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一劍之威(二合一)

  第182章 一劍之威(二合一)

  根本就容不得陳青有絲毫的反對,陳青此刻恐怕也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的控制,向著屋門外走去。☺💙 ➅9s𝓗υX.cσ𝓶 🍮🍪

  「你要去哪?」發現陳青異樣的王卓,對著陳青說道。

  剛剛看著陳青心急火燎的逃回屋內,這還沒多久功夫就要出去,王卓實在有些想不通。

  「你們待著別動,我去去就來。」此刻被路左附身的陳青轉頭說道。

  話音未落,孔莞想要跟著出去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了,不禁抬頭看著對方:「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動不了了?」

  路左轉頭看著對方,伸出一根手指搭在嘴邊,作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四目相對,再加上眼前這個陳青的一些神態動作,這段時間以來和陳青朝夕相處的孔莞發現了一絲不對勁的意味。

  可雙方心神間的那一絲聯繫,卻告訴孔莞,眼前之人正是自己的主人,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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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猶豫了一番之後,孔莞開口問道:「你是誰?」

  路左沒有回答孔莞這個問題,而是在徑直走出屋子之後,關上房門,向著一樓緩緩走下。

  當路左走下樓梯的時候,正好看到那張策控制著那赤色長槍緩緩下沉,幾乎抵在骷髏頭骨之上,然後又對著面前已經毫無動靜的路左喝道:「渡元,當初你為了這女人不惜耗費真元法力,為她穩固隨時奔潰的元嬰。

  鬼修可是入不得輪迴的,我就不信你會捨得眼睜睜看著她形神消散!」

  張策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著面前路左的一舉一動,甚至為此連二樓走下來一人都毫無察覺。

  終於,久久得不到路左回應之後,張策狠下心來,控制著長槍的手指再次向下落了半分。

  伴隨著秦芸的慘叫聲,只見那長槍隨著張策的動作,槍尖開始沒入秦芸頭骨之中。

  這個時候,控制著陳青身體的路左動了,只見他向前跨出一步,竟是直接來到秦芸身邊。

  路左隨後伸出雙手抓住那杆赤色長槍,提著長槍從秦芸頭骨中抽出。

  抽出長槍,路左大喝一聲,將長槍向著張策投去。

  看著之前自己毫不在意的築基修士,竟然能夠破開自己法術,張策不禁微微皺眉。

  隨後看著那赤色長槍向著自己飛來,張策的臉上開始有了一絲驚異。

  但,這也並不會讓張策反應變慢,只見他在長槍從對方手中擲出的一瞬間,張策就已經伸出手掌對著虛空之中一拍。

  嘭!

  一陣輕響之後,赤色長槍像那被戳破的皮球一般,轟然炸開,之後便是點點消散。

  做完這一切的張策並未急著出手還擊,而是對著眼前低著頭將手按在秦芸頭骨之上的路左問道:「你是誰?」

  路左並未選擇回答對方,手上的靈力源源不斷的導入秦芸頭骨傷口之處。

  看著眼前這人的舉動,在聯想到身側猶如死屍一般的路左,張策已經猜到了幾分。

  雖是心中有了幾分答案,但在他的認知之中,無論是奪舍還是其他數種掠奪他人軀體的陰毒手段,都無法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完成,尤其是不可能在這點時間內讓這具築基期修士的軀體,爆發出足以撐破他身體的力量。

  心生懷疑之下,張策再次喝道:「藏頭露尾之輩,既是敢阻我之事,又何不敢報上名號!」

  這邊,隨著路左將手挪開,秦芸的頭骨上,原本被那赤色長槍刺出的細小骨洞已經消失不見,甚至這具白骨已經開始有血肉生出。

  白骨生肌!

