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機場廁所

  我放下手機,看向戰魁,問。

  「我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戰魁還在發呆看著窗外,泳池的方向,他確定已經將落雷的痕跡處理乾淨了。

  扭過頭,沖我搖搖頭。

  看到戰魁有些木納,我也沒搭理它,洗個澡,穿上衣服下樓。

  得知所有費用已經結算,包括姑娘們的賞錢,我道謝後離開。

  在對面餐廳吃飯,等菜的時候繼續研究「魂」,花花被我拴在專門看管寵物的地方,它倒也安分。

  通過軟體,我甚至能看到之前那些任務,報告獎勵。

  「遣返:3,收監:1,收養:1,擔保:5。」

  看到這一排數據,我思索著。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

  遣返和收養我知道,但是收監的是誰?點了卻沒反應,擔保的倒是能打開。

  「擔保:由渡魂者擔保可在限制內留在人間的重放者,目前有:上古神農,音樂愛好者曾侯乙,神醫華佗,醫聖張仲景,中醫鼻祖扁鵲。註:擔保名額無上限,被擔保重返者影響世間,渡魂者將被追責。」

  其他三個就算了,為啥油膩老闆也需要我擔保啊?我一整個無語。

  繼續往下看:「夥伴:寄生靈戰魁,存在年代:大於兩千年。」

  「寵物:仿生哈士奇花花,出自春秋戰國魯班公輸盤之手,二次強化,攜帶往生之門。」

  這些內容我都不奇怪,收監這個我就很奇怪。

  「小鬼,收監這個是什麼意思?」

  「回答渡魂者大人,收監,是您特有的能力,由一統天下的秦始皇御賜的獄之力,可強制收監功德不超過秦皇漢武的重返者。註:收監不會抹除其功德,不會被世人遺忘,但收監會導致差評,慎用。」

  監獄之力嗎?我好像都不會使用這個能力,但當我想要查詢是誰被收監的時候,小鬼卻顯示,無法查詢。

  「獄之力怎麼使用?」

  我諮詢小鬼,對方回答。

  「回渡魂者大人,由帝、皇、王,賜予權力,即可使用獄之力進行強制收監。」

  原來如此,難怪我從來用不上,居然有前置條件。

  這時,我突然收到一條信息。

  點開,發送人叫:西方渡魂者洛蕾塔。

  「華夏渡魂者?換人了嗎?」

  我回覆:「好久不見。」

  什麼叫換人了嗎?

  「居然真能聯繫上,真不錯,我開始喜歡這個軟體了。」

  對方正是老朋友,西方文明的渡魂者洛蕾塔,我查看列表,除了北歐渡魂者本謝夫,歐洲渡魂者雙胞姐妹,莉娜和依娜都已經註冊上線。

  我給兩姐妹發去信息,很快就得到了回應。

  「尹哥哥,啥時候有空來找我們玩唄?」

  我想起這兩黑白雙翼的姐妹花,不由笑笑。

  「下次一定,對了,古埃及還是你們在負責嗎?」

  我記得上次見面,有聊起,因為渡魂者試用期死了,所以都是由姐妹倆在負責。

  「早就不是啦,幾個月前,有人通過試用期了,古埃及文明斷層嚴重,甦醒得很慢,而且神靈眾多,聽說河馬阿姨那邊挺忙的。」

  河馬阿姨?那個在死亡沙漠上開船的?我對古埃及神話有所了解。

  「重返的幾乎都是狂信徒,自從亞歷山大大帝重返後,古埃及幾乎每個重返的法老都去馬其頓打架去了。」

  聊起來,能感受到姐妹倆的吐槽。

  古埃及雖然是自己玩壞了,但因為亞歷山大大帝帶領的馬其頓帝國終結了文明,重返過來,算舊帳是難免的。

  「不過聽說新晉的渡魂者能力很不錯,我們這邊幾乎沒有被影響。不過,尹哥哥,華夏是同時代僅存的文明古國,我們的客人也都開始好奇東方了。」

  說這話的一定是莉娜,她給人感覺小叛逆。

  答應下來,我退出聊天,看到本謝夫也登陸了,發了問候,對方沒回。

  回到首頁,發現什麼時候多了個倒計時。

  「小鬼,這個倒計時是?」

  「回大人,倒計時結束,重返開始,但也有例外,小鬼會幫您時刻關注,提前提醒。」

  看時間大概是十來天的時間,假期還是很長的。

  「能查詢下一個客人是誰嗎?」

  雖然能猜到是誰,但我還是問一句。

  「正在查詢,預計是漢高祖劉邦,哦,查詢到客人前言,是否查看?」

  還能提前給我留言?點擊確定。顯示的是我看不懂的古文,小鬼實時翻譯。

  「不希望與項羽見面。」

  就這一句話,我撓撓頭,反正項羽已經走了,你也遇不到。

  收拾心情,準備搭乘最快的航班回家,走在人群中。

  我能看得出哪個人是「魂」玩家,他們白天是打工人,職員,保潔,房產中介,形形色色的人。

  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好像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航班落地我的城市,已經入夜了,趕了最後一班航班,從飛機上下來,明顯感覺降溫,上個廁所吧。

  因為是淡季又是末班,飛機都沒坐滿,人流量也不多。

  看著頭上的指示牌,好不容易找到衛生間,卻在門口看見一個奇怪的男人,形象非常的邋遢。


  看到的時候,心裡只是吐槽了一句,在這抽菸,然後也沒關心就往裡走。

  「站住,廁所維修,去別處上。」

  「什麼?」我被喊住,反問。

  「衛生間壞了,去別。。。」那人抬頭看我,冷冷的還不耐煩,說一半就停住了。

  就這麼看著我頭頂的位置,打開一兩秒,他低下頭,小聲道「沒什麼。」

  有些莫名其妙,我抬腳往裡走,確實沒看到維修的標誌,甚至沒看到工作人員。

  但當我走入男廁的轉角,熟悉的感覺,就像是穿透了一層看不見的膜。

  廁所外面蹲在地上的邋遢男子掏出電話,撥打。

  「喂,有更大的魚進網了,好像還是個雛兒。」

  掛完電話,將菸頭隨手丟棄,站起身,往廁所里走去。

  廁所就在轉角的一瞬間,看到的就完全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