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有點暈時差,姐妹倆在做瑜伽,是印度那邊的,很有氣質,我傭人給我到了茶,喝不慣咖啡,看著姐妹倆。
隨後兩人在草坪上對練,讓我驚訝的是居然是真刀真槍的打,看得我都愣了。
配合兩隻劍齒虎,打得難解難分。
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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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刀哎?」
我看了看一把尼泊爾刀,居然開了鋒。
「對啊,西方文化里,學習劍術刀術都是很有必要的,就像你們東方作為渡魂者必須學會儒家思想一樣,或者馬戰。」
莉娜回答我,看得出香汗淋漓。
「不怕受傷嗎?我看你們沒有穿護具。」
「沒關係的,我和姐姐都有著很強大的自愈能力,只要不是致命傷。」
妹妹說著,接過刀,在掌心划過,癒合,疤痕都沒有。
我腦海出現三個字。
金剛狼。
突然覺得我似乎是渡魂者里混的最慘的一個,想到這,又飛起一腳,花花一臉莫名其妙。
「那個,大哥哥,我能和他打嗎?」
突然,依娜對我指著站在房頂上的戰傀問道。
「你能看見他?」
我很驚訝。
「當然。」
我看了看戰傀。
「下來吧,我看你也一臉不服。」
戰傀一開始就被白翼妹妹打飛,一直給我很不爽的的感覺反饋。
「嘿嘿,不許跑哦。」
只見依娜也不示弱,展開雙翼就朝著戰傀撲去。
「離房子遠點。」
姐姐發話。
戰傀更像是殺手,畢竟他有著得天獨厚的能力,虛化實化,很難纏,依娜挨了記下,漸漸發狠,兩人能打個五五開。
原本在我身邊觀戰的莉娜,突然看向一個方向。
「他來了。」
亞歷山大大帝是同時期在地球上少有的強悍人物,但我對他知之甚少。
當我們來到希臘半島,他已經在一家雕像館裡觀摩他的雕像。
他身材並不高,卻很勻稱,皮膚白皙,胸膛和臉頰周圍呈微紅色。他說話的聲音洪亮,頭髮濃密且捲曲,從額頭向後梳成中分,鼻子直直伸向額頭。
更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睛,一隻黑色一隻藍色,讓人看起來就知道這人不簡單。
「亞歷山大大帝,歡迎回來。」
莉娜首先向前打招呼。
「哦,引渡亡魂的渡魂者,感謝您的接引,您真是個漂亮的姑娘。」
他說話很有詩意性,我看著四周,沒有發現我想找的人。
很快,亞歷山大也發現了我。
「哦?亞洲人。」
「呵呵,亞歷山大大帝,您好,我是來自華夏的渡魂者尹武,您的光輝事跡眾人皆知。讚揚你的偉大。」
「華夏哦。」
亞歷山大想了想,沒有再理我,對他來說那個時候的華夏唯一能讓正眼相看的只有秦始皇嬴政。
「後輩冒昧問大帝一句,您可曾見過別的亞洲人?在您重返後。」
我想知道趙高是不是找上了亞歷山大。
「哦,你說的是高麼?」
亞歷山大倒是不隱瞞,趙高確實來過。
「他在哪?」
「高是個很有意思的傢伙,他有著如黑夜般的貪婪,你如果想找他,可以去奧林匹斯看看,我的旅途要開始了。」
亞歷山大並不削於幫我,他說話很溫文儒雅。
「可否告訴我具體。。。」
「弱小的亞洲猴子,你想死在這嗎?」
這傢伙是個女的嗎?說變臉就變臉。
亞歷山大直接打斷我的話,看著我,我別提多尷尬。
不得不說真的很難跟這些外國佬相處。
姐妹們的任務就要開始了,我不能給人添麻煩,說了句抱歉,就帶著花花離開。
「大哥哥,有需要就喊我們哦,立馬趕到,亞歷山大大帝在歷史上就是個性情不定的傢伙,但他對於整個希臘文化的貢獻是確確實實的。」
依娜喊住我跑過來和我說,姐姐莉娜正在和亞歷山大逛雕像館。
「真委屈你們姐妹兩了,要不是打不過我非得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我氣憤的說。
「咦?花為什麼這麼紅啊?」
依娜接話。
「別問,問了就是因為花青素。」
擺了擺手,分別,我得和花花去奧林匹斯上看看。
和姐妹倆的接觸暫時就到這裡。
我們有各自的任務。
剛到奧林匹斯山腳就接到了莉娜的簡訊,她給了我一個酒吧的地址,看來對付這些外國重返者,還是她們有辦法。
一個名叫宙斯的酒吧,門口的大漢抱著手堵住了正想進去的我。
「華夏佬,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趁我生氣之前,趕緊滾蛋。」
大漢帶著墨鏡,金項鍊,滿臂紋身。
「聽著,我只想進去找人,不想惹麻煩。」
我有點不爽。
「可以,從我胯下鑽過去。」
說完大漢扎開腿。
我個暴脾氣,戰傀已經站在了大漢身後,爪子放在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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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嚇得尿失禁,我走進去,很吵。
台上一些衣著暴露的舞女隨著音樂扭動著,我走到吧檯,酒保看了我一眼,嘀咕了一句。
「又是華夏人。」
然後用英語問我喝點什麼。
要了一杯不便宜的酒水,多給錢。
「我想找個人,跟我一樣的華夏人,這些錢歸你。」
我拿出一卷美刀,這種貨幣在哪都好使。
「哦,慷慨的華夏人,你找的人在樓上包間,他也是個出手闊綽的傢伙。」
酒保給我指了指,不管是不是,先去看看。
擠過人群,偶爾有黑人一臉不爽的看我,花花留在門口,如果他想逃的話。
我沒有遲疑,推門走進去。
能看到一個身著普通的華夏人坐在女人堆中,還有一些中東人,桌上直接放著手槍。
看我進來,中東人看向坐著的男人。
「高?這是你的人?」
對於我直接闖進來,這些人有些不爽,但也沒有發作。
「當然,他是我的朋友,不過來晚了而已。」
那個華夏人笑嘻嘻的看著我,那股感覺,沒錯了。
「宰相,您遠道而來,為何不提前通知,我好相迎。」
有外人在,不好發作。
「渡魂者大人周事繁忙,我就一歷史罪人,哪敢勞煩您。」
趙高自顧自倒著酒,遞給身邊的姑娘,能看得出這些舞女都有些戰戰兢兢。
看著我和趙高一人一言的中文,這些中東人有些不爽,甚至我看到有人掏出了AK步槍。
「說英語,該死的華夏佬,請說英語。」
一個坐主位置的中東人突然拿起手槍指著我。
我舉起雙手用英語說道。
「他可是華夏的高官,手裡可是有比警察還要厲害的軍隊。」
說著指著趙高,聽到警察這個單詞。
所有中東人都將槍指向趙高。
「高,他說的是真的嗎?」
趙高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照你這麼說,倒是沒錯。」
我不知道他們在幹嘛,但一定是違法的,這些人跟警察可是死對頭,趙高建立的信任在他承認都時候崩塌了。
然後哪怕被槍指著,趙高也慢悠悠看向我。
「這就不好玩了,我那傻徒弟胡亥還在你手裡吧?渡魂者,我們沒有必要這樣的。」
中東人看趙高一點也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頓時生氣,直接開槍。
突然空氣都緩慢了,能看到他手裡冒出的火花,子彈也清晰可見,趙高轉過臉。
子彈被他抬手捏住,失去動能。
無視子彈嗎?我皺眉,趙高比我想像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