  雖說,一些特定法術或者丹藥也能起到相同的效果,但陳青同時也明白,這是得在對方還是活人只是一些部位受到重創的情況下。

  眼前這具骷髏,顯然不在此列。

  那麼,想要在這種情況下達到眼前的效果,傳言之中,也只有七品以上丹藥才能達到的效果。

  雖是身體不受控制,但陳青對於眼前的一切確實看得清清楚楚,甚至對方在此之中所用到的一些法術口訣,也是一清二楚。

  陳青此刻恍若做夢一般,怎麼也沒想到,這個附身自己的人,竟然真的就這麼對自己毫無保留。

  雖是知道此時對方用到的這種法術,以陳青如今的修為境界還無法施為,但這並不妨礙天賦絕倫的陳青將它記在腦海里。

  在安撫過秦芸,讓這具骷髏上的絕世容顏再度浮現過後,路左站了起來,只見他看著張策撇嘴笑道:「怎麼,你不是能耐很大麼,既然連轉世後的我都能被你找到。

  為何如今,在我換了一副身體之後,你就不認得了?」

  聽到這話的張策不由得後退了兩步,雖然心裡已經有所準備,但在真正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張策還是有些慌神!而這個時候,不再受張策控制著的路左身體,摔向地面。

  不等路左身體著地,控制陳青身體的路左對著面前自己的軀體虛空一抓。

  眼看著這具軀殼就要回到對方手裡,回過神來的張策已經動了,只見他狠狠踏出一步。

  砰!

  一聲巨響伴隨著劇烈的震顫隨之而來。

  路左的軀體也被震的脫離對方控制,跌在地上。

  阻止了路左奪回軀體的張策當然不會僅僅滿足於此,只見他從眉心之中召出一把周身縈繞著赤色火焰的長弓。

  在那把長弓出現的一瞬間,整個客棧大堂內的溫度瞬間升至一個極為可怕的地步,尤其是在那張策附近的木桌木椅,無火自燃。

  剎那間的功夫,客棧大堂之中,已經一片火海。

  張策伸手握住長弓,另一手搭在弓弦之上,緩緩拉開!

  隨著長弓被張策拉開,只見那弓弦之上出現了一支赤色箭羽!

  被這支箭羽正對,即便是已經失去了身體控制權的陳青,生出了一種心悸胸悶的壓迫感,似乎只要這支箭飛出,就算是自己躲到天涯海角,也是只有形神俱滅的下場。

  也就是在這一刻,路左控制著陳青的身體伸出手掌,嘴裡開始默念著什麼。

  只見那原本藏在陳青眉心神府之中的悟空飛出,以一把長劍模樣躺在手掌之上。

  路左低頭看著沒有劍柄的長劍,另一隻手伸出從劍尖抹到劍尾,隨著路左的動作,長劍竟然憑空生出了劍柄。

  隨著路左握住劍柄,陳青發現原本籠罩在心神之上的那股壓力已經蕩然無存。

  →

  這時,張策手裡的長弓已經拉至滿月,隨著張策放開弓弦,赤色箭羽在從長弓之上飛出之後便化作一條火龍,向著路左而去,所過之處皆是一片灰燼。

  雙方之間的距離不足兩丈,這點距離對於弓箭這種武器來說來說,可以說是極為劣勢的。

  但也不知張策是因為自大,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張策偏偏就選擇了這種武器。

  而他對面的路左更是極為瘋狂地,在對方拉動的弓弦的時候,都沒有選擇攻擊。

  「劍,是這麼用的!」路左低聲說了這麼一句話後,向前踏出一步。

  在路左踏出這一步的一瞬間,整個客棧之內的時間仿佛停滯了一般,無論是從那長弓之上飛出的火龍,還是周圍燃燒著的火焰,亦或是張策身後那四個還在調養生息的弟子。

  從此刻陳青的角度看去,所見的一切甚至是那張策,都是靜止的。

  這一次,路左沒有用出縮地成寸的神通,而是一步步地走向張策。

  原因無他,因為在這種時間靜止的情況下,即便是罪魁禍首的他,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艱難。

  終於,在路左將手中劍一點一點的刺入張策心臟的時候,這種狀態隨之消失。

  而那張策,一臉茫然的低頭看著刺入自己心臟地長劍,難以置信地問道:「這是什麼力量?」

  路左迅速地一拍劍柄,將長劍的整個劍身沒入張策體內,再伸出手掌拍向張策天靈蓋處,將那欲從張策體內逃出的元嬰拍回對方體內,說道。

  「或許你忘了,就算我轉世為人。但,我也是從你永遠無法企及的仙域而來!」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路左指尖生出一團乳白色火苗。

