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區域,不斷傳來「叮叮噹噹」的響聲。
教堂的四周一堆工匠忙碌著,卡森站在眾人間不斷揮手指揮著。
另外的工匠們按照他的規劃開始建設。
今天是教堂擴建的第三天,現在隱隱能夠看出眾人正在建造的教堂宏偉的模樣。
城主當初劃分的土地面積不小,足足是當初教堂占地面積的三倍以上。
卡森在經歷過數次修改之後,終於確定了最終的方案。
工地上的眾人流著汗,如火如荼地幹著。
細密的汗珠從他們的額頭上流下,滴落到地面上,形成一個深色的斑點。
在眾人辛苦勞動的時候,賀青的意識中也不安靜。
【你的領地得到建設,繁榮度+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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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教堂的內部。
「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了。」
阿塞爾頓坐在一個巨大的鋼鐵機器前面,猙獰的機械構造閃爍著寒光。
他回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賀青和艾莉諾,語氣中有些不確定。
「沒問題沒問題沒問題。你都問了多少遍了?能不能相信我的水平。」艾莉諾回話語氣中帶著點慍怒。
阿塞爾緊緊閉上雙眼,臉上的表情皺成一團,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他按動開關。
「嗡嗡。」機械開始震顫轟鳴。
阿塞爾快速起步,遠遠地跑開,探著頭觀望著進展。
「赫欽!」
賀青站在機械的材料入口,用鏟子從地上抄起一團打成粉末的赤銅,甩入其中。
機械上的魔法迴路跳動,閃爍著微光。艾莉諾用魔法遠程操控著。
加熱工序,正常。
澆鑄工序,正常。
冷卻工序,正常。
材料經過多種工序的轉化,最後倒入模板之中,冷卻凝固。
三個人影湊到了機械的出口。
「啪嗒。」
一塊冷卻的金屬板掉了出來。
接著是第二塊、第三塊...
阿塞爾將一塊板子拿起,對著教堂的窗戶仔細觀摩了起來。
「嘿,你別說還真有模有樣。接下來我們只要切割就可以出去賣錢了。」阿塞爾語氣得意。
「又不是你做的。」
「你懂什麼?我是你們的投資者啊,你們的場地誰提供的?你們的教會背書誰提供的?」阿塞爾說完,抬起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別廢話,快給他切開。」艾莉諾無視了阿塞爾的自吹自擂。
阿塞爾抽出那柄重劍,對著這個鐵板一頓猛砸。
哐啷哐啷哐啷。
一陣嘈雜之後,鐵板已經分割成了大小整齊的十二塊。
賀青從聖女雕像的手上取了點聖水,撒在紋章之上。瞬間,這些紋章仿佛真的具備了些神聖屬性。
「別說,這鬼玩意賣相還真不錯。」賀青拿起一個仔細端詳,紋章上印的花紋圖案清晰可見。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聖水撒過的緣故,這紋章看上去讓人格外安心。
阿塞爾點頭附和。
艾莉諾聽見這話,嘴角微微翹起。等了半天,沒有人注意到她的神情,將仰著的頭放下,看向兩人。
賀青和阿塞爾湊到一起,像是在暢想錢堆中睡覺的美好未來,臉上露出笑容。
她的嘴角抽了抽。
「轟!」一聲巨響。
剛剛製造的機械燃起火光,黑煙升騰。
「該死!阿塞爾,你怎麼沒關!」艾莉諾大喊著,抬手施展起水魔法開始救火。
等到三人將其火焰撲滅,機械也只剩下一個焦黑的殘骸。
艾莉諾瞪著阿塞爾,眼神像是要殺人。
「嗨,這不是你沒有提醒我關嘛。」阿塞爾撓著腦袋。
賀青及時打斷兩人間逐漸不妙的氛圍。
「接下來,我們該想個辦法來把這些紋章賣出去了。」賀青摸著自己的下巴,陷入思考。
阿塞爾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表示這個問題不值一提。
「喂,卡森。」阿塞爾走到教堂的門口,對著正指揮著的那個中年漢子喊道,同時揮了揮手,示意他過來。
「幹嘛啊,阿塞爾先生。」卡森帶著一身汗味走來。
阿塞爾拿起一個紋章塞到他的手裡,壓下嗓子悄咪咪地說道:「卡森,這是我們教堂設計的護身符,送你一個。你幫著...」
卡森一副瞭然的模樣,點了點頭。
他從阿塞爾的手裡接過紋章,將其掛在了自己的腰間,他調整了下,讓其出現在顯眼的位置。
阿塞爾看著卡森的動作,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你懂我的模樣。
卡森伸出一隻手,阿塞爾表情愣住,最後咬咬牙,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銀幣放到她的手中。
卡森滿意點頭,轉身離開。
阿塞爾則盯著卡森離去的背影齜牙。
卡森走到眾人間,清了清喉嚨,繼續準備指揮。
一些工匠看了過來,雙眼掃見卡森腰間掛著的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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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真的能行嗎?」賀青用肩膀撞了撞阿塞爾。
「放心放心。」阿塞爾擺了擺手,示意賀青可以把心放回石頭肚皮里。
「接下來我們就等著收錢就完了。」
「阿塞爾,你們最近的動作注意點,過兩天可能主教就要到這裡了。」一直沒有出現的肖恩出現在眾人的身後。
「怕什麼?不就是個主教嗎。」阿塞爾滿不在乎,「哎,對了,今天你人跑到哪裡去了?」
「拿信。」肖恩抬起手,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中的信封。
「教會來信說這次來的主教是蒙德斯坦主教。」
阿塞爾鬆弛的動作僵硬在原地,一幀一幀地機械回頭,仿佛在懷疑自己聽錯了。
「蒙德斯坦。」肖恩重複,語氣凝重。
阿塞爾臉上的僥倖收斂,表情逐漸變得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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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將至,太陽西斜將天邊的雲彩染成橘紅色。
帝國腹地通往昆特的小路上,微風吹過樹梢,響起沙沙的聲響。
在風的吹拂下,一隊身著青白交織長袍的人騎馬踏風趕到此地。
為首的長須老者拉了下韁繩,駿馬停下。後面跟著的隊伍也停了下來。
風力漸強,刮動他們的衣擺。
老人捋了捋鬍鬚,抬頭看著面前雖然高大,但卻顯得破敗的城門,眼神中看不清情緒。
「昆特...」老人嘴中呢喃,破碎的音節依稀能夠辨認出這座城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