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蒂好不容易請求到再次跟著探索隊進入藤蔓叢林的機會,穿著厚厚的防化服,這時她好像聽到了什麼,轉身看向身後。
什麼都沒有。
身邊的一切都很詭異,藤蔓生長的包裹了一切東西,包括長得猙獰的怪物,建築,坦克,甚至還有像人的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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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一個聯繫方式,本謝夫也走了,他需要去收拾殘局,突然冒出來的藤蔓森林,恐怕會帶來軒然大波。
只剩下虛弱的我和月。
「起來吧。」
「。。。。。」
月見我還是跪著沒動。
「怎麼,我會吃了你麼?」
「。。。不是,腿,腿麻了。」
「。。。。」
這一次月回答了我很多問題。
首先是本謝夫為什麼怎麼強?
:「他?他和你不一樣,他付出了靈魂,你看見的不過是他的軀殼而已,換句話來說,他的靈魂不滅,是不死的。」
「不老不死?」
「可以這麼說,他的靈魂被藏起來了,找不到毀不掉,他就會一直存在著。」
「是嗎?他好強,持兵被他一個人打敗的。」
「嗯,要知道東歐的歷史全是戰爭,支離破碎,他能成為渡魂者,自然實力不弱。」
在月身邊,我覺得身體回復的速度更快了。
「我的狗。。。」
「是條忠犬,魯班在冥王星找到了不錯的金屬材料,我會帶它回去,能修好。」
「。。。謝謝。」
「不客氣。」
我和月坐在殘缺的陽台邊上,看著日出。
「黃澤是什麼回事?敵人嗎?」
「黃澤?傀儡罷了,戰神如果重返,他是承載體。」
「什麼?不該弄死他,阻止嗎?」
「嗯,靠你了。」
「???」
月這個回答有些奇怪,她沒有再回答,我也不敢再問。
「你後悔嗎?」
「什麼?」
良久,月突然問。
「成為渡魂者,顯然你很弱,隨便一個偷渡者都能打死你。」
「嘿嘿,是啊。」
很慚愧,但她說的是事實。
「這次回去好好修行,給你幾天假期,一邊養傷一邊苦修,蚩尤早晚會降臨的,你得最好準備。」
「他不管嗎?任由。。。」
我指的是那特斯,經過這麼久多少猜出來他是誰了。
「管不了,遠古生命很強大,所以你得做好準備,苦修結束你要繼續你的任務。」
我點點頭,自己是太弱了,可我從沒想過為什麼要這麼拼命,似乎從簽下契約開始,我就不得不努力掙扎的活著,小心翼翼的侍奉每一個重返的大佬,逐漸變得理所應當。
就算月問起來,我也。。。
「對了,在我快死的時候,我聽到了。。。」
最後一個問題,月卻轉身看著我,或者說盯著我。
我下意識停下,摸了摸右邊胸膛,不知怎麼開口。
「怎麼了?」
見我沒繼續說,月反而問。
「呵,不,沒什麼,可能是單身太久了,彌留之際居然聽到女孩子的聲音。」
我笑笑,卻沒發現月美麗動人的雙瞳微微收縮了一下。
「那是不是要姐姐我陪陪你吖?」
我沒想到月卻突然變得俏皮起來。
她突然的靠近,把我嚇到了,如此聖潔。
「噗嗤,我似乎見證了你的成長,花花我帶走咯,拜拜。」
月微微抬手,花花就這麼懸浮起來,即將隨著她離開。
「額,喂,我咋回去啊?」
我這才想起,這地方遠在東歐啊。
「自己想辦法,嘻嘻。」
風吹過,聲音和身影一同消散。
叢林邊緣。
「植物分析結果出來了嗎?」
一個穿著軍裝的女性問身邊戴著防護面具的白大褂研究人員。
「這是最新的研究報告,這種植物不是本土的,植物學家正在路上。」
「有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將軍。」
隨著女將軍視角,很快就遇到本謝夫。
「這次你可給我捅了大簍子。」
面對女軍人的質問,本謝夫聳了聳肩,看樣子不是第一次被她這麼質問。
女人看著本謝夫,感嘆。
「這樣的災難,你依舊毫髮無損,真是令人羨慕。」
本謝夫還想說什麼,這時。
「餵?」
「那啥,本謝夫嗎?你能送我回家不?」
然後。。。
我在毛子的軍營好吃好喝的呆了三天,他們非說我屬於這次事件的知情人氏,不能放我回去,我和本謝夫就這樣被軟禁。
我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也不著急離開。
第二天就給家裡打了電話。
「喂,丫頭,你猜我在哪?」
「哥?你沒死,太好了!」
「???」
本想調皮一下,沒想到尹娜的一句話就讓我沉默。
「你怎麼知道?」
「你兒子說的,昨天他突然哭著說你要死了。」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後來就是給尹政聊了會,他說很想我,我答應回去帶他去放風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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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掉電話,五味雜陳,很快電話也被軍隊沒收。
第三天。
我還睡眼朦朧就被本謝夫拖出帳篷。
沒錯就是拖,很粗魯的。
「幹嘛?」
周圍是一些大兵,周圍堆滿了武器彈藥。
本謝夫已經開始脫衣服了。
「咱們倆打一場,我只用格鬥術。」
「啥???」
我掙扎爬起來,一臉懵逼。
周圍的大兵開始圍了起來,個頂個都比我壯。
雖然自身被黃河之力強化過,但比起毛子我還是不夠看。
「等等等,等一下。」
我急忙後退,不用本謝夫,隨便一個特種兵現在都能吊打我。
「我是傷員,喂,這樣不好吧?」
我連忙站起,被一堆壯漢圍著,這感覺可不太好,臉上火辣辣的,丟臉呀。
「不不不,尹,男人需要戰鬥才能恢復得快,來,讓我看看東方的渡魂者有多強。」
本謝夫根本不給機會,擺明了要打。
糟了!
擋住了第一拳卻結結實實挨了第二拳,本謝夫卻是沒有用全力,不然我一拳都受不了。
我開始格擋,被壓著打。
「你就這麼點本事?還手啊!」
拳頭像暴雨一般襲來,我下意識激活指環,卻毫無用處,體內的黃河之力已經蕩然無存。
下肋挨了一拳,直接被打倒。
「就這?」
本謝夫就這樣圍著我看,沒有再出手,疼得我說不出話。
「沒有了你的狗,你的寄生靈,你這麼弱小。」
下意識抱頭,又挨了一腳。
「你的黑色的鎧甲呢?你現在還不如一個普通人。」
我被抓著衣領提起,已經咯血,眼角腫了視線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