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原,端午,避暑山莊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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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來到這個旅行社似乎一切都改變了,我曾以為自己會成為一個濟世救人的操刀大夫,救人於生死之間,奈何造化弄人。
我無奈笑笑,不再看「歸來旅行社」的GG牌,抬腳走進店裡。
特意去跟油膩老闆表示感謝,但老闆的回答是。
「無論我的那個員工在我的店裡受到威脅或者欺負,我都會站出來為他撐腰,軍隊來了都沒用,我說的。」
我不知道他這樣說是想激勵我呢還是真是如此,但不管如何,這事還沒完。
「喂,尹天信啊,在忙嗎?」
張琴的電話在剛下班後就打來。
「不忙,怎麼了。」
「我跟你你說個事,唐銘回來了。」
意料之中。
「他找你了?約你喝咖啡還是吃飯?」
「都有吧,但我沒同意。」
最近張琴外觀變了很多,好多女生纏著她要化妝品,我能想像唐銘再見到張琴的驚訝表情。
「恩,別管他,我的任務來了,我預算你的一份,來不來?」
「任務?啊,你是說。。。」
能聽得出她很驚訝也很激動。
「是誰是誰?武則天嗎?」
張琴很想看看那不可一世的女王武則天,念叨了好久。
「不是不是,給你個提示,端午。」
「端午,啊,屈原?」
看樣子屈原和端午是分不開了,是人便知。
「恩,還有三張私人避暑山莊的邀請函,你要不要來?」
「要要要,我收拾東西,一個小時內我要看到你的車在樓下,你敢把我撇下我就跟我哥說你找小三。」
啥?這都哪跟的,看樣子這丫頭是真的怕我不帶她去。
「那你前男友約你?」
「前男。。誰攔我都沒用,你趕緊來。」
上次回來的路上我跟她說起了之前大禹和帝辛的旅遊經歷,因為我一開始沒告訴她,沒帶她去,導致她生氣了好幾天。
當我收拾好一切,來到張琴宿舍樓下,看到的卻是一群有錢的公子哥在布置似乎是準備表白。
這樣的事在大學屢見不鮮,但我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很不想見的人,張琴的前男友,唐銘。
這傢伙一直是這些公子哥的頭頭,這次表白。。。該不會是。。。
原本打算遠觀的我直接將我的牧馬人開到了樓下,占據了他們表白的一塊地方。
「哎,你誰阿,沒看見這被占了嗎?趕緊麻溜滾蛋。」
一個打著耳釘,脖子上挎著耳麥的年輕小伙摟著一個姑娘沖我嚷嚷。
停車,熄火,跳下車。遠遠的看著唐銘。
「媽的,老子跟你說話呢?」
看到我開的車並不是普通貨色,他們也沒敢直接上來暴力攆人。
我沒管旁邊叫囂的跳樑小丑,而是大聲喊道。
「唐銘,有膽子派人來找我,沒膽子認是不是。」
唐銘其實一早就發現我了,但卻沒上前來,被我這樣點名道姓的一吼,自然也就不能再縮著。
我這一吼,唐銘那些公子哥很不爽的圍上來,遇到這樣的事,除了樓上舉著手機拍照的,沒人敢管,法不責眾不說在場的非富即貴,就連宿舍保安都拎著保溫壺去隔壁學校串門了。
人群讓開,唐銘一身西裝站在我兩米外站定。
「尹武啊,咱們不一樣了,我是海歸高材生,而你,貌似是個小導遊吧?」
開啟富貴嘲諷模式?一點沒有新鮮感,我就微微笑著看他繼續說。
「相比,誰更配得上張琴呢?你說對吧,你要是愛她就該給她錦衣玉食的好日子,而不是讓她跟你受苦。」
這話換別人來說我還真會好好考慮,可話從這傢伙嘴裡說出來我還真有點困了。
「行了行了,別逼逼叨了,當初你啥逼樣才讓她離開你的,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麼?再說,保送的名額要不是我讓給你,就你那成績再砸多少錢,你也去不了。」
唐銘聽到這話,臉色不太好了,他怕我提起這事,當初保送名額下來,他來求我不止一次,一個大男人哭喪著臉求我說拿不到保送,他父親會把公司股份讓給他弟弟,最後要不是和張琴在一起打算留在國內陪她,我才不會讓出。
「你覺得,誰會信?」
唐銘趕忙撇清。
「小心後面!」
「砰」
木質的棒球棍碎了,斷成兩截,敲悶棍的小子呆呆的看著手裡的斷截棒球棍一臉不可思議。
我甩了甩手,有點發麻,本想一擁而上的公子哥們都站住了。
這時一個倩影從樓上落在人群中,張琴?
