。

    武傲風冷汗涔涔,菲茲是講法律的,換做平常,也不怕東流家族。

    但如今自家理虧,

    

    確實是輸了。

    「哥,別管我了,是我自己太要強,輸了也是活該」,寒銀箏眼中噙著淚,滿心不甘。

    別的也就罷了,竟然在自己最有自信心的音樂上,輸給了一個紈絝子弟?

    「還是寒小姐懂規矩」,東流水一臉掩不住的壞笑,「寒小姐,賭注可說清楚了,你得穿我選擇的演出服,不得反悔哦。」

    「穿就穿!一件衣服罷了!我寒銀箏願賭服輸!」寒銀箏咬牙道。

    下面的觀眾搖頭嘆氣,東流水的品味,可謂浜鍍滿城皆知。

    那演出服,穿了跟沒穿一樣。

    一朵嬌花,算是徹底要被一頭豬給拱了。

    武傲風滿眼絕望,但卻根本不知道怎麼辦,氣得直拍大腿。

    東流水則是得意洋洋,搖著扇子,就要下台。

    這時,一個身影不知道從何上來,攔住了東流水去路。

    「誰啊?攔著本少爺幹嘛?」

    東流水抬頭一看,目光更加疑惑:「你這長相……青銅人類?」

    「葉帆?」寒銀箏和武傲風都愣了下。

    武硯書則是一臉發懵,她都沒察覺,葉帆什麼時候過去的。

    「怎麼,你們認識?」

    東流水看看寒銀箏他們。

    「東流水,我也要跟你賭一場」,葉帆說道。

    「哈……」東流水笑道:「你誰啊?憑什麼你要跟我賭,我就得賭?」

    葉帆想了想,說:「就憑……我也想讓寒小姐,單獨為我彈琴。」

    現場一片譁然,原來是搶女人來了?

    寒銀箏怔然片刻後,害羞地桃腮泛紅,低下頭去,喃喃低語:「還說不是來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