  看著路左指尖跳動的乳白色火焰,張策的表情變得極為恐懼起來,只聽他說道:「渡元仙君,不,上仙大人,求你饒小人一條生路吧,只要你……」

  話還沒說完,只見路左將那火苗按入對方眉心之中。

  隨著火苗入體,在張策悽慘的叫聲之中,張策整個人開始燃燒起來,片刻間的功夫,不久之前還占領絕對優勢的張策,連一團灰燼也沒留下,只有那原本帶在他手上的玉扳指安靜的躺在路左手心。

  做完這些,路左又將目光投向張策那四名弟子。

  看著路左冰冷的眼神,那四名弟子渾身顫抖著對著路左跪下,一邊磕頭磕得砰砰直響,一邊同聲求饒。

  「上仙饒命!」

  路左並未因為四人的舉動而有所心軟,路左將手中長劍一拋,只見那飛劍化作一道劍芒就要飛向四人。

  這個時候,四人之中的青衫男子急切開口道:「上仙,不,師祖,我們真的是師祖您門下凌昊宗第六代弟子!」

  聽到這話,路左不但未有遲疑,反而是加快催動飛劍,青芒一閃而過之後,四人皆是人頭落地。

  便是那四人元嬰飛出之後,也被路左控制著飛劍絞殺。

  做完這一切,路左眼神有些傷感的看著手裡的玉扳指,自言自語道:「既然張策能帶著本門掌教信物找到這來,凌昊宗恐怕早就已經不復存在了。

  你們這四個欺師滅祖的賊子,就更留不得。」

  說著話,路左走到自己那還躺在地上的軀體身邊。

  雖是整個大堂在之前的火海之中已經面目全非,但眼前這個閉著眼睛的身體卻是毫無損傷,甚至那一身皮膚猶如白玉一般。

  路左在依次取出身體之上的銀針之後,終於從陳青的體內,飛出自己的魂魄,鑽回自己這具身體。

  ————————

  已經變成一片廢墟的小鎮之外,陳青回頭看了眼小鎮,握住手中的玉扳指。

  就是陳青自己也沒想到,這場由客棧傳出的大火會殃及整個小鎮。

  陳青還記得前日晚間,路左將那玉扳指交到了自己手中之後,帶著自己的妻兒消失在夜幕之中。

  陳青當然知道,雖然這個吞噬了整了小鎮的火焰不同於尋常,但在路左的眼裡,恐怕翻手之間就能撲滅。

  但不知為何,路左並未去阻止這場大火的肆虐,只是叫醒了還在熟睡的小鎮居民,在從王屠夫手中接回兒子小寶後,就離開了小鎮。

  在親眼見著小鎮上的最後一人,抹著眼淚搬離了小鎮之後,陳青三人終於踏上了前往下一站的路途。

  因為整個小鎮都已經毀於一旦,王卓不但沒有撈著坐馬車的待遇,反而是連原本的牛車也沒了。

  不過好在休息了這幾天之後,在兩根木頭削的拐杖之下,已經能夠勉強走路。

  一步一瘸的走在路上,王卓終於忍不住好奇問道:「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和孔莞兩個人在房間裡差點被蒸熟了!」

  陳青想了一想之後,將那夜發生的事情和盤托出。

  王卓聽後沉默了許久,最後問道:「那人真的說會答應你一個要求?」

  陳青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在他臨走之前對我說過,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他可以替我辦一件事。」

  聽到這話,王卓頓時拄著拐杖靠在陳青邊上,一臉討好地說道:「那你能不能……」

  「不能。」陳青乾脆果斷的回道。

  王卓急道:「我還沒說呢。」

  陳青瞥了一眼王卓,說道:「你會說出些什麼來,難道我還不知道?」

  王卓咬咬牙拍著胸口,說道:「只要你幫我和那個仙人提出這個要求,我王卓日後這條命就是你陳青的!」

  陳青無奈道:「不是我不幫你,你要提的什麼要求難道我會不知道?

  還不是提你那放哥報仇,滅了那天湖宗!可你也不想想,滅他們宗門這種要求,他會答應麼?」

  王卓還是不甘心道:「不試試怎麼知道,他會不會答應。而且即便他不答應,我也可以降低要求,只要殺了那杜雨就行?」

  「李放是杜雨殺得?」陳青看了眼王卓,驚訝問道。

  自從到了伏虎寨,陳青才知道,李放在伏虎寨有著金丹第一修士的名頭,而那個天湖宗杜雨似乎也是金丹期。

  所以在聽到王卓的話後,陳青有些難以置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