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位白袍身影已經站在了城主府的前方。
站在城主府門前的兩個侍衛橫劍,攔住幾人的去路。
「你們是誰?」
蒙德斯坦身形微微一震,那兩個侍衛便直接倒飛出去,在牆上撞出一個凹陷,整個人癱倒在地上,陷入昏迷,口中一股鮮血流出。
「閣下想必就是主教大人吧。」一個穿著得體服飾體態優雅的中年男人對著蒙德斯坦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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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德斯坦沒有理會他繼續朝著裡面走去。
中年男人也不意外,表情隨和的跟在他的身邊。
若是阿塞爾和賀青在此,一定能認出這人,就是之前每次跟在城主身邊給他們送金幣的人。
「主教大人,城主這段時間身體不適。可能沒有辦法直接迎接您,請您見諒。」
蒙德斯坦仿佛沒有聽到,身後的牧師走到他的身前,一把將城主府的大門轟開。
蒙德斯坦邁步走進城主府的大廳,裡面的陳設華貴精美,他的目光四處掃視。最終確定了城主居住的地方。
他闊步走上二樓。
「主教大人,城主大人身體不適。您這樣...」
中年男人臉上陪著笑意。
蒙德斯坦臉上的肌肉抽動,之前賀青威脅他的那些話又浮現在耳邊。
一股怒意湧上心頭,抬腳一踹,中年男人直接被從樓梯上踹下,狠狠摔在地面上,悶哼一聲,不省人事。
城主府中的僕人們見此打了個寒噤,不敢阻攔,也不敢再多言語,生怕被遷怒。
城主臥室的大門被推開。
蒙德斯坦進入其中,目光鎖定在那張大床上。那張獸皮縫製的毯子裹在一個人影身上。
蒙德斯坦顯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壞笑,「昆汀·帕克,你涉嫌勾結邪神。我們已經掌握一些證據。」
「現在,你被捕了。」
房間裡一片安靜,一點回應都沒有。
蒙德斯坦的眉頭挑了挑,「你這樣裝死也改變不了現實,早點認命吧。」
房間中仍舊沒有動靜。
蒙德斯坦意識到了什麼,上前將毯子掀開。
隨著遮擋被移開,蒙德斯坦眼前開始閃爍著微微藍光,且藍光閃爍的頻率逐漸加快。
是一件魔法道具。
不好!
蒙德斯坦快速後退一步,一道淡金色的屏障生成,將他護住。
「轟!」
「轟!」
城主府的各處傳來爆炸,火焰蒸騰爆裂,爆炸的餘波將城主府的窗戶直接震碎,玻璃碎片灑了一地。
蒙德斯坦生成的屏障承受著爆炸的衝擊,只支撐了片刻就破碎,但這也為他爭取了重新生成屏障的時間。
一道更加堅固的球形護盾將他包裹。
但城主府中其它的牧師就沒有這般幸運了,猛烈的爆炸直接作用在了他們的身上,只有兩人及時防護了一下。
蒙德斯坦隱約能聽見他帶來的牧師傳來的慘叫聲。
憤怒,幾乎要淹沒他的理智。
「該死的」,他低罵一聲,快步下樓。
樓下早已經不見任何傭人的身影,連之前攔著他的管家,還有被他打暈的侍衛都不見了。
後方他帶來的幾位牧師相互攙扶著,長袍也被炸得破損。蒙德斯坦看著他們狼狽的模樣。
「該死,被算計了,這個邪神雜碎。」此刻他咬牙切齒。
「全部,給我追!」他憤怒大吼,聲音在空蕩的城主府中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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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內。
「所以你說...你會被當成邪教追殺?」阿塞爾盯著眼前的人,臉上寫著:你在逗我。
城主認真點頭,他起身拍了拍阿塞爾,然後眼神深深地看了一眼賀青。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得抓緊時間走了。」
他帶著那位金髮青年出門,縱身上馬,揚起馬鞭就向著遠處馳騁而去。
「嘿,這傢伙今天怎麼沒坐他那個富哥用的馬車?」阿塞爾看著城主遠去的背影,吐槽一句。
「先不管城主的事。首先我們並不清楚他到底跟邪教有沒有關係。」
「但是蒙德斯坦對於我們來說一直是一個威脅。」賀青冷靜地分析。
「所以我目前要做的事,就是儘快地在整個城市當中建立起我們的輿論優勢。」
「你們還記得我是怎麼說的嗎?」賀青轉身詢問著眾人。
三人看著他,微微點頭。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行動起來。今天晚上,我們就要讓全城人的目光全部盯在蒙德斯坦他們的身上。」
昆特城此刻表面依然平靜,但在其安寧的外表之下,暗流洶湧。
「你們聽說了嗎?最近教會來的那些人啊...」
「噓,不要講。這些人哪是我們可以議論的。你不要命啦。」
街上兩個衣著普通的居民低聲交流著。
「我聽說啊,那些法倫斯來的牧師在查邪教。但是怎麼感覺完全在亂查啊。」一人一手當著自己的臉,頭湊到另一人耳邊。
「我還聽說啊,那些牧師看咱們昆特的牧師不順眼。今天早上還有點矛盾呢。」
「真的假的?這幫法倫斯來的牧師真是霸道啊。」
「哎,希望這幫法倫斯來的牧師們趕緊走吧。」
諸如此類的對話出現在昆特城的各個地方。
作為主教,蒙德斯坦的實力使得他的耳力極佳,遠遠地他就聽見眾人議論的聲音。
他的臉色陰沉,雙目中帶著冷光。
這座城市已經開始對他產生細微的不滿了,繼續這樣拖延,自己的查案進度肯定是沒有辦法順利進行下去了。
自己必須要加快行動的速度了,必須要快速抓到城主。
他閉上雙眼,感受起剛剛指路神術的指引。
冥冥之中他大概知曉了方位。
昆汀這個老狐狸對教會有著不少的了解,城主府中只留下了一些蛛絲馬跡,而且做了系統的神術隔斷。
他花費了巨大的力氣,才堪堪鎖定他的大致方位。
「跟我走,他在往勒頓山脈走。」
蒙德斯坦說著,便上馬趕路,他帶來的牧師團也只能跟著。
眾人就這樣在城市中馳騁,無視著四周的居民。
昆汀這該死的傢伙,要是真的讓他逃了...
蒙德斯坦想到自己放走昆汀後,自己將面對的懲罰,他不禁微微打了個哆嗦。
必須,要把他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