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這個國家有著多少年的歷史呢?
翻開世界歷史,你會發現這個國家不經年輕,跟華夏也有著很深的淵源。
不管是唐朝的學習,還是二戰的侵略,作為鄰國,我們飽經風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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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行人站在東京街頭,嬴政問我。
「你說這個國家差點讓華夏斷了?」
簡單的介紹之餘,也不得不提侵華戰爭。
嬴政對此很在意。
我回答。
「是啊,不過那也只是很久以前了,現在華夏是它惹不起的爸爸。」
嬴政深深呼氣,沒有說話,而是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哪怕路過有名景區,嬴政也只是撐著傘,在門口站著,過往的行人很是疑惑,有熱情者上前來詢問是否需要幫助,也被我謝絕。
「這個國家生病了,蒙,你感覺到了嗎?它在緩慢的爬向深淵。」
皇居不遠處,嬴政問向身邊的蒙恬,蒙恬為他撐著傘,回答。
「是的,陛下,可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您還是不肯放過他麼?」
嬴政沒有說話,而是看著皇居,似乎曾經有個熟悉的人住在這,不過他後來搬走了而已。
我們行色匆匆,嬴政像是在找人,雖然他對這地方並不熟悉,偶爾兩個女孩會跑到街頭拍照,漂亮引得路人關注。
而後,這是我第一次來靖國神社,聽說這裡安放著日本的歷代英魂,蒙毅悄悄和我說,這次他們是來問罪的。
問罪?問誰?我不知。
我們沒買票,是的,堂而皇之的從保安面前走過,從所有遊客面前,我甚至一度相信,他們看不見我們。
很有目的性的,我們來到了一處地方,這地方似乎還在維護,並沒有遊客,場地倒也寬闊。
古樹,櫻花,散落在角落的油漆和木削。
嬴政走到一棵樹前,憑空出現案台煮酒,就這樣擺在他面前,盤腿坐下,他邀請我。
其餘四人站在一旁,不語,無形的壓抑讓本想去拍照的兩個女孩安靜的站在那,連一向逗比的花花也顯得格外安分。
山雨欲來,君王不笑。
「為求長生道,我曾聽信,海外之地域,有傳說中的蓬萊仙島,那上面居住著神仙。」
我主動斟酒,嬴政講述。
雨沒有下大,烏雲卻壓了下來。
「聽信他的話,搜羅三千童男童女,鑄造最堅固的船隊,讓其東行,我本以為,他會回來,帶著永生之道回來。」
嬴政仰頭喝下,我繼續倒滿,他所講述的事我是知道的,其中嬴政所言的「他」,我大概也猜到是何許人也。
「可我終究還是沒等到,這是我死前最大的遺憾吶,到底有沒有長生之道呢?你說呢?」
我剛打算回答,嬴政卻喊出來他的名字。
「你說呢?徐福。」
當這兩個字從嬴政嘴裡說出,我感覺到了,周圍的世界變了,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擴張,在籠罩。
什麼情況?
就在此時,一個身穿綠色的一個年輕工作人員從門外走來,他戴著帽子低著頭,走向我們,像是來拿角落材料的普通人。可隨著他取下帽子,面容開始改變,蒼老而不失尊貴,直到走到嬴政面前,老人終於是跪下了,嬴政就這樣看著,不怒不喜不悲。
「吾,最強的,功過三皇,績超五帝的王吶,您還是來了。」
說完老人重重跪拜下,差不多把臉埋進土裡,道。
「罪臣,徐福,拜見始皇帝。」
臥槽,我心裡徹底炸開了,眼前這個人,盡然是?
徐福啊,那個歷史上帶著三千童男童女出海去找蓬萊仙島為秦始皇求長生不老藥的方士,可這怎麼會在日本呢?莫非。。。
我不敢想像,只覺得有些不敢置信,徐福在兩千年前就來到了日本嗎?
端著酒杯的手有些抖,我把酒放下,只看不說。
嬴政站起身,看著依舊跪在地上的老人,久久,嘆息。
「徐福啊,當年你可有私心?」
徐福顫抖的抬起頭,道。
「有。」
嬴政點點頭,繼續問道。
「是否求得長生之道?」
原來嬴政是知道徐福有私心的,可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派他去找蓬萊仙島呢?
只見徐福慢慢站起身,一臉苦笑,顫顫巍巍。
一步一步後退,搖頭。
「陛下,臣早知道您會再回來的,當我死後,再次看見這個世界,我就知道。」
徐福沒有嬴政的允許,站起身,我不知道這代表什麼,但我知道那曾經是等級森嚴的國度。
「那你為何,不回來見我?」
嬴政對著徐福就是一句怒吼,這一句中參雜著無盡的等待和失望,也充滿了憤怒。
掀起的氣流直接將眼前那顫顫巍巍的老人推遠,官帽飛揚,散落的白髮讓這個老人看上去更加可憐。
蒙恬抱起手膀子,這是他新學的動作,往旁邊一站,隱隱有不讓他逃跑的意思,我站起身,雖然站在嬴政身側,也雖然不是針對我,但依舊能感覺到君王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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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花了很長時間才站起身,似乎這幾個簡單的動作耗費了他所有的力氣。
「當年,尊始皇之命,去往海的盡頭,我堅信能得到長生不老藥,但我也確實找到了。。。」
一聲炸雷,我似乎聽到了角落窸窸窣窣的聲音,那是老鼠嗎?亦或者什麼。
「可是,可是那根本就不是我們想像的長生之道,我的王啊,我錯了,我們都錯了。」
徐福蒼老的面容因為恐懼而扭曲,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嬴政微微皺眉,問道。
「你可曾回去過?」
不管結果如何,嬴政終究還是等著徐福回來的,他太看重大秦帝國了,奉獻一生,生死疲勞。
「我去過,當我好不容易再次踏上那片土地,卻發現,什麼都沒有了,一群騎著馬的遊牧漢子征服了那片土地,在沒一個人認識我。」
徐福開始竭斯底里的辯解,如果他是一個普通人,那我敢保證他的精神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遊牧漢子?元朝還是清朝?但不關是哪一個,那都是秦國之後很久了。
「為了那些我帶走的人,我不得不回到這裡,教授他們,引導他們,建立新的國度,可我終究還是死了,我的大弟子。。王啊,他走了那條長生路,對永生的執念腐蝕了他的靈魂,自稱天皇,自立為王。」
說到這,徐福手繡一揮舞,周圍的景象全變了,重現那個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