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商場回來的時候,我已經扶著樓梯上了,她像只小天鵝,享受了一趟回頭率爆表的逛街,依舊神采奕奕。
她開心,我也就滿足。
這頓飯依舊是她下廚,這是她拿手的,我在書房常識用漢字寫下河圖,卻發現完全語句不通無法閱讀,放下筆,我放棄了,完全無法臨摹,像是做不到一般,就像我無法放手的時候讓毛筆向上掉落,掉到天花板上,這不可能,對,就是這種感覺。
「開飯咯。」
有種有妻如此夫復何求的感覺。
「今晚要回去嗎?」
明天周一,她得上課,我問到。
「不去,明早你開車送我去。」
「你哥要見了不得又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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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就這麼定了,吃塊雞。」
入夜我們坐在陽台聊天,新買的電視還沒送來。
我是被壓醒的,醒來的時候臉上多了條腿。
「是睡不慣這麼大的床嗎?」
白天文靜的女孩難以想像睡著能後在床上各種旋轉。
從學校出來,看看時間,像是要遲到了,還是把握不好時間,下次送她得再早點,想著,駛去。
今天我上班了,鑰匙叫給了物業,家具會在中午送達。
「喂,閆胖,你。。。」我想問問關於塗茶小舅子的事,結果話沒說完。
「你,你小子真會,挑,挑時候,我忙著呢。晚點再說,那事妥了。」
閆胖喘著粗氣,隱約聽到女生的嬌喘,有節奏的擊打,我笑笑掛掉電話。
來到旅行社,塗茶沒在門口,我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失落,其實我內心期待不一樣的生活。
今天似乎不太一樣,大家都很嚴肅,但我看得出老員工嘴角的期待。
「塗哥,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我小聲問到。
「今天老闆會來,大家都很緊張?」
緊張?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這分明是期待著什麼好事的發生。
老實說我來了這麼久確實還沒見過老闆,井然有序的工作流程以至於有沒有老闆顯得不重要了。
會是什麼樣的BOSS?我腦補各種電影裡的符合老闆形象的角色。
來了?當所有人停下手中的事,站直看向入口,我能感覺到。
中年,略禿頂,臃腫卻靈活,不苟言笑,粗過我小拇指的金項鍊,大過我中指的扳指。
油膩中年大叔,這是我的第一印象,暴發戶幾個字被他展現得淋漓盡致,我猜門口一定有輛大奔。
「老闆好!」啪啪啪一頓鼓掌。
我只能隨大流。
「大家辛苦啦,我來呢是對咋們旅行社的工作做個評價,一些員工該反省啊。」他舉起兩個巴掌,金戒指全數擺開。
工作評價?聽著像個政客。
「尹武,誰是尹武。」
猝不及防,塗茶碰了碰我。
「到,老闆,我就是。」
應該不會是批評吧。忐忑不安,這大叔看上去不好惹。
「年輕人不用緊張。」笑眯眯的走過來,肥厚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肩膀。
後背溫熱,是冷汗還是錯覺。
「大家要像這位小同志學習,剛到咋們旅行社就屢創新高,可喜可賀啊。」
表揚?有點飄飄然,激烈的鼓掌不知道是給我的但還是給老闆的講話。
而後的事,超乎了我的預料,沒有想像中對一些不積極的員工的批評,而是各種禮物和嘉獎。
「看到了吧!咱們老闆的魅力。」
塗茶一邊鼓掌一邊小聲跟我說。
魅力?這我沒看出來,到是這對待員工似乎有些好得過分了,女員工能得到名牌包包,男的能選打火機或者手錶。
土豪的開店理念嗎?我有點看不懂這個世界了。
我被單獨叫到了老闆辦公室,這個有門卻從沒見打開過的房間。
「小尹哪,來這幾天,旅行社裡待的還習慣嗎?」
他問道。
「很不錯,大家對我都很好。」
「你姐她。。哦,你有姐姐嗎?」
我心裡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他好像知道我有姐姐,剛才的改口我確信沒聽錯。
「父母都還好吧!」
這算是員工慰問?我只能如實回答。
一些不咸不淡的問話,像是遠親的孩子初次見面。
油膩的中年老闆沒在這待太久,審查會計的報告後,臨走對大家一番鼓勵。
「好好干,我絕對不會虧待自己人。」
送到門口,果真上了一輛大奔,打開車窗向我們擺手,像是下基層視察工作的國家領導。
這個旅行社,還真是。。。有意思。
這是給我的感覺,並不排斥這,時常能外出走走,工作不忙還有錢拿。
「有點期待月了。」
我為這個想法覺得瘋狂,我可不想再見那個男人,惡魔一般的男人。
也許是我的禱告起了作用,休假回來第二天下午,我又看到了她。
接待室。
「你比剛認識健壯了不少。」
像朋友,但我確信我們不是。
「月?對嗎?這次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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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她上茶,再怎麼說也算是大客戶。
白嫩的手指在茶杯中攪動,我保證那是剛燒開的熱水,看她毫不在意。
看她是沒打算喝,我沒在意也不想刻意討好,她很漂亮,但已經漂亮到不是我這種普通人能奢望的高度。
「一對夫妻,帶他們去河南逛逛。」
月吮吸著攪動茶杯的手指,我承認這真的很美很誘人。
「他們是誰?」
我不相信會是普通遊客。
「說出來嚇西你」月有點調皮,卷著舌頭說話。
我沒說話,等著她。
「商,帝辛,子受,還有妲己。」
噗,啥玩意?我不敢相信我聽到的。
「商紂王?史書上殘暴的昏君。」
我再三確認沒聽錯。
「紂王是他死後後入給他強加的號,史書是勝利者書寫的,你也信?」
我被月鄙視了,我承認她說得有道理,成王敗寇,歷史都是在勝利者的監督下書寫,不能全信。
「那妲己是不是千年狐妖?」
我有點害怕,砍腳剖腹比干挖心的故事我不是不知道。
「你自己明天見了不就知道了?」
月似乎故意想逗我。
「你先別走我還有問題要問你。」
我攔住欲走的她,她不退反進,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你後背上是神賜給你的祝福,河圖能讓你變得強大,至於我?你何不自己去尋找答案呢?嘻嘻」
我確信我還沒問出口,但月已經把我想問的說得差不多了。
神是誰?那個惡魔一般的男子?不寒而慄,但願不是。
月離開了,走之前又是巨額報酬交到旅行社。
「帝辛,妲己嗎?」
我把兩個名字輸到百度,也許能臨時補點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