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遇到一點點奇遇的普通人,我從沒想過會捲入這樣的事情里。
「不能讓它掙脫,小子,拆了它。」
魯班在這時候一反常態,不再是一直以來的匠師風範,反而更像一個鬥士。
我同意。
繼續激活指環,手術刀散發光澤。
「變成零件,我看你再怎麼動?」
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
硬著頭皮衝上去,我在賭。
如果我衝過去它剛好掙開木偶人,再給我來一腳,我怕我也吃不消的,但我必須上。
關節,膝蓋,手肘,肩膀,胯骨。
胸膛,給我開。
手術刀的鋒利超乎我的想像,不知道是不是注入體內黃河之力的緣故,果然,手術刀對於解剖是再好不過的。
「給我碎開。」
我把我能想到的關節部位都來上一刀,不止是倩倩,包括木偶人的身軀也沒能在我的手術刀下堅持。
抬起一腳。
「乒桌球乓。」
碎了。
我大口喘著氣,不是累,而是恐懼的後怕。
做到了。
在我最後一腳下去,刀刃所到之處都分離開來。
它也不再動了。
魯班緩步走向碎了一地的零件。
「小心一點。」
只見魯班蹲下,在零件堆里翻找。
「哦?脊椎嗎?之前絲毫沒有發現呢。」
他從零件堆里拽出一根像是蜈蚣的東西,金屬的光澤,還在扭動。
「結束了嗎?」
看著魯班拿出一個木盒子,將其放入裡面。
我長舒一口氣。
「你不能帶走它。」
「誰?」
不知道是不是給倩倩嚇得想突如其來的聲音嚇我一跳。
翻身而起,手術刀緊緊攥著。
通道的燈不亮了,但有腳步傳來,聲音也應該來自那裡。
隨著腳步的靠近,兩個身影出現在通道里。
一男一女,男子嘴上叼著煙,卻沒點燃,女的穿著很性感,緊身短裙,黑色襯衫在肚臍處打個結,讓我緊張的是她手裡長的有些過分的槍。
魯班依舊不管來人的阻止,當著他們的面將木盒收了起來。
看著半米的木盒消失在魯班手裡,性感女人將槍架起對著魯班。
「空間技術?交出來!」
能看出二人的疑惑,魯班站起身絲毫不在意被槍指著。
我瞄了一眼手錶,沒有異常反應,看樣子來的應該是活人。
「誰拿到就是誰的,你們有意見嗎?」
哎?
魯班的回答讓我有些沒跟上,我收起了手術刀,既然是活人那就沒太大問題,就算對方手裡的槍械是真的,我捏著幾寸長的手術刀也無濟於事。
「嘭」
什麼?
對方居然直接開槍,破空音傳來,似曾相識的聲音。
但可以這一槍直接打空,原本魯班所在的位置空無一物。
太快了,不管是見面還是開槍,我都沒來得及反應。
「哦?能加速靈體消散的子彈?」
魯班的聲音在開槍的地方傳來。
我看過去,那兩人都保持不動了,長管槍卻在魯班手裡,女人任然保持著開槍的姿勢,看樣子是魯班在極快的速度下定住兩人並且繳械。
沒得比,凡人,哪怕拿著不得了的武器。
我有些想笑,他們甚至不知道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存在,就敢拿著槍來搶東西。
當著他們二人的面,魯班毫不遮掩的將槍械拆得零零碎碎,其手法之快,嘆為觀止。
「咳咳咳,誰,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怎麼回事?」
小奶狗?他扶著牆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今晚發生的一切,都讓他那有限的腦容量運轉不足。
先是兩人穿牆而出,接著是發狂的機器人,再然後就是拿著槍的性感女人。
我不知道怎麼解釋,甚至懶得解釋。
「大叔,我們得離開這。」
我站起身,對魯班道。
魯班沒回答我,而是重新將槍械還原,扔給我。
很沉,好在手臂還有指環的物質覆蓋。
「兩個小娃娃,那不是你們能染指的東西。」
魯班對這站立保持姿勢不動的兩人道,說完便朝著通道走去。
我也跟上,路過這兩人的時候,除了面色上的恐懼,我看到了女人眼珠的轉動。
建築門前。
「今晚的月亮真圓。」
一出門,就看到了魯班站在台階上,他身邊坐著一個白衣女孩。
「月?」
好吧,我們在裡面拼死拼活,她在這感嘆今晚月色,我真想吐槽一下。
「尹,害怕嗎?」
月沒有回頭,但我知道她在和我說話。
「。。。。」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是該男子漢的說,區區一個發狂的機器人有什麼可怕的,還是老老實實的說這尼瑪啥玩意,嚇死老子了。
但我什麼也沒說,猶豫了一下。
「辛苦啦!」
月站起身,不知道是對我還是對魯班道。
「我需要這東西。」
魯班拿出木盒,遞給月。
但月只看了一眼,一臉厭惡。
「隨你,時間到了。」
要走了?
魯班重新收起木盒,轉過身,走到我身邊。
「小子,你叫尹武是吧?」
我點點頭,相處幾天了,你居然不知道我叫啥?
「不錯的一次經歷,非常感謝。」
魯班對笑道。
「你要走了?」
離別總會來道。
魯班點點頭,月在一旁看著沒說話。
「我們還會見面的,到時候,給你看看真正的匠術。」
什麼意思?我沒聽懂。
魯班沒解釋,而是繼續道。
「這把你們所謂的槍械是改造的,能對惡靈造成傷害,就算歸還,也能給你帶來不少好處,期待下次見面。」
魯班再次拍拍我的肩膀,跟我道別。
老實說我一點不想要這玩意,要知道華夏的槍械管制可是很嚴格的,萬一被發現,林陽一定保不住我的,但既然魯班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只好先拿回去了,我還有很多問題,想好好問問這把槍的主人們。
「月,那個機器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問向月。
「一個不服輸的老頭子,一群沒腦子的狂熱分子。」
算了,還不如不問。
「不過,別擔心,你的任務照舊哦。」
月說完,奔奔跳跳下了台階,魯班對我笑笑,行禮,跟著月走下了台階。
汽車的引擎聲消失在遠方。
我終究沒有回到室內,我現在只想好好休息休息,拖著疲憊的身軀朝著停車的牆邊走去。
夜,已經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