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知道意外和明天哪個先來?
這句話我一直嗤之以鼻,因為我覺得危險在我的努力下,意外離我而去。
但就在這一瞬間,看到張琴無力倒下的一瞬間,我被吞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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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當時的樣子一定很嚇人,但還好她沒有看見。
砰。
那個男人被我裝進牆裡,我感覺憤怒給我源源不斷的力量。
他長得很俊美,但眉宇之間有著一股說不清的妖性。
「哦?渡魂者,直接對我動手怕是不符合規矩。」
不疼不癢,他慢慢抬起腳,儘管我還扼住他的脖子。
重返者?怎麼會?
這個念頭才出現,我就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腹部傳來,慣性帶我飛砸出去。
我沒有看見跟我一起來的垚,我懵了,重返者是我的客人,但他們卻不受我限制,但至少還聽話,我想問問垚,卻一時之間無法站起來。
戰傀衝上去,被那個男人以極快的速度抓住它,按在地上。
「區區寄生靈,螻蟻一般的亡靈,也敢對我齜牙?」
嘣,戰傀直接被打散了。
「臥槽泥馬。」
源源不斷的將體內的黃河之力推給指環,全身覆蓋之下,我終於又有一戰之力。
卻又一次飛出來,這次跟我飛出來的,還有巨大的花花,本打算配合花花偷襲他,但在絕對碾壓的力量下,一切花里胡哨的詭計都是徒勞而顯得可笑。
整個街區都毀了,尹政跪坐在張琴身邊,雙眼看著張琴,她就躺在那,如圖睡著一般。
毫無生機。。。。
實力的差距,不斷壓榨我,無比擔憂她。
「混蛋,你是重返者,為什麼對我們出手?」
我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發現指環的覆蓋開始減退,它為我擋了太多衝擊力。
「哦?渡魂者,你真不知道我是誰嗎?」
我自然知道每一個重返者都是曾經存在過的偉人,不敢說他們都是大善之人,雖然大部分都不是,但至少重返者都在默默遵守那特斯的要求。
想到這,我突然想起之前提到的一個詞「偷渡者」。
「你是偷渡者?你沒有跟他簽契約?」
我靠著一堵坍塌的牆,問道。
「你看出來了?那又如何?那位存在自己的事都沒有處理完,他哪有時間管我?除了父皇,誰能攔我?」
父皇?我開始回憶歷史中哪個皇帝的兒子能與眼前的這傢伙對得上。
「難道你就怕不你父皇降臨?」
我需要更多的信息,出言問道。
「父皇?哈哈哈哈哈,他居然放棄自己三皇五帝的命脈加持去換取再做一次普通人,可笑不?」
艹,麻煩了。
我下意識看向張琴身邊的小孩,他坐在那,顯得那麼可憐和弱小。
「你是。。。胡亥?」
我懂了,這個該死的偷渡者是嬴政的第十八個兒子,也就是扶蘇的弟弟。
「嘖嘖,世人皆知我,你又有何能力攔我?」
我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命運多舛。
「你是怎麼找到他的?」
我不相信是偶遇,大千世界,這個點是張琴接孩子放學的時間,她為了保護這個對孩子出手的壞人,才會被。。。
「那個,你看到了跟我一起來的那個女人沒有?」
垚很強大,我只能指望她,我相信她不會怒氣衝天的找到我,而臨陣脫逃的。
「?」
胡亥只是疑惑一下,瞬間被恐懼占滿,下一秒他所在地位置居然出現了類似鏡子的碎裂。
「真是麻煩,直接在街區開打,你倆可這能給我找事。」
是垚?她從一個方向走來,胡亥在那一瞬間躲過了垚的攻擊。
「是你?我認得你,你是死神的走狗。」
本來還打算拜個姿勢嘲諷一下的垚,瞬間被胡亥激怒。
「哎,嘲諷拉滿了。」
我笑了。
兩位存在都遠遠超過了我的理解範圍,我只能趕緊身邊的空間都在震動。
花花身上發出咯吱咯吱的齒輪運轉的身影,它重新站起來,顫顫巍巍。
它走向我,拖著我,下肢已經麻木沒有感覺了,我知道我下肢已經癱了,但我想去看看張琴。
一步一步,花花能量不多了,它嗚嗚嗚的叫著,眼淚順著拖行的路滴落。
尹政沒有任何反應,如圖睡著一般,我顫抖著將張琴扶坐起,毫無生機,只有指尖的手鍊泛著微光。
「哈尼?醒醒,醒醒。」
她像是睡著了,我擦拭著她臉上的血,身邊的環境安靜了,我不知道他們兩打到哪個時空去了,但我懷裡的姑娘正在慢慢變得冰冷。
那年。
「班長,我能約你看電影嗎?」
「想追我就直說。」
「嘿嘿。」
從認識她再到一步步走來,從陌生人到情侶。
「我做你女朋友吧,我認真的。」
再到我變得頹廢。
「我就是個失敗者,什麼都干不好。」
「在我心裡你不是,你是最好的尹天信。」
一切悲痛一瞬間將我淹沒,花花舔著張琴的手,嗚嗚嗚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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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最喜歡跟張琴做飯,因為女主人總是給它吃好吃的,一邊哼著歌謠,一邊跟花花說主人的事。
腳步聲音越來越近,在我身後。
「嘖嘖嘖,人類真是脆弱,螻蟻一般,就像我那二十多個兄弟姐妹一般,如同屠狗。」
我知道那是誰,胡亥,這麼說垚已經輸了。
抱張琴的手更緊了,垚這麼強大也輸了嗎?悲傷已經讓我反抗的心情都沒有了。
但在我沒注意到的時候,聽到胡亥說他殺死二十多個兄弟姐妹的時候,尹政睜開雙眼。
「你殺了她?對嗎?」
我說得很慢,將張琴輕輕放下,她已經沒有體溫了。
「這個女人?哦,對,女人而已嘛,居然敢攔我,真是反了天了。」
胡亥話里充滿了不削,我這才發現尹政看著我。
「爸,媽媽死了對嗎?」
我沒想到尹政會突然對我開口,他就是嬴政的轉世,也就是胡亥的目標。
我梗咽了一下,摸摸他的頭,回答。
「沒,你媽她只是睡著了。」
取下張琴脖頸上的指環戴上,從自己衣服里掏出一個玉佩,站起身。
尹政沒有再說話,看著張琴發呆。
「保護好你媽,我去把壞人打跑。」
他點點頭,花花也跟我站起來。
「戰傀,出來。」
大吼一聲,戰傀已經出現在胡亥身後,一抓而過。
「消失了?在哪?」
身後?
我一轉身,看到的是胡亥站在尹政面前,尹政抬起頭呆呆看著他。
「你殺了媽媽?」
胡亥瞬間從一開始戲謔的表情變成了驚恐,一步一步後腿。
「你是,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