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日式酒店

  呂不韋究竟是嬴政的什麼人,我不知道,也不好意思問,總不能直接問,秦始皇是不是你私生子啊?

  好尷尬啊。

  「五十歲嗎?」

  呂不韋依舊看著眼前的小山包,據說這裡面就是始皇帝的陵墓,因為科技達不到,不敢開,所以得以留存。

  就目前的人均年齡,始皇帝算是英年早逝了,他把一生獻給了這個帝國,創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輝煌,至於他的死,我覺得有可能是疲勞過度。

  呂不韋也覺得有些英年早逝,但他只是苦笑,繼續抬腳,朝著前面走去,我自然也是跟著。

  「嘿,親愛的,我在秦始皇陵,嗯,沒什麼好玩的,就一個山包包,還有超多的遊客。」

  我給張琴拍視頻,呂不韋就這樣一步一步的朝前走,沒人攔著他,遇到的人都讓開來。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才來到山包面前,呂不韋終於停下了。

  「呂叔,你走得實在太慢了,給我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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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開始不覺得,越到後面越發現,呂不韋在故意放慢腳步,像是朝聖一般的。

  「皇,臣參見。」

  呂不韋跪下去了,這可把我嚇壞了,傻笑著給附近的人抱歉。

  「呂叔,你幹嘛呢?別在這啊!」

  我趕緊去攙扶,結果呂不韋像個鑄銅雕像,紋絲不動,硬是完成了他的儀式,才結束。

  站起身,再拜拜,才算完。

  「走吧,趕緊離開,不然被圍觀了。」

  看著指指點點的路人,還有拍視頻的老外,我都想找個縫下去陪始皇帝了。

  「不走了,下一站吧!」

  啥?我特麼跑了這麼遠,來了,你跪一拜就結束了?

  我現在心裡有一萬隻羊駝在開心的狂奔。

  得,你是顧客,你說了算。

  「政兒,你做到了,你曾和我說的,千秋萬代。我走了,此去將一去不回。」

  我聽到呂不韋的低語,再看了一眼山包,那裡面,水銀如河,不可一世的君王躺在屬於他的世界,蜿蜒曲折,巡視著,守護著。

  下一站。

  我們將直接趕往國際機場,遠赴海外。

  「我想,坐船。」

  機場。

  看著暈頭轉向的機場走廊,呂不韋也煩了。

  「一個樣。」

  我深切的表示他想多了,不管哪兒都人多。

  「為什麼不自己買一隻飛鳥?」

  呂不韋問向我。

  「飛鳥?你是說飛機吧?」

  呂不韋點點頭,一臉好奇的看著我。

  「買不起。。。」

  我憋了半天,直言不諱。

  「我有錢。」

  呂不韋遞給我那張負責一切花銷的銀行卡。

  我張了張嘴,啥也沒說,擺了擺手。

  「不夠嗎?」

  看我沒接下,而是領著包去安檢,呂不韋問道。

  我擺了擺手,道。

  「走吧,我不會開。」

  呂不韋的這個卡能不能刷一張飛機?我不知道,也許可以也許不夠,但我從沒想過,或許他卡里的錢足夠我買個別墅的,再來個幾輛跑車什麼的,但又如何?

  不該我享受的,遲早要還,我現在挺好的,想要什麼就有什麼,那就沒有努力的目標了,我還在自己一點點攢錢買房,跟張琴相互扶持的生活,才最有意思。

  飛機上,呂不韋除了聽歌,偶爾問我一兩句問題,有些很奇怪,有些我無法回答。

  我翻看著呂不韋的旅行地圖路線,真好奇他為什麼不選華盛頓或者舊金山之類的地方。

  紐約,這個地方很前衛,落地了。

  「這。。。異國他鄉?」

  呂不韋下飛機就驚呆了,看著長腿金髮妹,滿街的老外讓我也很不適應。

  我把肩上固定的翻譯器打開,拎起東西,出發。

  「走吧,帶你看看這顆星球上排得上前三的城市究竟是如何的。」

  紐約很大,大得我都不想去形容,我們首先就去了華人街,像是一般遊客的。

  「中原人們都居住在這?」

  這是呂不韋的看法,他分不清亞洲人種哪些是華夏人哪些是韓國日本人。

  「大多數吧,在這樣的異國他鄉,要抱成團才能生存。」

  我也是第一次來到紐約,這個城市和我想像中的不一樣,他像是壯年時期,龐大而健康。

  我和呂不韋在唐人街附近找了個日本人開的酒店住下,木系風格能讓呂不韋滿意。

  至於為什麼日本人會把酒店開在唐人街附近而不被反對這讓我有些意外。

  「居然能相安無事?」

  我好奇嘀咕一聲,呂不韋聽到了,問我怎麼了。

  「先進去,一會再說。」

  一間套房,在服務員小妹妹的笑容下我接過房卡。

  別問我為什麼兩個男人開一個房間,首先他們房間賊大,其次,上次白起的事讓我看不敢再放他們自己溜達,必須無時無刻的盯著。

  放下包,我坐到榻榻米上,呂不韋在房間裡來迴轉悠,嘴裡嘀咕著什麼。

  「怎麼了?」

  我問道,他是不是發現什麼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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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不韋坐到我對面,說道。

  「這的建築很像我那個時代,但總覺得像是仿製一般,缺了些什麼。」

  日本的建築風格按理來說不是呈現盛唐嗎?怎麼會讓先秦時期的呂不韋覺得熟悉,不得其解。

  呂不韋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而是反問我,為什麼會有剛才那種反應。

  「因為我們所住的這裡是一個靠近華夏的島國所開設的,而這個島國曾在幾十年前入侵過我的國家,雖然那時候我還沒出生,但大量的資料證實了那段時間的慘烈。」

  我對呂不韋解釋,為什麼我會覺得在唐人街附近開日式酒店會讓我覺得好奇的原因。

  「戰爭永遠沒有對錯,一個島國,人口發展必然需要資源,自身不夠,掠奪,侵略,發動戰爭,這都是合理的。」

  呂不韋到是對戰爭表示很理解,稀鬆平常。

  「所以,憎恨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反駁,毫無意義。

  「現在呢?你的國家可以為何不報仇呢?」

  呂不韋笑著反問。

  我啞口無言,因為什麼呢?

  「他們戰敗了,我們所在這個國家對那個島國的城市進行毀滅性的打擊。」

  這個理由看似合理。

  「不,我問的是,為什麼你的國家強盛後不選擇報仇呢?」

  我搖搖頭,這個問題我沒有想過,如今的華夏確實不懼這個島國。

  「那我告訴你,因為沒必要,普通人才講仇恨,當權者只看利益。」

  呂不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