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最大的受益人

  我們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聽到滾瓜蛋氣勢洶洶的叫嚷聲,和杜峰他們一家的聲音混雜一起,幾乎是整個客廳里的主宰。🐸👊  ♞💲

  想想都覺得好笑。看起來,滾瓜蛋是又找到了活動的舞台。

  自從我成功將徐老爺子救活之後,她等於暫時性的喪失了活動的舞台,一直都被徐老爺子打壓著。估計,心裡早就憋著一股氣呢。

  我們三人擠進人群里,就見徐老爺子端坐在沙發上,悠然的喝著茶。似乎那些人的爭吵,根本就和他沒有一點關係。

  看不出來,徐老爺子的心態還挺好的。這一點,倒是非常讓我意外和震驚。

  看到我們三人過來,徐老爺子慌忙沖我們笑著,招著手示意我們坐過來。

  我們走到徐老爺子的身邊,相繼坐了下來。

  滾瓜蛋看到我們三人,更是跟個跳樑小丑一樣暴跳如雷,她迅速站到距離我一米多遠的地方,伸手指著我的鼻樑,咄咄逼人的叫道,「大家看到沒有,就是他。這個人破壞了我們家庭的和睦,更是導致我們徐家和杜家的關係變成如今這緊張局面的罪魁禍首。」

  「住口,大姑,你憑什麼來對張斌指手畫腳。」徐紫嵐氣勢咄咄逼人,嚯的站起來,幾步走到我面前,狠狠瞪著滾瓜蛋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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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好啊,我早就看出來了。哼,你花言巧語的騙你爺爺給你退婚。原來,你早就和這個小子勾搭到一起了。徐紫嵐啊徐紫嵐,你還要不要臉了,小小年紀,就干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來。」

  滾瓜蛋罵人,可真是絲毫不吝惜惡毒的語言。

  徐紫嵐本來對這個姑姑就很不滿,此時聽她這般辱罵,哪裡會容忍,臉頰瞬間就漲得通紅。

  我擔心她一旦和她爭執,勢必會讓這些記者們看笑話。

  趕緊拉住了她,然後沖她遞個眼色。

  徐紫嵐深吸了一口氣,極不情願的坐了回去。

  杜峰這時走上前來,看了看徐老爺子,滿臉都是陰晴不定的神色。他微微皺著眉頭,冷聲說,「徐爺爺,這門婚事可是我們兩家早就定下來的。如果現在你單方面的反悔,你考慮會造成什麼後果嗎?」

  徐老爺子放下水杯,抬頭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的說,「小峰,我沒說我要違背。當初,我和你爺爺定下這門婚事的時候,是有言在先的。必須兩家的兒女資自願結合。如果一方面不願意,這婚約自然也要取消。紫嵐這丫頭脾氣不好,你們倆一起我看也未必會幸福。尤其如此,倒不如早早的解除婚約,各自不耽誤,豈不是更好。」

  杜峰搖搖頭,連忙說,「徐爺爺,你這麼說不對。我和紫嵐是有感情的,她是愛我的。如果不是這個姓張的橫插一腳的話,她怎麼會變成現如今這樣呢。」

  「對,徐伯,我也覺得這個張斌很有問題。」這時,杜太太也走了過來。

  她看了一眼徐老爺子,目光隨即落在了我身上。那雙眼裡,充滿了對我的敵視和憎恨。看來,這是把徐紫嵐退婚的帳都算我頭上了。媽的,我真覺得我比竇娥還冤呢。

  「小張是我的救命恩人,他有什麼問題。我真不明白,你們為什麼始終和他過不去。」徐老爺子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語氣變得嚴厲了一些。

  杜太太不由的後退了一步,對這位老者,她還是心存幾分忌憚的。

  但她很快就沉住了氣,努力遮掩住臉上的慌亂,忙說,「徐伯,你就沒想過這個張斌不過是個江湖郎中。他給你看病是假,我看圖謀你們徐家的財產才是真的。這個人居心叵測,小帆就是被他迷住,才這麼多年不回家,和父母鬧的反目成仇。現在,他又來盯上你們家了。」

  她的話音剛落,姚建成夫婦一併上前來,氣惱的嚷嚷著。

  這時,杜峰也跟著過來了。

  連同滾瓜蛋在內,這些人幾乎將我圍了個水泄不通。那氣狠狠的樣子,恨不得瞬間就將我給生吞活剝了。

  當然,富永華夫婦卻在一邊看著,並沒有過來。

  兩人神色複雜的看著我,眼神里分明還充滿了幾分緊張。

  我明白,他們沒朝我發難,也是因為我不僅是富永華的救命恩人,也是讓他們有是自己兒子的錯覺。

  我也擺出了一副和徐老爺子那種姿態來,對他們視而不見,說的話充耳不聞。

  不經意的,我從他們之間的縫隙中,忽然瞅到不遠處富珉俊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臉陰沉的朝我這裡看著。

