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岸上,大雨依舊,深坑的泥土和雨水已經淹沒了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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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聲驚雷,一個球形閃電砸向深坑。
一隻手從泥土裡伸出,球形閃電沒有爆炸,而是被手吸收,漸漸變小。
我睜開眼睛,全是泥水,嗆咳,往外爬。
「垚還真狠,咳咳,差點死球了,嘿嘿,老子胡漢三又回來了。」
此時我感覺身體充滿力量,那和指環所帶給我的不一樣,說起指環,一開始被垚掐斷的聯繫,又重新開始建立。
站起身,我好想伸個懶腰,拉伸,舉起雙手,雷電在我身體環繞。
「喝啊!!!」
好舒服好暢快,連結完成,黑色附著物開始覆蓋,剔除雨水和泥濘,真正達到全身包裹。
與此同時,墜落海底的戰傀,睜開雙眼,紫色的雙眸。
巨大的能力釋放周圍雨幕被球形真空隔開。
「趙高,找到你了。」
那種屬於渡魂者獨有的感應。
張琴,我不會走彎路的,你等我。
屈膝,朝著趙高的方向。
猛然發力。
嘭。
如炮彈般射出,這種暢快的感覺,這種體內黃河之力的最強覺醒,與突然多出的雷電和指環形成完美的銜接,我終於可以飛了了了了,噗通。
臥槽,這種感覺就像是突然滿級一樣,一跳根本拉不住,作為人類的本能還在,多高跳下去會害怕,怕火怕疼,把淹死,都桎梏著我。
游出來。
「臥槽,臥槽,好刺激啊,再來。」
這次靠著指環的感覺來,一二三,起。
身後的海浪有多高,我不想去看,我只想朝著那個放下。
耳邊沒有風聲,但我能感覺到風的略過,附著物形化流線型,速度更加快。起跳的動能足矣,根本不需要翅膀。
「姑娘們,堅持住啊。」
亞歷山大的戰鬥結束了,他的屬下抬來一把椅子,他樂得看熱鬧。
神的使者?呵,皇帝不服任何人。
垚再一次抵擋住趙高的攻擊,越發脫力。
「垚使者,我們沒必要以死相爭,你放我們走,讓我們再次踏平這大陸。」
趙高並不著急打敗他們,可以說敗局已定。
「你做夢,你知道我無法被抹殺,我神的怒火你們承擔不起。」
垚已經負傷,但還是高傲不拘。
「他?他的存在確實很恐怖,但是,如果這天下是我的呢?前世,我心有餘而力不足,子嬰不聽話,卻殺我三族,我罪孽深重我不怪他,但是這一次,如果世人信我不信他呢?」
趙高踏出一步,怒吼。
「哎,太監,嗶嗶夠了沒?」
海面上,一個空洞的聲音。
所有人看過去。
「哎?那個男人的寵物靈。」
黃澤驚呆。
「寄生靈?他不是已經竭力了嗎?」
垚也不敢相信,海面上,戰傀立在那。
「難道。。。他還活著?」
戰傀能重新站起來,唯一的解釋就是,宿主,還活著。
「大哥哥還活著嗎?嗚嗚,我就知道,禍害活千年。」
依娜,你哪來的邏輯?
「寄生靈?口出狂言,還不跪下?」
趙高直接威壓而去。
「趙高輸了,亞歷山大大帝,你看到了嗎?」
垚問向亞歷山大。
亞歷山大已經站起來,看著海面。
如果仔細看,戰傀已經學會了笑,嘴角上揚。
「官宦小兒,老子的人給你跪,你有資格嗎?」
人未到聲音先至。
直接以肩關節,彗星撞地球的降落方式。
趙高全力抵擋,依舊被我擊退。
帝王相崩塌,渡魂者的壓制如期而至。
灰燼中,我站起來。
「姑娘們,讓你們久等了。」
看到了依娜白色雙翼的折翼,我心裡一沉。
「趙高,你該死啊,其實你知道嗎?華夏人都記得你,雖然是貶低,可你已經逝去千年,還有後人記得你,難道不該榮幸嗎?」
一拳,趙高抵擋下來。
「有人死了,可他還活著,有人活著,他卻已經死了,難道你還不懂嗎?」
這句話也是對亞歷山大大帝說的,亞歷山大陣陣看著我。
「有的人
騎在人民頭上:「呵,我多偉大!」
有的人
俯下身子給人民當牛馬。
有的人
把名字刻入石頭想「不朽」;
有的人
情願作野草,等著地下的火燒。
有的人
他活著別人就不能活;
有的人
他活著為了多數人更好地活著。
騎在人民頭上的,人民把他摔垮;
給人民作牛馬的,人民永遠記住他!
把名字刻入石頭的,名字比屍首爛得更早;
只要春風吹到的地方,到處是青青的野草。
他活著別人就不能活的人,
他的下場可以看到;
他活著為了多數人更好活的人,群眾把他抬舉得很高,很高。」
即興發揮,臧克家的《有的人》,總得說點什麼,不然揍人沒手感。
每一句「有的人」,趙高都挨一拳,每一個「他」字說出口,趙高的丞相虛影都減弱一分。
當最後一個「高」字說完,虛影徹底破碎。
連同消失的還有亞歷山大的軍隊,垚突然笑了,我沒看見,她自言自語。
「我神,我突然明白您為何執意要選他了。」
趙高脫力的坐在那,蓬頭垢面,愣愣的看著我。
「呵呵,渡魂者,世人真的記得我嗎?一個毀掉大秦王朝的罪人,一個後人口中的太監。」
趙高問我。
「是的,他們記得,或好或壞,你的名字流傳千年。」
我如實回答。
趙高點點頭,扭頭看著東方,像是那邊的故土說,又像是對那個死去的人說。
「陛下啊,臣真的不得已啊,您出生就是王,可我,草民一個,我曾輔佐您,可又何曾沒有認可您啊。臣真的錯了。」
說完朝著東方深深跪拜。
在我不知道的家裡,還在玩玩具等尹娜做飯的尹政突然站起身,跑到陽台,看著西方。
「政兒,開飯了,你在看什麼呢?」
尹娜發現了趴在陽台的尹政,問道。
「小姨,我突然覺得好難過啊,但是又好開心啊。」
尹政轉過臉,他已經淚流滿面,這可嚇壞了尹娜,她把小小的孩子摟入懷中。
尹政還在看著西方,小聲呢喃。
「朕,不怪你。」
結束了,跪拜的趙高再沒有起身,我的心臟也發出來狂跳,我看了看腕錶。
9%。
「花花,開飯了。」
垚突然對花花喊到。
「嗷嗚。。。汪汪。」
像是按住了開關,花花突然變得無比巨大,將趙高一口吞下。
還打了個嗝。
「??死狗,給我吐出來,你吃哪去了。」
我還拉著已經縮小的花花,撕著它的嘴。
「別找了,他被遣返了,你記住,偉人不可被殺死,因為他們或許罪惡,但他們已經死去了,只能被遣返,依舊活在人們記憶中。」
垚拉住了我,我尷尬放開花花,這就是垚之前說的遣返能力嗎?居然給了這個笨狗。
垚走向亞歷山大。
「古希臘的帝王,旅途可能需要點時間,您還要繼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