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的房間,卻沒有看見他的學生們。
「坐,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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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您言重了,這本是我的工作,而且能陪您同行,是我的福分。」
我在一旁盤坐,花花跟了進來,在一旁趴窩。
老師沒說話,我先開口。
「老師,這個時代您覺得。。。」
我沒說完,而是看著老師。
「這個時代嗎?這是屬於你們的,雖然還是這片土地。」
老師思索著。
「我很擔心您並不滿意,您難得來一趟。」
「呵呵,無妨,老夫很滿意,終於,這個國家沒有了戰爭,看得出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人們都能安居樂業。」
「很長一段時間?」
我疑惑這句話。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是規律,只是時間長短不同而已,人類生來就是鬥爭的,於天斗,於命斗,於同類斗。」
聽到這,我有些落寞,雖然細想,難道會一直和平嗎?好像不太可能。
「孩子,這不是你現在該考慮的,老夫今天找你是要告訴你。」
「明天,或者說幾個小時以後,我們就前往函谷關,在太陽沒有出來的時候就要去迎接。」
「迎接誰?」
「你的下一位客人。」
我大概猜到了,函谷關,值得孔子前去迎接的人,除了他不會再有別人。
「好的,這是我的榮幸,您不再多留些時日嗎?還有很多地方您沒去過。」
孔子看著我,笑了笑。
「孩子,你的前路任重而道遠,你所背負的非常沉重,但你不可放棄。」
「弟子謹遵老師教誨。」
「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那年雲遊列國曾偶然得到的,或許對你未來會有幫助。」
孔子拿出一個錦盒,遞給我。
我趕忙拜謝,雙手接過。
打開,是一個竹簡但它只有一片,一片竹簡。
「老師,這是?」
古董?我想到的是。
「相由心生,你看到的是什麼它就是什麼,將其拿起來。」
我從錦盒中拿出來,手指的指環伸出黑絲觸鬚,纏繞上去,又戳了戳竹簡,就在我以為指環會吞噬掉它的時候,觸鬚卻仿佛沒興趣一般收了回去。
「小傢伙,你身上充滿了秘密。」
我知道孔子指的是啥,尷尬笑笑。
看著手裡的竹簡,它上面好像寫著什麼,但我看不懂,似乎是古文,竹簡在我手上有一縷金絲閃過。
「現在將其放在你的掌心緊握住。」
跟隨老師的指引,我握緊它,一開始是木製的觸感,逐漸開始變得冰涼,看著變成黃金一般的東西,散發著光芒,隨後再次更加冰涼,如翡翠一般耀眼。
剎那間,消失了,但我又感覺它還在,在我手掌之間。
孔子摸了摸鬍子,點點頭。
「此物現在需要新的名字。」
「老師,這,這有什麼用?」
我看著已經空無一物的手心,卻在手腕處看到一個竹簡的紋身慢慢呈現,它環繞在我的手腕,緩緩轉動,很是神奇。
「此物現在內有乾坤,可存世間的任何東西。」
「儲存任何東西?」
心念一動,右手摸向案台上的茶杯,茶杯消失了,而在我感覺里我知道它在那,下一瞬間,又出現在我手中,茶水依舊溫熱。
「這不就是小說里的儲物裝置嗎?」
「看來你已經知道這麼用了。」
「就叫它儲物鐲吧,老師,這能取下來嗎?」
「不能,它已經選擇跟隨你。」
「如果被砍下手臂呢?」
孔子笑了笑,道:
「它存於心,不存於形。」
似懂非懂,趕緊跪拜。
「弟子拜謝老師的贈予。」
「無妨,這是你應得的,在後續的日子裡,要善於利用,在這個時代,這會給你帶來諸多便利。」
看著手腕的紋身,其中的功能性簡直不要太好,已經不是第一天出差的我知道這東西便利性。
我也曾經想指環能有這樣的功能,這樣我就能把我的車存進去,需要的時候再取出來,不然還得到處租車,還有花花每次飛機都得託運,費用高不說,還特別麻煩。
「老師,它能存多少東西?」
「它有多大取決於你,它可以放得下整個天地,也許只能放得下一杯水,其中奧妙需要你自己去領會。」
之後的幾個小時我跟孔子進行了一些探討,關於社會方方面面,其實就是閒聊。
大概凌晨五點,孔子就去沐浴更衣,雖然我覺得他沒必要洗澡,但學生們說,這是禮儀也是尊重,我也去只好去洗一個。
收拾完自己,把一直背著,並且髒兮兮的背包存進儲物鐲,感覺無比方便,甚至好奇心下,把花花也裝了進去,對此,花花並沒有表示什麼。
「真方便,那麼,戰魁可以嗎?」
想到這,低語:「戰魁?」
看著巨大的鏡子,身後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身影,高大強壯漆黑。
「主人。」
「好久不見。」
「如影隨形。」
「看看這個,你認識嗎?」
我舉起右手示意手腕的紋身。
戰魁飄近一點,仔細端詳,思索。
「主人哪裡得到這等寶物,它。。。哦,它真大。」
戰魁莫名其妙的回答。
「收。」
趁著戰魁不注意,一把抓像它,戰魁消失了,但我還能感應到它,感覺它並不害怕,而是好奇的四處打量。
「戰魁?能聽到嗎?」
我在心裡感應,呼喊。
「主人,能聽到,這裡面別有洞天啊,可惜太虛無了,就只有一個背包,哦還有這條傻狗。」
「花花?花花在裡面幹嘛?」
「它在,奇怪,它好像不動了,似乎是暫停了。」
聽聞花花不動了,我趕緊出花花,掌心對著空地,心念一動,花花就跳躍而出,搖著尾巴看著我。
「沒事兒?奇怪。」
檢查眼前的二哈,並無異常。
「戰魁,花花沒事。」
「主人,再將它放進來,我好像知道了。」
花花再次被存進去。
「怎麼樣?」
「果然如此,主人,這裡面很奇怪,這傻狗待機了,或者說沉睡了。」
這讓我不得不好奇,在二樓有個主人家樣的金絲雀,我連籠子一起放進去,戰魁告訴我,鳥靜止在鳥籠里,似乎暫停了生命活動。
一通實驗下來,得出結論,這儲物鐲很神奇,除了戰魁,被我裝進去的活物都會陷入暫停,當然我並沒有試過裝人,但當我對著一個孔子學生嘗試的時候,卻失敗了,原因是對方拒絕。
這就很奇怪了,但時間不等人,戰魁還是喜歡呆在指環里,我現在幾乎是半激活指環的狀態,衣服之下,指環覆蓋了我衣服遮掩的皮膚。
一來是不斷練習指環的控制力,二來也算是隨時穿著防彈衣,甚至還能有其他妙用,這是我看科幻片《毒液》突發的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