原來是情急之下的張琴直接從二樓躍下,落地的時候把力量全壓在右手上。
可能是比較靈活的原因,她總比我更熟練使用指環,轉瞬即逝的黑色物質卸掉了全部的力量,除了地上一個蛛網裂痕,她毫髮無損。
二樓雖然不高,但也不是常人說跳就跳的,這一舉動嚇到了所有關注這的人,包括我。
唐銘也是一臉不可思議,趁著這個空擋,我也沒打算放過剛才敲悶棍的小子,右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高高舉了起來。
老實說這個動作跟我預想的不太一樣,他沒有我想像的沉,稍微用力就給舉起來了。
當然,這一舉動同樣嚇壞了周圍的公子哥,一個男人能徒手舉起和自己體型差不多的另一個男人嗎?
那得多大臂力?
但其實,沒有指環的我還是很難做到這一點,不過指環更像一種加持道具。
嘗試無法掙脫我的手,窒息和死亡的恐懼讓被舉起的男人開始害怕,沙啞的看著唐銘。
「唐哥,救救我。」
他們是跟著唐銘過來表白的,聽到唐銘說我只是一個小導遊,他才敢直接用棒球棍下黑手,卻沒想到。。。
「尹武,這這麼多人看著呢,你想殺人不成?」
唐銘也急了,這要是出人命可就沒這麼好解決了。
我能感覺指尖稍微用點力就能捏死手裡的這個小子,被酒色財氣掏空了男生應有的力量和體力,眼前掙扎的男生和女生沒什麼差別,小奶狗就是小奶狗,長得帥又如何,只是偽娘的代名詞。
張琴過來拉了拉我,我這才鬆開手,他跌落在地,站都站不起來一直後退想遠離我,不斷咳嗽,嚇得不輕。
「唐銘,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張琴對著唐銘罵道。
「張琴,你好好想想,跟著他能有什麼出息,他拿什麼給你好日子。我有錢,有權有勢,哪點比不上他?」
唐銘還在試圖說服張琴。
「有錢有權?你依舊拿這個當做衡量生活的標準,你真的太膚淺,太渺小了,你知道這個世界真正的樣子嗎?」
為什麼人總是認為有錢有權就能產生高於別人的優越感呢?
這個問題張琴不止一次問我,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也許這只是人眾多劣根性中的一種罷了。
沒人再敢動手了,能徒手舉起一個男人的臂力讓人畏懼,就像渾身肌肉的壯漢。
張琴上車,我也打開車門,扭頭看了看唐銘,
總感覺他身上若有若無的黑霧。
「唐銘?當初你和趙雪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問向他,要不是手錶沒有提示,我真以為附近有惡靈呢。
別人不知道,我們寢室還是多少了解一點,當初好像傳過唐銘和趙雪有一腿,難道趙雪當初的死和他有關?
或者說趙雪回來真的是來尋仇的?
我忍不住這樣想,但只是想想,問完我沒等回答,就發動車走了。
而唐銘聽到我的問題,像被雷劈了似的站在原地喃喃自語。
「趙雪,趙雪,他怎麼知道我老是夢到那個女人,難道不只是夢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