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闆的電話沒有得到實質性的幫助,只能先前往巴蜀之地,重慶是第一站。
這猶如大海撈針,卻只能當做旅行一邊逛一邊找,戰魁和花花都是感應高手,他們經常跟重返者打交道,應該有機會找到。
至於「魂」,我依舊毫無線索。
第一站選擇了四川成都,成都做為比較時尚前沿的城市,有著不錯的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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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選擇一家評分不錯的民宿就住了下來,雖然費用不便宜,但好在各方各面都很不錯。
戰魁開始了二十四小時無休的活動監測點。
早上牽著花花晨跑,耳機放著舒適的音樂,戰魁在周圍上空搖曳,感應著。
已經第三天了,除了偶爾遇到一些靈魂,看到戰魁或者看到我就一溜煙跑了。
只有一天我在從小酒吧回去的路上遇到一個橫死的女鬼,好奇的遠遠的跟著我,跟了一路,最後被花花一口吃掉了。
「枉死之靈,早登極樂。」
花花是被改造了,具有巨大化業火焚燒和通往天國的吞噬能力,這也算是渡魂者的強制遣返手段了。
不得不說成都真是美女如雲,自古巴蜀出美女,在這住了幾天,我就很有體會,除了火鍋實在是辣的不行,這地方是個好地方。
合上書本,熄燈睡覺。
「戰魁,有勞了。」
「主人儘管好好休息。」
戰魁晚上都會遠離我進行城市區塊探查,只要的感應還是針對偷渡者,但畢竟大城市橫死的人不在少數,在戰魁眼中,可是個多姿多彩的夜城市。
半夜,我迷迷糊糊醒來,又迷迷糊糊上了個廁所,然後迷迷糊糊走到床邊。
「花花呢?」
看著床邊的毯子,傻狗居然不在!
「花花?」
喊了一句,沒反應,漆黑中安靜。
拖著拖鞋,走到客廳。
卻看見奇怪的一幕,花花蹲坐在那,對著牆角,客廳漆黑,只有若隱若現的光線。
「傻狗,幹啥呢你?」
罵了一句,又想回去繼續睡,當我轉身後,站住了。
瞌睡徹底醒了,剛才哪裡不對!
花花?對,我喊它,它沒理我,依舊死死盯著角落。
幾乎在開燈的瞬間,附著物覆蓋全身,手術刀握在手裡,對著牆角。
?
在沙發後面,吊椅旁邊的角落,坐著一個小姑娘,大概十二三歲。
小姑娘穿著簡單,抱著膝蓋頭埋著瑟瑟發抖。
「靈魂?」
看這樣估計是誤闖,被花花堵在角落了。
我放下戒備,有些無語,這個城市怎麼這麼多鬼。
「搞毛吖,趕緊吃了睡覺,真是的。」
解除武裝,催促花花。
看了看時間凌晨三點多。
花花扭頭看看我,舌頭舔了舔嘴巴,兩個前腳踩了踩地板,繼續看著小女孩。
我嘆了口氣,打算回房繼續睡,這時。
「叔叔,你能送我去找爸爸媽媽嗎?」
一個很可憐很可憐的聲音,小女孩仰起頭。
哦,她真可愛,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憐。
「額,又是個無家可歸的小可憐。」
我走到沙發坐下,看著她,順便把狗拉開。
花花雖然後退了,但依舊死死盯著她。
「叔叔,有人要抓走我,我好冷好痛。」
抓?
「你是怎麼死的?」
我直接問,女孩身上纏繞的氣息,明顯是橫死。
「死?我不知道,我記得那年下了很大的雨,爸爸媽媽去給外婆家收麥子,我害怕打雷,就出去找他們,然後大水就來了。」
雨季,洪水,淹死。。。
真可憐!
太可憐了,我忍不住伸手想摸摸小女孩的腦袋,這個動作卻被花花嗚嗚的警惕聲音打斷。
「傻狗,一個小鬼都搞不定,去!」
再次看相小女孩,卻發現小女孩身體確實有些奇怪。
這是咬痕?
小女孩雖然蜷縮著身體,湊近了能看到靈體有受損的樣子,看上去像是被什麼咬掉了一小塊,就像被橡皮擦去了。
「花花你是不是咬人家了?」
想來也不對,花花不喜歡折磨鬼怪,一般都是一口吞,那會是什麼乾的?
這時,敲門聲打斷了我的想法。
這麼晚?會是誰?
敲門聲持續了很久,而且越來越大聲。
「誰呀!」
我問了一句。
「你好,警察。」
警察?門外傳來聲音,小女孩卻變得很不安,想要從陽台溜走,卻被花花先一步堵住去路。
我看得很奇怪,嘴裡低估著:搞什麼啊,大晚上的。
門打開了,門外確實是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和一個穿著普通的女人,傲人的凸起讓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
「你好,什麼事?」
「是這樣的,接到群眾舉報,有歹徒行兇,請問有見過這個人嗎?」
對方給我看手機,有點遠,我把門打開,湊過去看。
一個陌生面孔,搖搖頭。
「我幾天前才來的,來旅遊的,沒見過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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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先生,打擾你了。」
我正準備謝辭,關門,卻發現警察跟女子眼神確認了一下,女子點點頭。
「啊,尹先生!」
「啊?還有事嗎?」
不對勁。
「我能到你房間看一眼嗎?還請您出示一下身份證。」
雖然感覺奇怪,但我也是守法公民,要看就看唄。
等我從臥室拿出來身份證,警察四處看了看,女子也進來了,有意無意的走到了陽台。
花花依舊蹲在那,盯著牆角。
「給,你們還真是辛苦,大晚上的,喝水嗎?咖啡還是可樂?」
我打開冰箱,禮貌招待。
警察還給我身份證,道。
「歡迎來成都旅遊,住的吃的還不錯吧?」
閒聊?
「還行,就是火鍋有點辣,辣到坐浴。」
「哈哈哈,你還真幽默。」
「這是你的狗?」
「啊對,哈士奇,有些瓜(傻)」
「我倒是覺得,它很靈性呢!」
靈性?不對勁,這時候我才發現警察和這個女人有意無意的看角落裡的小女孩,警察還比較隱晦,那個進來一言不發的女人直接就是看著小女孩,又好奇的看看我的狗。
「好的,沒什麼事了,哦對,先生,你跟我來看,那是你的車嗎?」
我下意識跟警察出了門,卻熱情的把那個女人留在房間裡。
可就在這時,我感應到了身後房間裡傳來了,似曾相識的能量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