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最好的撫慰

    朱珠意識到我說什麼了,她的臉唰的紅了,捶打了我一下,嗔怪道,「討厭啊。  。」

    這讓我意外,我和朱珠開玩笑從來都是肆無忌憚,可是現在的情況……難道……我心裡咯噔了一下。

    我和朱珠緩步走在街道上。在燈火闌珊的街道上徐徐漫步本身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尤其還陪伴一個姿色不錯的女人。

    朱珠後來挽著我的胳膊,很自然的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感覺到充滿彈性的柔軟,還有幽幽的體香。我隱隱感覺到今天夜裡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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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斌,今天夜裡你能陪陪我嗎?」我們走到一個賓館門口,朱珠突然說道。

    媽的,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我看了朱珠一眼,分明感覺到目光里燃燒的熾熱火焰。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坐一會就得走。」

    朱珠仿佛覺察到什麼,掩嘴笑笑說,「張斌,我今天住這裡,你不用擔心什麼?」她的目光轉向賓館。

    我哭笑不得,朱珠誤會我的意思。

    朱珠仿佛看出我的心思,她辦理完手續,我們來到房間後,她說,「張斌,其實你不用緊張。因為我只是一個需要你幫助的人。」

    「朱珠,你別這麼說啊。」我感覺好笑,你們計生辦的人還需要什麼幫助,什麼問題你們不清楚。

    朱珠走過來,緊盯著我,深情的說,「張斌,我也是女人,我也會遇上各種問題,不管心理上還是生理上。我需要幫助。」

    那會兒,她將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輕輕滑了下來。我觸及到那一片富有彈性的溫暖,心裡鹿跳著。

    有時候,當你得到嚮往的,第一時刻的反應是怔忡,那種突如其來的意外會讓你覺得太不真實。

    「朱,--朱珠,我……」我感覺喉頭被堵住了,說不出一句話。

    朱珠緩緩將衣服解開了,一件件。很快,她就展現出最傲然的事業展現在我的面前。

    不由得,我暗自稱奇。

    男人在女人身上的關注度臉蛋是35%,胸脯則是55%。這充分說明傲然的胸部能給女人的魅力加分多少。

    說實話,朱珠的身材不錯,算是過的眼的。  迷人的身姿,前凸後翹。

    在農村有女人體態大繁殖能力強一說,朱珠在農村一定是搶手貨。

    「張斌,我需要你的安慰。」朱珠含情脈脈的看著我,一隻手勾在我脖子上,一隻手環腰抱住了我。

    我僅存的一絲理智也在朱珠那嫻熟的手法下徹底崩潰。我抱住了她。

    朱珠快速替我脫光了衣服,到底是服務過領導的,脫衣服的舉動也很誘人。

    我抱著朱珠,隨即,我們就纏綿在了一起。

    朱珠就如同一條巨大的蟒蛇,我感覺我被她死死的纏繞著,我奮力的掙扎著,但筋疲力盡,卻絲毫都沒作用。

    在這熱火朝天的關鍵時刻,我忽然就沒有了興趣。一瞬間,身體裡的血液也仿佛凝固了一般。

    我輕輕推開了朱珠,然後坐到了一邊。

    朱珠愣了一下,翻身而起,一手輕輕拉著我的胳膊,將那柔軟的身子靠著我的脊背,她非常疑惑的看著我,問道,「張斌,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停下來了,出了什麼事情了?」

    我扭頭看了一眼她那紅撲撲的臉頰,仿佛是涌動的激盪的紅潮一般,非常迷人。我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之間什麼桿菌都沒有了。」

    朱珠聞言,臉上頓時浮現一抹失落的神色,幽幽的說,「張斌,我知道了。你一定心裡覺得我很骯髒,充滿了噁心。畢竟,我是陪幾個男人睡過的賤女人。」

    說著,她不由的潸然淚下。

    我有些慌亂了,連忙給她擦了一下臉上的淚水,忙不迭的說,「朱珠,你別多想。其實,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是覺得,我對你這麼做,其實有點趁人之危。況且,我身為婦女主任,是不能和用戶之間發生親密關係的。」

    「是嗎?」朱珠擦了一下紅紅的眼睛,看了看我說,「張斌,也許,你心裡有障礙吧。是不是擔心這麼做,覺得對不起你的女朋友馬曉紅呢。」

    我搖搖頭,嘆了一口氣,然後將和馬曉紅之間的事情給她講了一遍。

    現在我也想開了,並不覺得這種被劈腿的事情是什麼丟人現眼的。

    朱珠聽畢,一手無限愛憐的撫摸著我的臉,眼神里充滿了無限的關切,「唉,張斌,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看起來,我們也算是同    是天涯淪落人了。」

    

