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優質木材

  門開了,門衛點頭哈腰站在一個地中海男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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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不會看人,建築聯合會的教授,他要對咱們廠誇讚幾句,銷售額都能上去多少,你知道嗎?淨乾沒用的事,一邊去。」

  門衛被一頓臭罵,我也不說什麼,人吶就這樣。

  「為什麼最近大門關得這麼緊?」

  我好奇的問道。

  「最近廠里出現了一些小偷,一些木材不見了,所以正在整頓呢。」

  這話看上去毫無紕漏,但我自覺告訴我他在撒謊。

  看破不說破,才是為人處世之道。

  這時,魯班放下手裡的東西對我道。

  「直走,左轉。」

  「??」

  他怎麼突然指路了?

  「聞到了嗎?你小子還有這緣分。」

  我只聞到了木頭的味道。

  還沒整明白他就已經催促,我只好聽從他的意見。

  繞過了好幾個廠房,我們在一個鐵門緊鎖的地方停了下來。

  剛才的地中海男子也帶人趕到了。

  「這裡面是什麼?」我問他。

  「哦,一些剛運來的木材,堆在這好長一段時間了。」

  「黃花梨?還有紅酸枝,黑酸枝?」

  魯班一個詞一個詞往外蹦,我沒聽明白,地中海男子的汗已經下來了。

  「你怎麼知道的?」

  看樣子魯班是知道這裡面有些什麼東西了,這一說便讓他慌了神。

  「我們需要一些木材,一個門板的材料,你不建議我們進去參觀一下的話,可能下次來就不只是兩個人了。」

  我其實是在唬他,我不知道這裡面的東西是不是合法的,但被魯班喊得出名字的自然不會差。

  「明白,明白,開門,讓領導參觀。」

  他趕忙讓手下的工人去開門。

  賭對了?

  灰色交易在哪個行業都有,貴重木材一直是上層人士趨之若鶩的東西,想來這裡面的木材也並非合法。

  魯班下車在木頭大樹杆堆里這摸摸那敲敲,不斷搖頭。

  地中海男子過來給我派煙,再給我點火。

  「您看得上的儘管說。」

  「得教授看得上才行,你倒是很懂事啊。」

  我都快入戲了,一個跟著教授去搜刮的學徒。

  不一會,魯班把我叫過去,對我道。

  「這些木材年份很多不足,實在可惜了。」

  現在的人追求高利潤,還未成才的貴重木頭過早被砍伐也確實讓人遺憾。

  「都不行嗎?」

  正當魯班準備搖頭時,最底層的木頭被他雙眼盯上。

  「這倒是不錯,可惜水分流失有一久了,得儘快做成。」

  他蹲下摸著一塊泛黃的木頭對我道。

  「那我去找車拉回去?」

  「太慢了,讓他們都出去,我就在這做吧,越快越好。」

  在這?好吧,看天色到還早,就依他吧。

  「教授打算在這截取一節木頭,你們去忙你們的吧。」

  「這。。需要叫吊車嗎?」

  每根木頭都是又大又粗的,搬運必須得靠吊車。

  「不用,我們要不了多少的。」

  聽到我這麼說,他舒了口氣。

  「行,你們隨便取,那我先不打擾了。需要吊車隨時喊我。」

  說完便帶著一幫工人離開了。

  稍微走遠,他們就議論起來。

  「楊總,您不看著點?這批木頭可是。。。」

  地中海男子擺了擺手,回頭看了看正在關庫房門的我一眼。

  「惹不起,我跟上面說了,上面的意思是,讓他們拿,只要別太過分就行。」

  「那就讓他們在那庫房裡隨便拿?」

  「哼,不叫吊車,就他們兩,能拿多少?給他一顆,他都扛不走。」

  「這倒也是。」

  這邊,木材庫房。

  「您需要些什麼?我幫你」

  我走到魯班身邊問道。

  「站開點就行。」

  額,好吧,你表演,我吃瓜。

  我走到一邊靠著木頭,仔細聞,能聞到很清香的味道,不愧是優質木材。

  當我還在思索魯班會怎麼處理這些木頭的時候,接下來的場景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打死我都不相信。

  只見魯班就這樣一隻手按在那棵最底層的木頭上,一步一步往後退,就這樣將其抽出來了。

  臥槽,開玩笑的吧?

  我嘴裡的煙都驚掉了。

  超過我腰粗的木頭就像根樹枝被他扯出來,上面壓著的在按部就班一樣落下,結實的填滿了被抽出的空隙。

  這簡直神了,徒手之力竟然能拿起這麼大的木材,仿佛這木材在他手裡輕若無物。

  被抽出的木頭並未落地,而是被某種力量保持在空中,距離地面半米左右高度。

  魯班開始掏出各種各樣的工具,有一些我能認出來,鋸子,墨斗之類的,但更多是我所識別不出的,他不再說話,彷若無人的開始對木材進行加工。

  動作如行雲流水,墨斗的線在飛舞,木削落滿一地,一股清香撲面而來。

  我都看呆了,絲毫不知時間飛逝,好在整個過程並未有人前來打擾,直到魯班收起工具,我才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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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成了?

  本以為會是一扇門,結果走近一看才發現,居然是一堆奇形怪狀的木頭。

  「這?不是。。。做門嗎?」

  我看向魯班。

  「外行!」

  這不廢話嗎?

  但起碼我能認出來這是不是門吧。

  看我還是一臉懵逼,魯班也不解釋。

  「走吧,木材就先湊合著用吧,一扇小門是夠了。」

  我還在想要不要找個車來把這一地的木疙瘩拉回去的時候,魯班對著處理好的木材伸出手,往後一勾手,木材就這樣沒了。

  「額。。。您不解釋一下?」

  看著消失的木材,我眨巴眼睛,呆呆的看著魯班。

  「說了你也不懂,走吧。已經全在我身上了。」

  得,我算開眼了,這到底是死去的人還是神仙啊,好糾結。

  剛到門口,就被地中海男人攔住。

  「這就走了?我還讓食堂殺了豬呢。」

  客套。

  「是啊,還有其他木材廠要去,你們這兒不錯,啊,教授很滿意。」

  地中海男子踮著腳看我後備箱,又瞅了瞅車的後輪,賠笑著道別。

  「我真應該把它全搬走。」

  出了木材廠,我看著後視鏡道。

  「不成材的如同朽木。」

  魯班回了我一句。

  下午的玻璃廠相對來說容易得多,玻璃並不值錢,廠里給我們推薦了年紀很大的玻璃工人,魯班用他們的黑板畫出了自己想要的玻璃成品,我以雙倍定金的價格定製,明天取貨。

  回到小區,我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我需要去吃飯,您看?要一起嗎?」

  「不了,我回去將門框做好,你有多餘的房間嗎?」

  「客房,您隨便用。」

  一聽他這是要不吃飯的幫我做門,我哪能不歡喜。

  送他到家,正當我準備出門時,他回了我一句。

  「吃完回來,你腦子裡的東西我用得上。」

  說完就進客房了。

  他吃腦漿嗎?不然我腦子裡除了豆腐腦還有啥?

  難不成漿糊?

  完了,餓得我想啥都是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