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氏,在這之前我一直嗤之以鼻,因為太久遠,遠的被人神化了,然而。
老闆點點頭,笑著。
「這只是大眾的版本,你信嗎?」
我啞口,這讓我怎麼回答。
「信不信也沒關係,我確實死了,死於一種沒有解藥的毒,或許是我的好運,得以輪迴,再為人。」
輪迴?
神農老闆不像開玩笑,畢竟月還坐在一旁呢。
「真的有輪迴嗎?」
我不禁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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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月的回答很乾脆。
「那人死了去哪了?」
「消失掉唄,你以為靈魂是什麼?不過一個磁場罷了,所謂的意識不就只是一段記憶嗎?如果將一個死去人,生前所有的記憶放到一個幼兒腦中,那你覺得這算不算輪迴?」
月將可樂餵給大狗,哈士奇吃得很香,一點不像假狗。
神農沒有說話,看著我,月的問題很犀利。
「意識,只是一段記憶嗎?」
她的假設有合理性,如果我忘了所有的事,那我還是我嗎?
「小子,這就是我的輪迴,是不是覺得很糟糕?」
神農看著我,他知道,所謂的道德觀正在碾壓我的思緒。
我懂了,根本就沒有佛家所謂的重生投胎輪迴,只是記憶的延續而已。
「呵,還真是。。真是。。大吃一驚啊。」
我沒有表現出三觀崩塌的樣子,如果說眼前的神農是一個靈魂找到了一個嬰兒奪舍的,那。。。
「這個世界本身就不純粹,壞事讓人覺得難過,所以人們給很多事定義好壞,覺得無法接受的就屬於不合理,實在太弱小了。」
月說得沒錯,人性本身就充滿了各種問題。
但是,這兩大佬閒的?怎麼跟我討論起人性了?
我突然回過神來。
「那啥,我對此沒意見,這種事,很難一下子想清的,對吧?所以我們還是繼續聊聊關於嬴政的事吧!」
我說出這句話,月和神農似乎有眼神的交流,一閃而過。
「好,神農,我不希望在尹武需要你的時候,你還在哪個酒會拉著某個少婦跳舞,明白我的意思嗎?」
感情這神農是被召見來的?難怪我就說很少來旅行社的老闆不但這麼早就來了,而且還直接來到了會議室。
「明白明白,我的員工,我罩著。嘿嘿。」
我看了看神農,他的戰鬥力我倒是有所所見,但,靠不靠譜就不知道了。
神農送月到車前,一臉卑躬屈膝,很多員工都各種猜測。
我和神農並排站著,他笑著向疾馳而去的月揮手。
「老闆,月到底是是什麼人啊?」
這個問題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在我腦海。
「她啊,她不是人,起碼人類這個定義不適合她們。」
老闆說著,轉過身,看著我,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走進旅行社。
或許對神農這樣的存在來說,根本沒有神這個定義,起碼我覺得月應該是神,那種極限復原的能力我依舊記憶猶新。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不是去研究月到底是什麼,而是。
嬴政。
我幾乎第一時間上網查相關的一些東西,不管是正史還是野史,所記載的一切能查到的都沒放過。
導遊這個行業不存在加班的,說白了就是一群專門帶人到處去玩的職業,加班能幹啥呢?
但是,我還真就加班了,塗茶是最後一個離開的。
「小尹,你別忙了,走,跟我去喝兩杯。」
難道我留到這麼晚,塗茶想約我去夜店坐坐。
「不了,塗哥,我還有些東西需要忙一下,下次,下次我請,抱歉了。」
只能回絕,我需要在他來之前儘可能的熟知他的事,以免萬一不了解沒伺候好,那就完了。
嬴政可以說是一個事業心相當重的男人,13歲就登基的他已經準備好改變這個世界。
但在我查閱的時候就發現一個很特殊的情況,首先,按照現在的遺傳學角度來看,假設嬴政真是秦莊襄王和一個邯鄲舞女所生,就算當時的舞女能有多聰明,如果舞女來自基因優良的家族,那她又怎麼可能是區區舞女呢?換句話說,秦莊襄王被呂不韋擺弄得可以說牽著鼻子走,這樣的男人哪怕他是一國之主,也可以說愚蠢的,再說,秦莊襄王並沒有在歷史上留下他的豐功偉績。
你說,這樣兩個人結合所生的孩子能有多聰明?
退一步來說,按照野史記載,嬴政很可能是呂不韋的後代,也就是說,那時候秦莊襄王根本不知道邯鄲舞女已經懷孕,按照這樣的推定,呂不韋確實有著不俗的智慧,在那個時代懂得低買高賣,生意做大的人一定有著過人之處。
別說什麼普通人家也會出龍種,從任何角度來看都不可能,想到這,我突然想起神農所說的「輪迴」,這個想法出現在我腦海就揮之不去。
但不管怎麼說,明天,他就來了,我也得回去休息,養好精神,迎接大佬。
第二日。
我很早就起來了,張琴昨晚留在學校,我給丫頭做了早餐就出門了,今天特意穿了一套還算正式的服裝,當然不是西裝,那看起來太傻了。
我來到旅行社街對面的涼亭,空無一人,除了早晨打算街道的環衛工人和晨練的老人,我看不到任何像是等人的人。
他遲到了,雖然沒有定時見面,但我想我應該等。
直到太陽的光芒從街頭升起,一股氣息讓我側目,朝著初生的太陽,兩個身影向我走來。
一個長發男子,渾身透著霸道的氣息,甚至遮住了太陽的光芒,他的身後跟著一個寸頭男人,這個男人不斷用犀利的目光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直覺告訴我,他來了,那個不可一世的君王,重返人間。
「陛下。」
我想了很久,要以什麼方式初次見面,但在他強大的氣場下,我還是覺得自己還是要有一個後來人的姿態。
「渡魂者,你比我想像的年輕,不必過於禮性,吾不再是那個君王。」
長發男人來到我面前,對我的問候一笑而過。
他來了,比我想像發隨和很多,我不知道是不是認錯人,但我的直覺告訴我,面前的男人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