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我的作用

  黃澤,作為魂理事會成員,卻到今天才到達,來的時候,可慘了,就剩半拉身子了。

  送來的時候只能眨巴眼,趕緊送到百草園救治。

  曾侯乙第三天就離開了,他來的目的只是拜見神農,也是他跟我說黃澤失聯了。

  「怎麼弄成這樣?」

  鷹眼告訴我,黃澤帶人出任務,後來就都失聯了,如果不是魂發布接替任務,都沒人能知道他在哪。

  第二天,他終於能說話了,雖然總喘大氣,因為肺部還沒長好。

  「本來只是抓個鬼將,結果沒想到居然引出來一個鬼王,我們追著去到了一個被盜墓者掏過的將軍冢,不小心踏入他的域,全死了,媽的,死老慘了。」

  說真的,頭一次見黃澤這麼慘,我也沒想到還有這麼強大的惡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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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才知道,黃澤最後跟鬼王硬磕,打了兩天,誰也奈何不了誰,黃澤打不死在域裡的鬼王,鬼王弄不死黃澤,直到兩天前任務失敗,魂將任務重新發布,這才被人找到,並救了出來。

  「你可真牛掰,都給打成這樣了,還死磕?」

  我都不得不佩服黃澤,真仗著自己死不了,胡來。

  他可到好,天天念叨自己的任務履歷出現了唯一的敗績。

  之後黃澤又多次繪聲繪色跟我講述了,他是如何跟鬼王大戰三天三夜,直到把鬼王打服了。

  給黃澤點了支煙,就被神農叫走了。

  「老闆,你確定能行嗎?」

  我看著手裡的華夏地圖,上面標註了省份經緯度和河流,以及城市和荒漠森林之類的劃分。

  「經過研究發現,除了曾經的古戰場大概率會變成靈異爆發點,你帶去的目的地,也有很大關係。」

  神農直接指出,這個在會後他就跟我說過,比如夏威夷,迪士尼,還有那個中東城市,幾乎可以說都是重返者去到之後造成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

  「接待重返者是你的任務,就算重返者有冤屈有怒氣有仇家,那也敞開來,選個遠離城市的荒漠,打開域,然後告訴魂來收尾。」

  神農手裡的雪茄燒了一大截,他在思考在思索。

  「那月和垚那邊?」

  「只管去做就好,到現在她們都沒有出面,看樣子那邊的情況也不樂觀。」

  「那邊?」我很好奇。

  「大門開了,什麼亂七八糟都想擠過來,誰不想家?」

  神農攤開手,表示吐槽。

  「行,那我先下去了,也不知道任務什麼時候來。」

  我站起身,神農卻叫住我。

  「你知道誰寄給你的斷劍嗎?」

  「斷劍?」我驚訝神農怎麼會知道這個的?好像他們總是無所不知的樣子。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神農點點頭,道。

  「這事我會去查的,小心點,現在很多人看著你呢。」

  我點點頭,頓感壓力。

  關於斷劍,我找到華佗,剛好扁鵲也在,他們生前是戰國,對此應該有發言權。

  以化形術,我用指環復刻了斷劍,二人看了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只知道是同時代的產物。

  華佗道。「這劍要不是被斬斷,估計要出器靈了。」

  扁鵲也點點頭。

  「真有器靈這玩意?聽起來像是修仙。」

  「只是山魈野怪寄宿在裡面,這劍殺孽太重了,要是沒有折斷,估計也流傳不到現在,怪就怪在,似乎是有人針對你。」

  確實,就這了突兀的就到了我手裡。

  「不錯,此劍殺了不知多少生靈,沾染了不少辟氣,再被你指環同類吸收,作用就直接反饋到你身上,你沒有當街暴走,也是你福大命大,不然最起碼也會被執法者當場伏誅。」

  想起廁所的那三個惡鬼,也算撞在槍口上,那種發泄出來的感覺就如同男女之事,讓人迷戀,舒坦。

  等等,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這是多麼危險的想法,如讓人上癮的藥物一般。

  「目前,我們只能做到這一步,你需要學會克制,那個和尚或許對你有幫助。」

  拜謝兩位醫者,扁鵲又給我一小瓶藥。

  「交託給你的寄生靈,吃藥可口服可外用,能讓你暫時暈死過去,以備不時之需。」

  再次謝過,並保證不會忘記晚上的藥浴。

  找到老和尚時候,我被百草園的建築格局徹底弄暈了,這到底多大啊?

  我記得昨天往這邊走是牆來著,現在怎麼多了個廂房?

  「施主稍作等待,家師正在禪坐。」

  是那天給我開門的小沙彌,他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

  「好的,那我等等。」

  等得無聊就看著小和尚在一邊打坐念經,跟他說話他也不搭理,正準備逗逗他,房門開了。

  「進來吧。」

  「啊,哦,好。」

  我起身,發現老和尚距離門得挺遠,這房門是怎麼打開的?

  雙手合十,在老和尚面前坐下。

  「大師。」

  「你我有緣,我教你一段清心咒,在你心魔欲望起來的時候,默念。」

  大師一點不拖拉,立馬就教,我只能耐心聽著。

  結果我發現我記不住,太難了,這還是梵音的,我腦袋暈。

  「施主為何不用手機錄音?莫非要在我這聽到會背為止不成?」

  老和尚納悶問我。

  「啊,還能這樣?」

  後來,戰魁也被喊了出來,老和尚的意思,如果我失智,由他來念誦也是可以的,畢竟戰魁聲音可以直接傳到到我腦海。

  接下來的生活就規律了,偶爾兒子會來看看我,他年齡似乎定在了十三歲左右,穿著校服,騎個自行車,跟街上遇到的初中生都差不多。

  我每天早上跟華佗練習五禽戲,中午午休後就是各種視頻會議,手機里存了不知道多少聯繫人,軍方甚至直接給我開了一個號碼,不管我在哪,只要撥通,報告位置,就會有人去收尾。

  目前僅限華夏境內。

  「國外呢?」我的客人可是很希望往外跑的。

  「國外不管,自顧不暇了都快,聯合國還沒有拿決定,資本主義希望巨大化靈異暴動的影響,以此來獲得更多的支持率。」

  雖然不禮貌,但我還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