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徐太太的貼身保鏢

  看到我們倆,褚阿成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硬了。😾♗  🍟♟

  他半張著嘴,仿佛是定型了。

  傻愣愣的看了我們有好幾秒,這才回過神來。

  但是眉頭瞬間就扭成一團,那眼睛裡投射出毒蛇一般的兇殘陰鬱的目光來。甚至,在他的深邃難測的瞳仁中,我察覺到了一抹燃燒的怒火。

  他看了我幾眼,隨即目光就迅速落在了陸羽馨的身上,氣憤的叫道,「羽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陸羽馨顯然還沒找到合適的解釋,臉色變得有些為難,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看了她一眼,然後拉著她的手,沖褚阿成擠出一個笑,說,「你好,我受僱徐董事長,是徐太太的貼身保鏢。」

  「哦,原來,你就是一條狗啊。」褚阿成的眼神裡帶著幾分譏誚,非常不客氣的罵了我一句。

  「阿成,你怎麼說話的。」陸羽馨異常生氣,怒視了他一眼,生氣的叫道。

  褚阿成輕哼了一聲,撇著嘴,根本就沒有對剛才的話有任何自責的意思。他在對面將椅子拉開,然後坐了下來。

  掃視著我,酸溜溜的說,「羽馨,難道我說錯了嗎。這些保鏢,本身就是跟狗一樣。人身安全未必能夠保證,我看卻是寸步不離的看著你,監控你的行動才是真的。」

  「你……」

  我拉了一下陸羽馨,阻止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然後笑吟吟的對褚阿成說,「褚先生,你說的沒錯。我這條狗除了你剛才說的那些自責外,還主要擔負防止徐太太被一些骯髒的綠頭蒼蠅叮咬的危險。」

  褚阿成聞言,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他咬著牙,緊緊注視著我,斷喝道,「草泥馬的,你狗嘴給我放乾淨點,信不信我現在就能叫人滅了你。哼,你一個小保鏢,猖狂什麼呢,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面。」

  褚阿成的話,我是有幾分相信的。這個混蛋既然能夠勾扯上唐林這樣的黑暗殺手,那麼在京城裡什麼樣的勢力肯定都是有所染指的。真要收拾一個人,讓他悄無聲息的從世界上消失,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我一臉平淡,也沒被他嚇唬住。怎麼說,盧萬達那種頂級的恐怖組織我也見識過了。難道,還會怕你嗎?

  我笑了一聲,淡淡的說,「褚先生,如果你僅僅是來和我吵架的,那我可沒功夫奉陪。徐太太,我們走吧。」

  我說著,就拉著陸羽馨走人。

  「等一下,羽馨,你就這麼一走了之,難道你沒想過有什麼後果嗎?」

  我們剛走到門口,身後傳來褚阿成要挾的聲音。

  陸羽馨停了下來,轉頭看了看他,微微擰著眉頭說,「阿成,你究竟想要怎麼樣?」

  褚阿成洋洋得意的笑了一聲,指了指他對面的位置,說,「羽馨,我希望你能坐下來,咱們好好聊一聊。至於那條狗嗎,我不希望再出現這裡。」

  「這……」陸羽馨遲疑了,扭頭看了我一眼。

  儼然,是在徵詢我的意見呢。

  我略一思索,然後對陸羽馨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她按照我們路上商量好的對策行事。

  陸羽馨眼睛晃了晃,仿佛再問我這樣真的可以嗎?

  我點點頭,算是給了她一個肯定的回答。

  我從包廂里出來後,沒走多遠,就見走廊上晃動著幾個身影。那些人看起來若無其事,閒來無事的。但我很快就發現一些不對勁了。

  他們的注意力時不時的,都會在我的身上掃視著。

  一個個的眼神里,無不是透著惡狠狠的色彩。

  我馬上意識到,看來這些人十有**是褚阿成隨從。這傢伙出來也夠小心的,不過他一定給他們下了命令來對付我。

  我在門口站了沒幾秒鐘,就有一個眼睛狹長的,目光異常尖銳的男人朝我招了招手,陰陽怪氣的說,「嗨,夥計,能過來嗎,我們有個話想和你說說。」

  我笑了一聲,應了一聲,隨即過去了。

  剛走近他們,迅速的,就被他們幾個人圍攏住了。

  忽然,我感覺身後被一個尖銳的刀尖抵住了。

  隨即,耳邊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小子,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跟我們走一趟。」

  我聞言,連忙應了一聲,忙不迭的說,「幾位大哥,有話好好說,別動粗啊。」

  「少他媽廢話,趕緊走。」另一個聲音不爽的叫道。

  我唯唯諾諾,做出一副大氣不敢出的樣子。

  這幾個人簇擁著我,從茶樓里出來,轉而,繞到了旁邊的一個陰暗漆黑的胡同里。

  呵,看起來,是想在這裡處理掉我。

  漆黑中,我也看不清他們的身影。但很快,就感覺到一把冰冷的刀刃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接著,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臭小子,你壞我們大哥的好事,今天就讓你死個痛快點。」

