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又添新成員

  我家。

  三人一狗在沙發對面驚恐而坐,沙發對面,一個一歲左右的嬰兒在抱著奶瓶猛喝。

  「哈尼啊,一歲多的孩子應該斷奶了吧?」

  我弱弱問身邊的姑娘。

  「額,理論上是這樣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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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嗝。。。」

  尷尬的一聲,嬰兒把奶瓶丟開,一臉滿足。

  「我知道我知道,你們一定很多不可思議,首先,我不再是重返者,恩,我就是一個孩童,你們還有什麼要問的?」

  這實在不像一個孩子,太成熟了,無論言語還是行為。

  「你怎麼進來的?」

  我指了指門。

  「爬。」

  嬴政比劃一下,可門把手有一米高。

  後來我算是真的明白了,他簽下那份契約,換來普通人的一輩子,這是絕無僅有的待遇。

  你覺得這很棒嗎?被封印的除了作為重返者那出神入化的能力外,還有一大部分的記憶,雖然我並不明白為什麼封了能力還要封記憶。

  「誰知道呢,反正我醒來就感覺充滿了欲望,對食物,對溫暖,對陽光,對空氣甚至對人的,無數情感向我湧來,我雖然二世為人,但似乎少了暮年時候的記憶,我現在充滿了動力。」

  說著揮舞著小拳頭。

  嗜睡是嬰兒的天性,當我們再三答應,不會把他當做始皇帝看待,他終於是睡過去了。

  「我們要收養他嗎?」

  臥室,張琴問我,她自己很矛盾,女生總是喜歡孩子的,在嬰兒面前母性的泛濫,但又顧及對方身份。

  「看樣子是逃不了了,你看了他身份證嗎?那上面的地址和我如出一轍,這代表了什麼?那特斯意思很明確,居然答應不把他特殊對待,那就把他當做普通人吧,這也是他重返的願望。」

  張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畢業論文結束後的張琴有了新的事做,一開始有些尷尬,但嬰兒真的變成了嬰兒,他不再老成的跟我們說話,仿佛真的變成了一個嬰兒,哭鬧,嬉笑。

  「你似乎放棄了很多?」

  張琴在廚房調奶粉,讓我看著他別摔下沙發,我盯著嬴政看,問。

  他長得特別精緻,我從沒看過這麼漂亮的小孩,也許是因為他並非凡人所生,而是神的造物。

  嬴政吧唧嘴巴對我笑,這就是一個嬰兒,說著斷斷續續含糊不清的詞語,尹娜研究著母嬰話語之類的書籍,試圖掌握如何教小孩說話。

  「一邊去,你們臭男生根本不會照顧孩子。」

  張琴幫我擠開,抱起孩子,我有點吃醋的錯覺。

  這時,有人按門鈴,我前去開門。

  貓眼裡,鷹眼到訪。

  「你怎麼來了?」

  我很好奇,她很少登門。

  「不歡迎?或者不是時候?」

  她問道。

  「不是,請進,我正準備去看看麻帕。」

  我拉上門。

  「這是我女朋友,你見過,這是。。」

  我介紹一下,被鷹眼金嘆打斷。

  「這是你孩子,你都有孩子了,我的天吶,哎他好可愛,好漂亮。」

  張琴是認識鷹眼的,我上茶。

  兩個女人在逗孩子,鷹眼把一份資料遞給我。

  「這是你要的,我不確定你那朋友是否中了降頭術,我們的人一直盯著他們,他們看上去很普通,但要不是你給我們情報還真看不出來他們有問題,隱藏得很好。」

  鷹眼給我的資料打開來,都是東南亞人,有男有女,照片都是捕捉拍攝,不是很高清,但多少能看清臉。

  「這孩子好乖哦,一點也不像你,跟他比,你這爸爸可丑多了。」

  鷹眼實在忍不住損我,結果嬴政還跟著口型,說話。

  「爸。。。爸爸爸爸爸。」

  無語。

  「他不是我孩子,是。。我親戚家的,他爸媽出國旅遊了,放我這。」

  我解釋。

  「啊?我就說嘛,他爸媽一定很漂亮。」

  鷹眼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對了,麻帕那。。能治嗎?」

  我問道。

  「恩,不難,我們部門有專業的,但這種降頭術並不是要弄死他,而是類似定位的功能,她們想找到你,或者找到我們。」

  我把資料合上。

  「喝茶,跟我說說,你們從緬甸山肚子裡拿到了些什麼?」

  我假裝閒聊。

  聽到我的話,鷹眼也不再逗孩子,嬴政牙牙學語,說著「尿,尿。」

  張琴帶他上廁所。

  「聽著,我很抱歉,但殺掉對方大部分人的人是你。」

  鷹眼反駁。

  「可最後是你們一鍋端了。」

  「難道你是帶著一個本地嚮導去屠殺他們?你又是為了什麼?」

  我剛想說話,立馬發現不對。

  「我和一個嚮導?」

  我反問。

  「不然呢?就你那個中降頭術的緬甸人。」

  他們沒有發現垚?不對啊,可麻帕記得,我不相信他們沒有進行後續的人員追蹤,垚和月才是最大的亮點,畢竟那種地方不可能會有這麼漂亮的姑娘,而不被人所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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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的解釋就是垚抹除了存在過的證件,除了我和麻帕。

  之後的話我也沒多大地氣,但我並不打算坐以待斃。

  「我想帶孩子出去走走,你覺得呢?老婆。」

  我問向坐在搖椅上的張琴,她白了我一眼。

  「誰是你老婆,真是的。」

  「你知道這樣很危險,我們還需要觀察。」

  鷹眼知道我想幹嘛,畢竟眼前這個剛醫科大學畢業半年多的男人敢帶著一個本地人去山裡,沒什麼是他不敢做的。

  「我不能等著,我等得起,麻帕等不起。」

  我回答。

  「他就一個嚮導,普通人,你至於嗎?你這一去,萬一對方目標就是你,你這不是往對方槍口上撞嗎?」

  鷹眼恨鐵不成鋼。

  我搖搖頭。

  「他是普通人,但就因為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憑什麼讓他遭受這樣的苦難?我是個小平民,小導遊,但我曾經也是一個醫生,在我可以救他的前提下,就沒有願不願意,我都要去試試。」

  「況且,老天不會讓我死掉的。」

  我去意已決,看向張琴,她只是對我甜甜一笑。

  風裡雨里,為妻陪你。

  「愚蠢,那你怎麼能帶著人家孩子去呢?你自己作死。」

  鷹眼很生氣,更何況這並不是我的孩子。

  「額,其實,他比我更好運。」

  心裡話。

  「那特斯才不會讓他出事,就因為帶著他我才敢直面版納。」

  幸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