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來了?
除了她我真不知道還有誰能讓塗茶說成搖錢樹。
趕忙起身去迎。
露臍運動裝,每次見她都不一樣的氣質,像是剛晨跑過來。
「勞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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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傾城。
這次又是誰?她身後沒有一個人。
「這邊請。」
將她引進小型會議室。
就我們兩人,她立馬顯得很隨意,像只小貓蹲坐在沙發上。
「喝水嗎?」
「可樂。」
本以為她會回答不要,顯然是我多慮了。
給她倒了一杯可樂,放在她面前。
「這次是誰?去哪?」
我主動問道。
「我漂亮嗎?」
漂亮,我想每個男人都會這麼說。
我沒回答,她嘻嘻的笑。
「逗你的,這個給你。」
月從腰間拿出一個木匣子。
藏哪了?A4紙的腰完全藏不住東西啊。
「這是?」
任務沒開始就有獎勵了?
「垚讓我轉交給你的。」
武器?我想起來了,垚拿走了我的斷劍,說是重鑄武器給我。
看著手裡小小的盒子,難道裡面是異次元?
「打開看看吧?」
月慫恿道,似乎她也沒看過,顯得很好奇。
放桌上,緩緩打開。
嘶。。。。出乎意料啊。
本以為會是一把長刀或者匕首之類的,打開擺列的卻是我熟悉而懷念的東西。
手術刀。
漆黑的三把手術刀,泛著獨特的光澤,還有兩個戒指。
要我求婚嗎?該和垚要兩顆鑽石的。
捏起指環,把玩。
「應該是剩餘的材料,廢物利用。」
月看了看就沒興趣了。
放下指環,拿起一把手術刀,重量很適合。
「武器?」
我質疑,這玩意雖然鋒利,但作為武器似乎太短了。
「那就看你了,亦可救人亦可殺人。」
月兩隻手捧著杯子喝可樂?獨特的美。
好吧,放下,關上匣子。
「謝謝。」
「不客氣。」
我沒客氣,一手抱住匣子,我的了。
月放下杯子,道。
「他叫孫伯靈。」
「誰?」
「公元前四世紀,軍事家,孫臏。」
月重複道。
哦?聽說過,也是歷史牛人一個,好像是《孫子兵法》的後人。
「去哪?」
來著是誰我並不意外,顧客至上,給錢就行。
「夏威夷。」
啥?出國?出乎意料啊。
看出我的驚訝,月笑著說。
「他生在那個年代,征戰,被友人廢了下肢,輪椅後半生,到死都沒見過海的樣子,要知道那個時代,一個殘疾人想去看海真的痴心妄想。」
我同意,戰亂年代,活下去都是不易,還能有什麼想法。
「好,但我有個要求。」
聽到這句,月沒拒絕也沒同意,就這樣看著我。
被美女一直盯著看讓人很不舒服,緊張。
「我想帶我女朋友一起去。」
月依舊歪著頭看著我。
「她,也想看海。」
我補充道,有些虛,畢竟月帶來的都不是普通人。
「當然可以,你的自由,但別冷落了我們的顧客,好嗎?」
她的擔心是合理的。
「謝謝。但,你們不怕普通人知道他們重返世間嗎?」
月嘴角上揚,微微搖頭。
「誰信?」
震驚了。她說得對,如果不是我親身經歷,我也不會相信。
看她喝掉最後的可樂,送她出門。
出了旅行社,她站住了,頭也沒回對我說。
「私活有危險,別太聖母。」
我明白她的意思,並不表態,她上了車。
紫色瑪莎拉蒂的轟鳴,引得路人驚嘆不已。
送走後,問塗茶借來安檢設備,旅行社都配備簡易的安檢器材。
嘗試對黑色手術刀進行掃描,居然監測不出來?
有意思,不是金屬?
那會是什麼材質呢?
暫且不管,打開百度,搜索,孫臏。
孫臏(生卒年不詳),其本名孫伯靈(山東孫氏族譜可查),是中國戰國時期軍事家,華夏族。出生於阿、鄄之間(今山東省菏澤市鄄城縣北),是《孫子兵法》孫武的後代。
相傳,他曾與龐涓為同窗,因受龐涓迫害遭受臏刑,後被稱為孫臏。
原來孫臏並非他的原名?這道讓我很驚訝。
「喂,親愛的,想去旅遊嗎?」
打通張琴電話。
「想啊,可是我們沒有錢也。」
很無語,我真很想對她說,她買的衣服裙子加起來都夠我們去幾個來回了。
「明天,有個出團,我想帶上你。」
「真的假的?去哪?」
「夏威夷。」
「顧客同意嗎?」
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關係的,你準備一下,我下班就來接你。」
「歐耶。」
她很開心,因為我說到做到。
掛掉電話,我想了想,後備箱的還得添點別的東西。
墨黑指環已經被我取出,放在桌上,不經意一瞥,指環上似乎有花紋,拿起仔細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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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的花紋,細膩,像是渾然天成。
再拿出手術刀,三把都有。
這和我後背的紋身有什麼聯繫嗎?
猜不出,將指環戴在兩手中指上,很合適,像是量身定做。
看了看手指又看了看脖子,指環,玉佩,都是好東西,這讓我想起了那個土豪老闆。
時間到,下班。
原本打算帶她出去吃的,難為她哥盛情邀請留下吃飯。
「樓下那是誰的車?」
嫂子買菜回來問道。
「額,嫂子,我的,是不是攔著路了?我這就去挪。」
「你的?沒事沒事,我還納悶這麼好的車怎麼停我家車庫呢。」
尷尬笑笑。
張琴和嫂子洗菜做飯,張琴有讓我佩服不已的廚藝。
張哥拉我坐下聊聊。
「有段時間沒見,你小子改變了不少啊。」
「給大家添麻煩了。」
「小琴從來不會看錯人,我這做哥哥的也只能慣著。」
她是好女孩,我會珍惜。
飯後,張琴偷偷把我拉到一邊和我說。
「我那個,想你陪我去買衣服。」
「不是剛買嗎?」
男生真的不懂女生。
「不是,我說的是。。內,衣。」
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兩個字幾乎聽不到。
下意識看向她的胸膛。
嚯,這丫頭真的二次發育了,她沒說我還真沒發現。
「不許看,刷了碗就走。」
難道是河圖?這玩意還能整形?不得了。
我摸著自己的胸膛,還好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