  我敏銳的感覺到匕首的刀刃在滑動,這要是割下來,我就徹底完蛋了。

  我暗暗調氣,快速伸出一隻手,迅速擊打在了那人的手腕上。

  空氣中,飄蕩著清脆的骨頭碎裂的聲音。

  那人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聲,咣當一聲,匕首掉落在了地上。

  接著,就聽到幾個驚慌失措的聲音。

  隨即,我就感覺到四下襲來迅猛的拳腳風聲。

  我心頭一緊,迅速緊捏著拳頭,調用內力,快速做出了反擊。

  儘管看不到彼此,但是我的此時的感知非常的敏銳,可以清楚的察覺到他們襲擊而來的一拳一腳。包括,任何偷襲的兵器。

  褚阿成看來還是有些嘀咕我了,他的這些打手雖然身手了得,但也只是街頭打架的水平。打群架,對付一個普通人,自然是不在話下的。

  但和我的幾番交鋒中,他們的弱勢很快展露而出。

  我快速出擊,迅速擊打著他們的關節部位。

  空氣之中,骨頭破碎的聲音此起彼伏。

  不消一分鐘的時間,地上已經是一片痛苦的嚎叫聲。

  我輕笑了一聲,搖搖頭說,「回去告訴你們的老大,以後要對付我,還是多派一些高手。」

  我正想走,忽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我身後的一片漆黑之中,似乎有一雙陰森森的眼睛正注視著我呢。甚至,我能感覺到他嘴角透出的高深莫測的笑意。

  「誰,趕緊給我出來。」我迅速回頭,冷聲叫道。

  很快,黑暗中傳來了一個清爽的笑聲,但是卻異常的陰冷。

  「張斌,你挺厲害啊,竟然可以感覺到我的存在。」

  這聲音如此的熟悉,我暗暗吃了一驚,是燕朗。

  「燕朗,你怎麼在這裡?」

  「別擔心,張斌,我不過是碰巧路過而已。我真沒想到,你竟然喜歡玩這種小孩子的遊戲,專門打斷人的關節。」

  他的言語中,分明透出不屑。

  我當然理解,對他而言,若不能直擊要害,直接殺了他們,那一切都是毫無意義的。

  我淡淡笑了一聲,說,「小孩子的把戲又如何,上次還不是打敗了你了嗎?」

  「哼,你少得意。如果硬碰硬打,你未必是我的對手。你和你父親都是一群窩囊蛋,這輩子也只能去乾乾給人看病診療的事情。」

  說話間,黑暗之中,一張人臉若隱若現的顯現而出。那雙陰鷲般的目光,在暗夜之中非常的明亮。

  我懶得和他爭辯,向前走了幾步,說,「燕朗,火狐狸在哪裡,她怎麼樣了?」

  「這好像和你沒多大關係,臭小子,你還是管好自己吧。不過,我師父不會對你這種小雜碎感興趣的。會留著你這條小命,給姓趙的那老東西收屍。」

  燕朗說著,頓時爽朗的大笑起來。

  王八蛋!

  我聽著,心頭頓時炸開了,捏著一步上前來,逼近到他的跟前來,怒視著他叫道,「燕朗,趕快告訴我,我爸在哪裡?要不然,我今天弄死你。」

  燕朗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雙手一攤,一副聽憑我處置的架勢。他洋洋得意的說,「張斌,你趕緊動手吧。我師父還讓我買藥給那老傢伙延續生命,我正不想去干呢。現在可好了,耽誤了時間,那姓趙的掛掉了我也正好有理由解釋了。」

  我聽著,心頭忽然揪緊了。我狠狠瞪著他,憤怒的叫道,「燕朗,你這個王八蛋,我爸到底怎麼了,你們究竟對他做了什麼?」

  要不是養父還在他們的手上,就我現在心裡的那股怒火,足以讓我將燕朗給撕碎了。

  「無可奉告,」燕朗似乎成心看我氣急敗壞,故意淡淡的笑著,也不多說什麼。

  我氣的一把揪著他的衣領,捏著拳頭就要打他。

  燕朗將臉湊了過來,盯著我說,「張斌,你趕緊動手吧。你放心,你對我施加的一點痛苦,我就十倍的送還給姓趙的那老傢伙。」

  「你……」

  我氣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可是卻絲毫沒有一點辦法。我儘量忍著心頭的怒火,用力丟開了他。

  燕朗爽朗的大笑了一聲,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笑了一笑,「姓張的,你他媽就是個廢物,一個徹頭徹尾的窩囊廢。哼,你們那一門都是一群娘娘腔,對九玄指療術簡直是一種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