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人的眼睛看到的未必真實,而真相往往出乎意料。
黑暗在電磁閃過之後,一個寬敞的大廳呈現在我眼前。
一群正在收拾東西的看上起像是科研人員的人群,停下,看著不速之客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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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眼瞪小眼。
「這。。。是不是打開方式不對?」
我本以為迎接我們的會是長槍短炮,卻沒想到幹掉石頭怪人之後,像是副本結束一般。
但我的顧慮也並非錯誤,只是戰傀正站在一台固定式機槍上,槍管已經變成幾節了。
誰給他的命令?
這是戰傀跟著我以後第一次擅自行動,雖然他做得對,但這讓我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但不得不說。
「幹得漂亮。」
戰傀向我微微鞠躬。
「唉,這些人類沒有錯,科研,是你們現在的文明路線罷了。」
垚無奈搖搖頭。
就當我們為眼前的一群科學家發愁的時候,看得出他們不屬於這個國家,應該是這個組織帶來的,至於月。
「垚?月沒事吧?」
我更在乎這次的目標。
「喏。」
出乎意料,垚揚了揚下巴。
在大概兩百米遠的一個類似二層的地方。
幾個帽兜的人站在那,看著我們,月被一個巨大的冰塊封在裡面。
麻帕抬起槍對準那些人,看樣子是領頭人之類的。
「大神將重現世間,凡人,你們要看到前路。」
一個帽兜男出言道。
我捏著手術刀,死死盯著月,可以說月現在在他們手裡。
而垚,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們。
戰傀重新回到我身邊,半尺來長的鋼爪在他身側。
「開槍。」
垚直接下令,麻帕猶豫了一下,扣動扳機,一梭子打過去。
「月還在那。」
我急了,怎麼人家手裡有人質,說開槍就開槍呢?
結果子彈打在了一個猩紅色的護盾上,頓時讓我覺得有些扯。
這尼瑪,是魔幻故事嗎?
垚似乎早就知道這樣的結局,看著我。
很明顯,意思就是指,看到沒,開槍只是打給你看的,並沒什麼卵用。
「凡人,我感受到了你的憤怒。」
帽兜男再次說話,一個巨大的鉛球從上面緩緩落下,在月的頭頂大概六米停了下來。
「曹尼瑪,你們想幹嘛?」
意思很明確了,威脅,被冰封的月如果被這東西砸中,怕是會碎成渣。
「放下你們手中的武器,接受大神的指引。」
繳械投降嗎?
我慌了,人在他們手裡,垚還是一副看戲的樣子,絲毫不擔心他們極端的行為。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垚開口道。
「喲,尹武,你的小女友到了。」
什麼?
我還沒反應過來。
「嘭」
身後傳來巨大的槍聲,聲音在空間裡迴蕩。
遠處剛才說話的帽兜男頭被打炸了,無頭的身軀無力的倒下,血噴涌而出。
「磨磨唧唧。」
我回頭,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半蹲的鷹眼手裡拿著長得有些過分的槍械,槍口還冒著煙。
口徑之大超過了我對槍械的認知。
對方慌了,剛才阻擋子彈的猩紅屏障沒有來得及阻止這強得過分的攻擊,神棍帽兜男嗝屁了。
看到我方一人被狙殺,對方也做出了反應,巨大鉛球在萬有引力的作用下加速度砸向月。
「不。」
這已經是我最快的速度了,但距離實在是硬傷。
出乎意料的是戰傀居然一把將我抱住,死活不讓我靠近。
碎了,根本來不及救援。
我似乎看到月跟著冰塊破碎開來。
「你們的人質已經沒了,投降吧!」
垚居然這時候喊出這麼一句,對方楞了,我也楞了。
「垚,你幹嘛呢?你明明可以救她。」
我不服,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完全超過了我的鬧反應,從垚把我扔到機槍面前開始。
我可以算是吼著說的,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對月的在乎,這一刻我居然朝著垚大吼,但只是說話而已,倒也還不敢直接動手,那就是找死。
「臭小子,你以為你不死,接受的是誰的力量?」
垚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懵了。
對啊,那股源源不斷持續連結著我的力量,聯想起進來之前垚說過的話。
我們的滿級奶媽上線了。
「我說過,沒人殺得了月。」
在我們說話之間,鷹眼帶著一群人沖了進來。
所有武器對準了幾個帽兜人,下面的科研人員早在麻帕開槍的時候抱頭蹲著了。
帽兜人沒了人質,有些投鼠忌器。
但他們死死堅信著他們那所謂的大神。
「尹武,你騙我,你給我的坐標根本不對。」
遭了,忘了這茬了。
我嘿嘿笑著看向鷹眼,結果我剛轉過去,就嚇了鷹眼一跳。
血漬布滿了我整個身體,雖然沒受傷,但看上去是如此滲人。
「你。。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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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眼問道。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那幾個帽兜人開始了一連串奇怪音節的吟唱,像是遠古的祭歌。
我有不好的預感,很強烈。
我看向垚,她無奈搖了搖頭,走上前幾步。
「我知道你們在召喚什麼,你們真的以為你們那所謂的狗屁大神能怎麼樣嗎?」
哎?垚的這番說辭怎麼這麼中二。
對方沒有理會垚,繼續吟唱,我過人的視力能看到他們的帽兜服飾開始無風自動。
「一群可憐蟲,召吧,召吧!讓我們看看能召喚出什麼來。」
垚似乎有些不對勁,讓我想起心理學上說的,人格分裂症。
現在的垚和以前的垚,這簡直就不是一個氣質一個感覺。
就在這時,對方居然真的好像召喚出了什麼東西。
「呱。。。」
一聲嘹亮的聲音,仿佛來自深淵之下。
垚面帶表情誇張的看著前方,自言自語道。
「厲害了,還真能喊出來一個?」
我聽到了,頓時覺得有些頭皮發麻,感情垚本以為對方只是唬人的是吧?
我問道,垚一定知道。
垚回頭看看我,淺笑道。
「沒事,一隻青蛙而已。」
呱聲過後,一個巨大的青蛙頭出現在那個地方,像是撕裂的空間,在增大,逐漸吞併了吟唱的那些人。
「這,叫一隻青蛙,而已??」
看著眼珠有我大的青蛙,我吞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