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築基

  不好!

  靈力巨手沖向雨中閉目突破的徐言,速度極快,而徐言這時候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該死!這老太監居然對有功之臣出手!

  「靈玉。」

  裴鈺語氣急促,在她話音未落的時候,從車內就衝出了一道黑影,向著徐言疾馳而去。

  而其他修為不夠的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而此時的徐言正在感受著從練氣境邁向築基境的過程。

  丹田中的藥力逐漸被他消化,逐漸凝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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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練氣境丹田內主要的是氣態靈力,到了築基境,靈力開始逐漸凝結成液態。

  在丹田之中開闢了一條小溪,讓靈力順利流過,這便是踏入了築基境的門檻。

  靈脈初開。

  這是質的飛躍。

  迄今為止還沒有人跟徐言說過這一步。

  全都是由他自行摸索出來的。

  宋均可能打算跟他說,但他絕對想不到,徐言的境界居然會提升的這麼快。

  「小心!」

  狂暴的靈力從徐言的體內湧出,掀起一陣狂風。

  這股風吹動了天空之上的烏雲,居然打了一聲響雷。

  「轟!」

  周圍的百姓已經跑的差不多了,躲在家中打開窗戶看著刑場上的一切。

  靖王咬牙切齒的看著面前的一幕。

  「在我白雲宗,築基修士也不過只有宗主和我師父兩人。」

  「一個校尉,怎麼可能晉升築基!」

  他發瘋大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上!」

  他扭過頭,瞪著血紅的眼睛,指使著身邊的兩名護衛。

  老太監已經出手了,他必須幫上一個忙。

  不能讓徐言晉升築基。

  兩名護衛點頭,身形消失在了原地,加入了圍攻徐言的包圍圈。

  靈氣巨手近在咫尺,還有兩名練氣護衛在旁虎視眈眈。

  那名被稱為靈玉的修士離徐言還有段距離。

  看上去,徐言已經必死無疑。

  靖王眼神中流露出快意,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徐言慘死的畫面。

  徐言全力運轉青木通明決,靈力匯聚著沖向那個瓶頸。

  【當前人物:徐二,境界:築基一層】

  【恭喜宿主成功晉升築基期,獎勵技法:飛鳥折白梅】

  【飛鳥折白梅:以身化作雷霆,以迅雷般的速度刺穿一切】

  「轟隆!」

  天空之上醞釀了許久的雷霆轟然落下,砸向徐言所在的位置,發出刺目的雷光。

  靈力巨手如同玻璃一般,碰到雷電之後一觸即碎,而老者也隨之吐出一口鮮血。

  那兩名護衛更是如同斷線風箏倒飛出去。

  藉助雷霆的力量,一聲悶響,瓶頸被徹底衝破。

  丹田中的靈力開始液化,化作一滴滴晶瑩剔透的液體,逐漸匯聚,匯聚成小溪,小溪匯聚成河流。

  靈脈大成。

  築基期!

  徐言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道青光。

  他站直了身體,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充沛的力量。

  已經邁入築基期的他,和剛才已經完全不同。

  力量,速度,感知,全方位的提升。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可以使用更強大的武技了。

  刑場上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聽那老太監說,這是築基了?」

  「咱們魏國有築基嗎?」

  「他居然在這種時候突破了?」

  靖王的臉徹底白了下來。

  他聽說過徐言很強,但沒想到對方居然能在這種情況下突破築基。

  這下麻煩大了。

  老太監此時已經跌落在地,擦了擦嘴角的血。

  徐言轉頭看向他,還有靖王。

  「現在,我們可以繼續了。」

  他的聲音,落在靖王和老太監耳中,不寒而慄。

  徐言手掌虛握,環首刀飛入他的手中,一步踏出,高高躍起。

  飛鳥折白梅。

  他的身影在半空中化作一道雷弧消失了,下一秒出現在了靖王的身前。

  擒賊先擒王。

  一刀砍向靖王。

  「豎子爾敢!」

  老太監驚怒。

  徐言的速度實在是太快,根本來不及反應,況且誰也沒想到,他居然如此膽大包天,第一刀就衝著靖王砍。

  靖王驚恐的表情凝固在臉上,徐言一刀斬過。

  刀光即將劃破靖王喉嚨的那一剎那,靖王手中的白玉扳指突然爆發出驚人的白光,像是一道屏障,將刀光連同的徐言一起彈飛了出去。

  徐言在空中翻轉了幾下,輕輕落地。

  「這。」

  靖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劫後餘生的他看向了手中的白玉扳指,原本亮堂剔透的扳指此刻已經變得暗淡無光,中間裂了一道缺口。

  他目眥欲裂,這師傅送給他的拜師禮物,能夠抵擋築基期修士全力一擊的白玉扳指。

  就這麼沒了?

  「不,不。」

  他驚慌失措,一屁股跌落在地,又倉皇著爬起來。

  「給我攔住他。」

  他嘶吼著,在靖王府眾下人的簇擁下逃走了。

  徐言還想追,但被那兩名護衛攔了下來。

  半空中,老太監也落在了徐言面前。

  老太監的臉色不怎麼好,他的目光越過徐言落在他身後停下來的馬車上。

  「長公主大人,徐二作為你麾下,擅自對靖王出手。」

  「此罪足以誅九族!」

  裴鈺充耳未聞,車簾早在徐言突破築基之後就早早放下了,清冷的聲音從車廂裡面傳出。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裴公公剛才想對徐校尉出手吧?」

  侍奉皇帝多年,被皇帝賜下御姓的宮內太監之首。

  裴承,裴公公,此時正陰沉著臉。

  他啞口無言,裴鈺說的確實是對的。

  「既然如此,裴公公請自行處理吧。」

  「相信徐校尉也是通情達理之人,或許裴公公剛才只是走火入魔,誤出手了也說不定。」

  說完,車廂之中再沒了動靜。

  徐言微笑,裴鈺這意思很明白了。

  你裴公公想要我命在先,現在築基了打不過了想用律法壓人?

  做夢。

  她給徐言的意思也很明白。

  只要打不死,一切都好說。

  「得嘞。」

  徐言把手中長刀轉了個圈。

  他看了一眼刑台上面如死灰的婦人,看了一眼躲在家中偷看的百姓。

  雨漸漸停了。

  「驚蟄破陣曲。」

  黑色的火焰自刀身之上燃起,沒有聲音。

  在刀砍到你身上之前,你是感受不到它的溫度的。

  祖龍精血燃燒,徐言高高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