  他嘴角掛著非常得意的陰笑,分明擺出了衣服幸災樂禍,看笑話的姿態。

  我忽然腦子裡閃現出一個念頭來,難道今天他們過來全部都是富珉俊暗中組織的嗎。

  這個混蛋,真他媽夠陰險的。自己不出頭,卻密謀做這種事情。

  「請大家不要激動,這麼做只會把事情弄的更無法挽回。」陸羽馨輕輕在後面叫著,她也許是太為我擔心,輕輕拉了一下上躥下跳,叫嚷的最凶的滾瓜蛋。

  滾瓜蛋正氣的沒地兒撒氣呢,不客氣的很推了她一把,厲聲叫罵道,「走開,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

  陸羽馨驚叫了一聲,身子向後摔倒。

  那後面,卻是茶几上的尖銳稜角。雖然是木質的,可是如果摔在上面,後果也是不堪設想的。

  我迅速抽身,閃身衝出他們,以極快的速度閃身跑到了陸羽馨的身後,緊緊抱住了她。

  一瞬間,我就感受到那迷人的身姿,同時,還有陸羽馨那撲面而來的淡淡的芬芳香味。

  我們彼此間距離很近,陸羽馨微微有些怔忡的看著我。她的眼神撲閃著,那張風情而動人的雪白臉頰上輕輕掠過一抹羞澀來。

  也是在那一瞬間,她不由的緊緊拉著我的的手。不知,是擔心我會丟開她。或者,還有別的念頭。

  「馨姐,你沒事吧。」我忙問道。

  陸羽馨撲閃著一雙美眸,用那柔柔的目光看著我,輕輕應了一聲,「恩,我沒事。」

  「海濤,你看到了沒有。這算什麼事情。我早就說過陸羽馨有問題,哼,當這麼多的人面竟然和這個臭男人摟抱的這麼緊。」

  一邊,滾瓜蛋氣惱的叫嚷著。

  我隱忍著心中的不滿,輕輕放開了陸羽馨,掃視著她那一張醜陋的面孔,緩緩說,「徐女士,我真佩服你,竟然還惡人先告狀。」

  徐海濤也走過來,盯著滾瓜蛋說,「大姐,剛才的事情我可都看到了。如果不是小張及時出手,羽馨現在就碰撞到茶几上了。」

  「你這個傻弟弟,真沒想到你竟然幫著外人說話。」滾瓜蛋登時雙目橫成了一條線,惡狠狠的瞪著他。

  這時,那些記者們紛紛聚攏了上來,好奇的問起了各種各樣的問題。

  當然,主要還是說我是不是參與了徐家和杜家悔婚的事件中。

  我掃視著這些記者,看著他們的嘴臉,我心中在明白不過了。,

  這個時候,就算我以各種方式為自己分辨。那麼,第二天的新聞依然會將我說的一無是處,千方百計會把我弄成悔婚事件的罪魁禍首。即便我現在保持沉默,他們也能找到辦法來寫臭我。

  這些刀筆吏,手段陰險著呢。

  不行,我必須要想一個完全的策略。

  「張斌先生,請問你為什麼三緘其口,是不是這裡面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這時,一個戴著近視鏡,一口齙牙的女記者朝我問道。

  我回過神來,掃視了一眼她的嘴臉。這個女記者臉上掛著洋洋得意的笑意,仿佛就等著拿我的回答來進行加工了。

  我笑了一聲,打量著她,然後托著下巴,皺著眉頭說,「這位記者小姐,你最近是不是生了很多悶氣啊,心情非常不舒暢。額,你對自己的前途也並不怎麼滿意。所以,你的人生觀和價值觀上出現了很大問題?」

  那女記者一愣,眼神里流露出幾分驚愕的神色。看起來,是被我說中了。

  這時,另外有記者叫道,「張先生,請你不要轉移話題?」

  我沒有理會他,繼續對這個女記者說,「記者小姐,你有輕微的抑鬱症,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恐怕你不僅會被男朋友甩了,而且你這份記者也會丟了。」

  「你,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女記者震驚不已的看著我,微微半張著嘴,用難以置信的神色看著我。

  我輕笑一聲,說,「實不相瞞,我是婦女主任。這樣,我免費給你看看。」

  說著,我不由分說握著她的手,伸出兩根手指快速在她的手腕上點按起來。

  十幾秒後,我沖她一笑,「怎麼樣,你現在感覺如何。」

  女記者深吸一口氣,說,「哇,我感覺神清氣爽。似乎,任何的消極情緒都蕩然無存了。」

  此時,眾多記者都唏噓不已,用難以置信的神色看著我。

  我這才說,「現在,我說我來京城只是單純給徐老爺子看病,你們應該相信了吧。」

  這時,這些記者們紛紛交頭接耳,各自議論起來。

  顯然,都已經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