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向嬴政三人解釋清楚我們現在要去一個舒適的休息地方,他們剛下車,一排黑色的車已經在我面前停下。
蒙恬往前戰一步,卻被嬴政阻止,道。
「沒事,應該是車夫。」
車停下,一輛最中間的加長車最靠近我們,一個滿頭白髮,卻精神抖擻的中年人從車上下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𝐭𝐭𝐤.𝐭𝐰等你讀 】
其餘每輛車都下了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車旁。
「久等了,渡魂者,還有遠道而來的故人。」
來人像我們四人微微鞠躬,這樣的陣仗已經實打實的吸引了所有路過的人。
但他們,毫不在意。
「您是?」
我還不知道對方是誰,這黑客帝國一般的場面讓我有些詫異。
「您可以稱我為管家,我一直在等您的電話。」
管家?月好像跟我說過。
我點點頭轉過身,對嬴政三人道。
「這是月使為您準備的待遇,走吧!」
嬴政點點頭,對這樣的招待他很習慣。
而我?
看了看這一排車又看看手裡的卡片,燙金的文字。
加長的車裡比我想像的要奢華,有自帶的冰櫃和空調,音響響徹著旋律。
四個人都不顯得擁擠,管家坐在副駕駛,隨時恭候。
「這。。。顯然比你那個更舒適啊?」
嬴政四處看了看,問道。
我有些尷尬,笑了笑回答。
「用途不一樣,我那適合跑難走一點的路,這個呢,更適合接待。」
這時我發現蒙恬盯著冰櫃的玻璃瓶,我向坐在前座的管家問道。
「那個,管家?」
他微微側頭,回答。
「是的,先生。」
很恭敬,讓人舒服。
「這的酒可以喝嗎?」
「當然,先生,這都是最好的酒,您如果需要其他酒,我立刻派人去取。」
管家回答。
「不用不用,暫時不用。」
我伸手取下一個杯子,還有一瓶外國酒,上面寫著63%的酒精含量,這樣的高濃度酒不多見。
倒了一杯,加冰塊,遞給蒙恬。
「大將軍,來者是客,不必拘束,享受生活。」
我想了想又倒了三杯,一人一杯。
「始皇,招待不周,見諒。請。」
他們對一切事物好奇,包括玻璃杯。
一口,差點沒嗆死,這麼辣,我都快哭了。
蒙恬看嬴政沒有反對,也想嘗嘗這個時代的酒,軍人總是嗜酒的。
「有點甜,很香,勁兒不錯。」
我受不了這種高濃度酒,把剩餘的遞給他。
嬴政一飲而盡,蒙毅只喝了一口,便放下,看嬴政全喝了又拿起喝光。
「始皇,您有想去的地方或者想完成的心愿嗎?力所能及的我努力為你達成。」
扯話題,別讓尷尬變成癌症。
嬴政聽聞,想了想,道。
「倒是有那麼幾個地方我想去看看。」
結果嬴政給我說了一些奇怪的地名,因為不熟悉我現在都不記得了,好在管家學識淵博,他遞給我一張世界地圖,在上面標準出那些地點。
讓我驚訝的是嬴政沒有選擇自己的古都,陝西。
而是一些其他的地方。
最讓我意外的是一個他說不出地名的地方。
「蓬萊仙島?」
我確定自己沒聽錯,重複詢問。
「是的,那年,我明顯感覺身體不支,但我還有太多事要去做,太多太多了,我害怕死亡,害怕一覺不醒,害怕我死後我所建立的一切一切都消失殆盡,那時的我手握天下卻難留一日時光。」
嬴政算是歷史上最害怕死亡的皇帝了,無論在史書中還是野史傳記,都有相關記載。
「聽聞,朝著太陽初生的方向航行,就可抵達神仙居住的地方,所以我命令徐福帶著足夠十年的物資前往,隨他前去的還有他要求的三千童男童女,就這樣,他去了。」
隨著嬴政的話,我用筆橫過來在地圖上,從陝西咸陽一路向東,最後居然橫在華夏鄰居,島國之上。
「他找到了嗎?」
我問道。
嬴政卻搖搖頭,面容有些無奈,搖頭道。
「沒有,我到死也沒等到他,雖然暮年的我已經不抱希望,但還是希望能在彌留之際看他帶著不老不死之藥回來。」
這在史書中也有記載,嬴政得到天下後,最害怕的就是每個人都會走到的那一步,死亡。
沒有能力的普通人只能聽天由命,笑著說,最公平的不過死亡。
像嬴政,他有能力,在他在位之際求天下方士為其尋覓長生不老藥。
「難道你猜測,徐福沒有回來是因為他找到了,卻不想回來?」
我猜測,雖然我也知道,根本沒有什麼仙島。
「無論如何,我都想重新走一次徐福的路,我要看看,他究竟將我的命令置於何地。」
嬴政很堅決,雖然有點刻舟求劍的感覺,但我也不能說什麼,除了去外太空和深海,我想這地球上確實沒地方能攔得住他。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管家話不多,任勞任怨為我們提供幫助。
「先生,我們到了,接下來可以住在這,這是私人住宅,不會有人打擾的。」
車停下了,一路閒聊,我都沒注意我們開車走了多久。
車門推開,我走下車,看到的和我預料的簡直天壤之別。
「管家,這。。。」
眼前的機會可以用科技住宅區來形容,現代得不能再現代了,門口的監控,智能傳感器,液晶顯示器,鋪設的光學地磚,路邊的路燈,這一切的一切都那麼的前衛。
這很好?對,挺好,但是。。。
「先生是否想問,為何準備這樣的居住環境,對嗎?」
管家笑著問我,我當然楞楞點頭。
這時,嬴政和蒙氏兄弟也下車了,一左一右跟在嬴政身後,看著眼前的建築。
「這是按照幕後老闆的意思,這次來的客人有些特殊,用她的話來說:住了一輩子的木屋,難得來一次還住木屋嗎?」
管家一席話,讓我有些啞然,我轉過頭看向嬴政,他們三才是話語權。
「始皇,意下如何?」
嬴政看了半天,才點點頭笑笑。
「是啊,住了一輩子木屋磚瓦的,這樣的建築充滿了新奇,我很滿意,有時候我都忘了自己已經是五十載的暮年老人,卻沒想到死後才是永生。」
我真想告訴他,五十歲,真的不算暮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