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猜到了,但我還是禮貌的推脫,這太貴重了。
「你拿著我的佩劍,大漢的每一個重返者都必須見你如見我,之後還需要你接待我的子孫們。」
我跪拜接下青銅劍,還沒仔細看,劉邦就再次散發氣場,變成百尺高的帝王像。
「詔,朕以西漢開國皇帝之名,予你,動用獄之力,將孽畜白蛇拘禁於赤霄劍中,永世為器靈,欽此。」
巨大的皇家威壓,我只能跪著接下,這一刻,一旁花花開始全身冒著蒸汽,巨大化。
最後嘴巴射出兩條鎖鏈,一條拴住空中的赤霄青銅劍,另外一條攀上欲要逃跑的白蛇。
「不,不,你在幹什麼?劉邦,你不能這樣,我不要被封印,恨啊!」
花花嘴裡射出的鐵鏈攜帶著無法反抗的某種規則,將巨大的白蛇牢牢鎖住,朝著赤霄劍攜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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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與此同時,我好像聽到了某個聲音,從花花體內傳來的,某個男人的聲音。
「渡魂者,放我出去,父皇,孩兒知錯了,求求父皇放過胡亥吧。」
聲音沒有持續很久,我聽到,但又不知道為什麼,我很厭煩。
好在過程沒有持續太久,花花就結束了詔書。
留下的只有一把青銅劍,緩慢的落在手裡,剛才還流光溢彩的青銅劍開始迅速氧化,生鏽,變成了一把生鏽掉殼的鐵劍。
「啊,這?老哥,你的劍。」我還以為的承受不住白蛇而導致的。
「哈哈哈,就像我當年一樣,走吧,總有一天,你獲得它認可的時候,它就會變成真正的樣子。」
劉邦笑著,開心的,仿佛終於放下一件心事的樣子,陽光穿透迷霧,大霧散去,仿佛一切都沒發生。
我在地上撿起一部手機,應該是那個葬身蛇口的痴情人。
手機沾滿鮮血,我按下,上面是魂的界面,顯示著:「您已陣亡,感謝您的付出和努力。」
隨後就息屏了,再次按亮,已經找不到魂這個APP了。
看著手裡的鏽劍,我想起鐮刀,為啥給我的都是我用不了的呀?
還不如大大的玉珠子呢,欲哭無淚。
「哎,老哥,等等我,咱們接下來去哪呀?」
「你是導遊,你安排咯。」
「那我們去笨豬跳傘吧!」
「好玩麼?」
「好玩。」
劉邦比我想的更適應,玩得也很開心,管家的安排也很到位,對於一無所知但又富得流油的劉邦,服務工作人員也都是禮貌至上,絕對不多問。
就這樣,我們體驗了他那個時代完全無法接觸的活動,我用視頻記錄下這一刻。
「真要玩這個?」
我看著手裡的裝備再次確認,劉邦想要挑戰翼裝飛行,我也不是沒飛過,只是這翼裝飛行,我還真沒有。
工作人員只是做了簡單的指導,我甚至沒聽明白氣流什麼的。
我看著工作人員一臉擔憂的搖搖頭,走開了。
在他看來,這兩年輕人就是作死,但礙於人家給的錢多,他也只能表情上擔憂著。
「你們都退下吧。」劉邦對旁邊的服務人員和工作人員擺擺手。
她們都是一愣,我也擺擺手,畢竟我付錢的。
她們只好遠遠的走開。
「我其實沒什麼遺憾,來之前我擔心遇到項羽,但我給他打過電話了,雖然電話里罵的很兇,我還想知道我建立的漢朝怎麼樣了。」
劉邦做著最後的道別,他自顧自最後檢查身上的裝備,說著。
我欲言又止,他繼續說。
「我死的時候就想好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後世的事,我只是想知道,不想干預,尤其是你沒有立下不世之功的野心。」
說到這,我只能憨憨一笑,以表謝意。
「這段時間,我很開心,聽說回去還要給你評分,你放心,我一言九鼎。」
我點點頭,謝過高祖。
「世間之大,卻再無我劉邦安身之處,好在後人記得我,渡魂者。」
「晚輩在呢。」
「答應我,如果有一天,華夏傳承遭遇滅頂之災,請務必招我回來,拼上這不世之功,朕也要幫後人守住這天下。」
我大內心的尊敬,跪拜。
「晚輩遵旨。」
內心卻希望這樣的事不會發生,劉邦也知道現在華夏乃至整個地球的局勢。
「我的佩劍,一定要收好,包括我那功高蓋我的漢武帝,所有的後輩見劍如見我,他們會聽話的。」
原來劉邦留這禮物給我是有用意的。
「我現在很好奇,你說的那個唯一的女皇帝,到時她重返,記得給我拍照。」
額。。。
「當然,我記住了,武后重返,一定給你發照片。」
「哈哈哈,女人也能當皇帝,真是。。。」
到現在劉邦也不信,華夏歷史居然出了個女皇帝,也不怪他,那個時代,女人確實沒啥地位。
即將日落,劉邦呼喊我。
「走吧,我們比一比,誰飛得最遠如何?朝著太陽的方向。」
劉邦將護目鏡戴好,笑著朝著懸崖跑去。
「晚輩送漢高祖最後一程。」
激活指環,跟著劉邦飛躍而下。
看見我們跳下,並且順利打開翼裝,工作人員也鬆了口氣,但看著我兩居然朝著日落的方向。
「遭了,陽光會讓眼睛看不清前面。」
看到工作人員的擔憂,管家卻讓他安靜,隨後微微鞠躬,開始收拾東西離開。
工作人員說的沒錯,我真看不清,就在失控的時候,張開雙翼,追逐著已經化作紅龍的劉邦。
「那人是龍?另外一個居然有翅膀?這!!」
也只有翼裝飛行的工作人員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看著消失在地平線的黑點。
直到太陽完全落山,我也沒有追上他,懸浮在高空,輕輕說了一句。
「再見,漢高祖劉邦,希望這盛世如您所願。」
找了一處公路落地,換上背包客的樣貌開始徒步,最近的魂服務點也只有五六公里。
去到那,就能找到去機場的車。
就在我悠哉悠哉的走著,已經入夜,路過的車也很少。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突然冒出來,躺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