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無服務

  星巴克。

  「喊我的是白面,我摸著被那個女人捅刀子的地方,發現根本沒有傷口,但疼痛是那麼真實,白面告訴我,我站在原地發了好一會呆,但我不敢相信,剛才的經歷的一切居然只是發呆而過的時間。」

  鷹眼的故事差不多就到這了,後來她們再次進入殯儀館也沒有遇到陰陽怪氣的接待,更沒有遇到自己往火爐爬的工作人員,冰櫃陳列著死去的人們,除了那個消失的屍體。

  「她救了你。」

  我說道。

  「那個女人?為什麼?」

  鷹眼問道,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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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我瞎猜的。」

  其實並不是瞎猜,我總能有意無意的用到鬼谷傳承的一些知識,下意識的,我無法解釋。

  聽完鷹眼的故事,我在想如果她說的句句屬實,而非白日做夢,那麼,那個殯儀館一定有問題,根據我一開始的猜想,鷹眼應該是無意間踏入了另一個世界,就像在商務會所商鞅對上千軍的那個世界,不也有三個普通人無意間亂入麼。

  「你應該遇到了平行空間,大概是。」

  我對她道。

  「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但我猜你應該無意間踏入了死者的世界,我解釋不清,普通人很難接觸那個世界的。」

  聽到我的解釋,鷹眼楞了很久,才問道。

  「真的有地獄嗎?」

  她把那個恐怖的世界認為是地獄嗎?看樣子被嚇得不輕。

  「或許吧!你沒有把這事上報嗎?」

  我問道,看樣子是沒有,不如也不會私下約我。

  「沒有,你不覺得這像是幻覺臆想的嗎?我可不是精神病患者。」

  她的想法很合理,任誰都很難相信這樣的故事是真實的。

  但是。

  我真的不想摻和這事。

  「很抱歉,我只能聽你說說,給你我的猜測,至於殯儀館,我想我去了也不會有什麼收穫,不過你放心,就當做一場神奇的經歷,好好休息休息,會沒事的。」

  我得把話說明了,我可不是道士。

  「不,我還想再去一次,我克服不了,它讓我恐懼,讓我不安。」

  她的態度很堅決。

  「居然如此你不是更應該遠離它,而不是再去一次。」

  這個女人的腦迴路讓我覺得無語。

  「就是因為害怕,所以我要去直面它克服它,否則我的餘生都會在害怕中渡過,邁不過去的。」

  她的眼神寫滿了堅決和祈求。

  克服恐懼的辦法就是直面恐懼嗎?這個女人不簡單。

  「以我私人的名義,可以嗎?陪我再去一次,求你了。」

  她快哭了,張琴也是一臉委屈的看著我,仿佛在說。

  「她好可憐,幫幫她」

  「親愛的,你別這樣看我,好吧好吧,我去我去。」

  妥協吧,還能怎麼辦?

  「但是,我要提醒你的是,按照你上次的經歷,很有可能只是你一個人踏入那個世界,而且很有可能再也回不來。」

  醜話說在前頭,你不可能阻止一個人找死的人。

  她點點頭,很感激的一直說謝謝,像是以身相許都可以的。

  正當我在想什麼時候我有時間,鷹眼就已經開口。

  「我準備好了,我們走吧!」

  「??」

  現在?

  鷹眼像是迫不及待。

  如果此去沒遇到也就罷了,如果遇到是吉是凶還未知,太過急促恐怕不太好。

  「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像是在煎熬,我等不及了,就算遇不到,我也還要再去一次殯儀館,至少我不會再那麼困擾。」

  一種你不去我自己去送死的感覺,真的對這個女人無語了。

  「我自己能回去,並不遠的,早去早回。」

  張琴倒也懂事,知道自己去了只會添亂,搞不好還會出事,畢竟殯儀館那種地方我也不想她去。

  我送張琴出去,臨別,她想了想把脖子上的指環取下,給我帶上。

  「回來記得還給我,我做宵夜等你。」

  「嗯,好,一會就回來。」

  「注意安全,打不過就跑,別逞能。」

  一種我要上戰場的感覺,讓我哭笑不得。

  拉勾勾。

  看著她走遠,鷹眼走到我身邊,背上背著一個大提琴箱子。

  我當然知道這裡面是什麼。

  「你不是說沒帶裝備嗎?」

  無語。

  「我不怕你,但是我害怕上次和你在的那個大叔。」

  她吐了吐舌頭,看樣子是對魯班印象深刻。

  上車,出發,早去早回。

  驅車半小時,遠離城市,來到了一個城邊的殯儀館。

  看上去規模還不小,來往的車輛也不少。

  「就是這了。」

  鷹眼長舒一口氣,盯著眼前的建築,黑煙從煙囪冒出帶走一個個死去的人。

  哭喪,樂隊,人聲鼎沸。

  我停下車,摸了摸兜里的手術刀,看了看沒什麼異動的手錶,跟著鷹眼,抬腳走去。

  「你這次來,組織知道嗎?」

  我好奇的問她。

  她搖了搖頭,表示並不知道。

  看樣子是私下行動了,不過想來也對,並沒有匯報這件事情也談不上跟組織要人一起行動。

  前面的建築就是屍體存放的地方,台階前,鷹眼站住了腳步。

  她有些害怕,我甚至看到了她在微微顫抖,我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不過我看挺正常的啊!」

  鷹眼瞪了我一眼,哼了一聲,抬腳就走出去。

  我只能尷尬笑笑,跟著她走進去。

  有誰記得跳水的時候整個人接觸到水面然後末入的那一種感覺?

  我本以為並不會遇到鷹眼所說的那個恐怖故事,但自從踏入找個家建築沒有超過十秒,我就知道,我錯了。

  「怎麼突然這麼冷,室內室外溫差這麼大?這是開了幾個空調啊?」

  我像是一腳從南方來到北方,溫差讓我「精神抖擻」。

  「我們,我們進來了!」

  鷹眼站在前面,說不出是興奮還是恐懼。

  聽到她這麼說,我才發現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連忙拿出手機,原本應該顯示滿格信號的地方現在卻顯示著幾個讓我頭皮發麻的字。

  無服務。

  這就像你沒插手機卡一樣,根本不可能打通電話,甚至報警電話都不行,我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趕忙調出手機自帶的指南針,還好,沒有滴里嘟嚕亂轉。

  不過,沒高興三秒,拿著走一步,原本指著南邊的指針突然指向北邊,仿佛我站南極極點上,不管往哪邊走都一樣。

  這,太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