    我笑了一笑,沒說什麼。要真說起來,我可不和朱珠是同一類人。好歹我不會為了討好自己的女人,去給另外的人當小白臉。

    我原本想直接穿衣走人,但是卻被朱珠拉住了。她拿著我的胳膊,然後摟著她,溫情脈脈的說,「張斌,咱們就這麼相擁而眠吧。」

    我愣了一下,點點頭說,「好吧,朱珠。看來,今天我要當一回柳下惠了。」

    朱珠咯咯的笑了起來,整個人都花枝亂顫,震盪著我的胸膛,但是我心裡卻異常的平靜。媽的,今天真是怪了。要是以後都這樣,那我可真的成了張公公了。

    她伸出一隻靈巧的小手嫻熟的在我的臉上的捏了一下,曖昧一笑,說,「我看你恐怕比柳下惠更柳下惠了,你天天面對女人,估計早就膩了吧。說不定,你就是個永遠睡不醒的大懶蟲了。」

    朱珠這充滿暗示的話,我當然明白什麼意思,看看身上那垂頭喪氣的東西,還真如此。我狠狠在她身上抓了一下,邪笑道,「朱珠,今天我先放過你了,改天再說。」

    朱珠驚叫了一聲,蜷縮著身子,壞笑著說,「你想的美吧,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我爽朗的大笑了一聲,倒頭就睡,也不搭話了。

    隨後,朱珠也在我旁邊躺下了。

    但是,她卻緊緊的摟著我。

    恍惚中,耳畔傳來她很細微的聲音,「張斌,謝謝你今天能陪我。這麼長時間了,我突然發現,我再別的男人眼中,即便我丈夫眼裡,也只是發泄的工具。只有你當我是個女人,一個可以心疼,可以愛護的女人。」

    黑暗之中,我看不清她的臉,可是卻注意到她眼角那晶瑩的淚花。我伸出一條胳膊,緊緊擁著她,柔聲說,「好了,朱珠,你也別想太多了。」

    朱珠點點頭,嘴角流露出一抹淺笑來。

    是夜,我看著漆黑的天花板,卻怎麼也睡不著覺。

    我反覆尋思著今天那反常的舉動,我猜想,我能這麼反常,也許是我心裡已經住著別的女人了。而她的音容笑貌,一直讓我時刻都難以忘懷。

    次日清早,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朱珠已經穿戴一新。

    她扭頭沖我笑了一聲,說,「張斌,你還睡呢,趕緊起來吧。」

    我伸了個懶腰,笑笑說,「朱珠,你倒是起來的挺早啊。怎麼,怕被你丈夫抓現行啊?」

    朱珠丟給我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去你的吧,哪壺不開提哪壺。其實,是姚主任給你打電話,讓你趕緊去街道辦,有要事和你說。」

    我一聽,觸電一般的坐了起來,緊張的說,「你,你說什麼,姚主任給我打電話,你,你接了?」

    朱珠見我驚慌失措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說,「接了,那又怎麼了。你放心吧,我說我們倆碰巧大街上遇到在吃早餐,你去結帳了,手機落下了。」

    我聽著鬆了一口氣,撫著胸口說,「那就好,沒事就好。」

    朱珠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張斌,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你事情都做了,難道還害怕別人知道啊。怎麼,你是不是喜歡姚主任啊,我看你好像很怕她發現你和別的女人亂來。」

    「不,不是的,你瞎說什麼呢。」我有些心虛,「你好歹是有夫之婦,我和你有關係,傳出去,那不是亂搞男女關係的罪名嗎。」

    「是啊,我是有夫之婦。」朱珠嘆了一口氣,丟給我一個幽怨的目光,「張斌,咱們從今天起就忘了昨晚發生的事情,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哎,朱珠你別生氣啊,我不是嘲笑你呢。」我苦笑一聲,忙辯解。

    朱珠沖我淡然一笑,很認真的說,「張主任,我也是很認真的對你說。咱們昨晚只是個插曲,以後大家都不要影響對方的生活,最好都忘了昨晚的事情,我們也只是普通的同事關係。」說著,扭身就走了。

    我嘆了一口氣,但想想也是,其實我和朱珠昨晚原本就是個意外而已。

    自從這一夜之後,我和朱珠之間產生了一種微妙的感覺,雖然我們都說好不影響大家各自的生活,以後還是保持普通的關係。其實,我們也並沒有發生關係。

    但這本身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因為人的感情是很微妙的,不以人的意志而改變或者轉移。

    朱珠後來告訴我,那一夜之後,也許是我對她心理以及生理上的開導幫助,她已經完全從抑鬱中走出來了,和她丈夫的關係得到了改善。我知道這所謂的改善其實也不過是他丈夫的一種無奈的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