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相信你的話,但是另一個監控顯示,你在路邊動手打了另外一個人。」
小奶狗?
「我承認,他。。。出言不遜,讓我很不舒服,而且我是正當防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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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他也動手了?」
「沒有,我比他快。」
「你認識他?」
林陽眯著眼睛,你一句我一句的問話。
「不認識,但在事情發生之前,他確實試圖阻止我。」
「會是他報的警嗎?」
「我不知道,但自從他出現在長椅上,我沒見他打過電話。」
沉默,林陽不問,我也不說話。
許久,林陽嘆息一聲,站起。
「你可以走了。」
什麼情況?這就完了?怎麼和警匪片不一樣。
「怎麼,還想留在這過夜?索性沒出現人員傷亡,監控能證明你的清白。」
林陽拿起外衣,送我出門。
「會留案底嗎?」
雖然不在醫院上班,但社會劣跡會換誰都不喜歡。
「不會,沒人知道你今晚被帶來這,除了那個你說的小白臉。」
「是小奶狗。」
我強調,但好像這個強調很沒意義。
「隨便什麼,下次遇到這種事,先給我打電話。」
他開車送我去我的車那,分別的時候,他欲言又止,始終沒說出來,我自然也不多問。
回到住所,已經凌晨了,反正明天無事,我坐在沙發上想著今晚的事,總覺得有什麼是我漏掉的,我聯繫不上月或者垚,甚至那特斯,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一隻惡靈被幹掉了,腦袋又疼了起來。
不想了,睡覺,明天再說。
。。。。。。。
又是光怪陸離的夢一夜。
我被手機鈴聲吵醒,誰啊,這大清早的。
沒看,接通。
「餵。」
「小尹啊,你的搖錢樹又又又來了。在旅行社等你呢。」
搖錢樹?聽到這,我立馬醒了。
月?這麼快嗎?下個又來了?
「好,我馬上到,給我好茶伺候著。」
我一邊打電話一邊穿褲子。
很久沒這麼趕了,但我來到旅行社,有種讀書時候睡過頭的感覺。
站在門口喘了喘,整理一下頭髮。
「楊姐,我的。。。」
「會議室。」
還沒等我說完,負責接待的楊姐就指著會議室,都不看我一眼。
我也不糾纏,道了聲謝,大步走過去,推開門進去。
會議室被毯子鋪上了,因為旅行社有多餘的錢,拿來做裝修也是有你老闆的意思,按照他的話就是。
「要給顧客奢侈的感覺。」
雖然我不知道顧客為什麼會想要奢侈的感覺,但大家還是鼓掌叫好,並在當天下午請來工人度量會議室。
當我推開門,看到月坐在地毯上,光著腳丫,高跟鞋丟在一邊。
「你很喜歡喝可樂?」
冰桶里放的不是香檳而是一瓶可樂,而且有被倒過的樣子,再看月兩手捧著的杯子,不難想像。
「那邊沒有。」
月小聲回答。
「什麼?」
我沒聽清。
「昨晚幹嘛去了你。」
她轉過身,登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嘴巴嘟起。
「昨晚,不是,我那啥。」
我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你你我我半天沒說明白。
我承認她的樣子非常漂亮,我從沒見過漂亮的女孩還能這麼可愛,但是,仍舊比不了我的她。
「嘻嘻,看你緊張的。唉,我就是個NPC小妹(這裡指遊戲裡發布任務的人),你至於嗎?」
說著一臉委屈。
「月,我問你個事,惡靈會被打死嗎?」
我坐到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月,覺得很不禮貌,趕忙坐到地毯上,和她保持距離。
「惡靈啊,它們本來就是死掉的。」
月把一個手指頭放在杯子裡攪了攪,又放到嘴巴里吮吸,完全沒了當初剛認識的女神范。
「我是說,被什麼東西瞬間打趴下,然後就消散了。」
我努力形容。
月呆呆的看了看我,像是我臉上有花似的。
然後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這樣的能力垚可以,她知道的比較多,唉,我就是個苦命的小妹。不過有可樂就不一樣了。」
說完兩手捧著杯子一飲而盡,原本該一滴不漏的杯子,在她手裡又滿上了,她都沒起身,我瞥了一眼冰桶的可樂,嗯,隔空取物,慣偷。
不過話說回來,難道昨晚是垚?可我確定沒聽到鈴鐺聲音,而且垚不是主張救贖嗎?當初對我出手的惡靈只是被她鎮壓帶走,從沒見她真的殺過惡靈。
「上次任務,完成得不錯哦,那老頭子給了五星好評呢。」
五星好評?什麼情況,地府是開網店的?還有顧客評分?
我很方,不知道是月有意這樣形容還是確實如此。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月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到我們面前,像只貓一樣的閉著眼睛嗅我。
「額,我昨天,不,前天洗的澡,不至於吧?」
這個姿勢讓我很尷尬,不敢亂動,說話都不敢大氣。
她離我很近,絲毫不管我的反應。
「開始了嗎?」
她喃喃自語。
什麼開始了嗎?她再說什麼呢?而且這個距離,萬一讓張琴看到,我跳哪都洗不清了。
就在我胡思亂想時,能聞到月那別致的體香。
只見月猛的仰頭吸氣,我只覺得,我的靈魂突然要被撤出軀體的感覺。
冷汗都下來了,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非常詭異和奇怪。
「呼,剛才,怎麼了。」
我喘著粗氣,像是剛從地獄走了一遭。
月睜開眼睛,瞳孔一閃而過的黑氣。
她又爬了回去,繼續捧著可樂。
「上一次老頭給了你的酒壺呢?你要是賣了,我就把你賣了,按豬肉價,論斤。」
月小口抿著可樂,很愜意的樣子。
「在,還在呢。」
剛才的感覺仍然讓我記憶猶新。
「每天一杯。你身上的辟氣暫且讓我消除了,也許是你的命吧,那東西能讓你保持理智,憤怒是原罪的一種。別被情緒支配了。」
月說的是青銅酒壺的酒?
「辟氣,是什麼?」
我好奇的問。
「很多人死去是帶著遺憾的,死後若是意識不散,必然憤怒怨世不公,你接觸它們,多多少少會沾染一些,憤怒。」
憤怒?月的話讓我想起在張琴宿舍樓下,在端午湖裡,還有昨晚反手扇人,細想讓我有些害怕,我控制不住當時的憤怒,回想以前我並不是一個喜歡暴力解決問題的人。
「那張琴也跟著去了,那她。。。」
「她有我送的手鍊。」
「那我也有玉佩。」
「別忘了誰送你的玉佩。」
「額,好吧好吧。」
這就好比雙刃劍,我變得比以前健康,強壯,但同時也被侵蝕著,逐步墮入深淵。
「如果任由情緒化,會怎麼樣。」
剛才的感覺已經開始褪去,感覺也變得清明起來。
「當你能力超過普通人,你還會遵循人類的律法嗎?」
答案顯而易見,凌駕於法律之上,將以世界為敵。
不寒而慄。
「謝謝。」
「你應得的。」
看來屈原贈與我的青銅酒壺並不是裝飾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