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太子很有個性

  沒過幾日,大梁帝就收到了梁毅的回信。

  正上完朝,一臉悠閒的坐在御書房中,滿心歡喜的想著梁毅這小子接到召喚令,一定不想再在那風沙多的邊境待著了,立馬就會屁顛兒屁顛兒的回來。

  可打開微信一看發現不是那麼回事,還大義凜然的整了一套詞叫什麼?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這意思就是在說他在外面,然後就連老子的話都不聽了唄!

  真是好小子,這才出了家門兒沒幾天,立了幾次大功,就連自己老子都不認了!

  大梁帝被這封信氣的吹胡瞪眼好一大會緩不過來,還氣得伸手把這封信重重的拍到了書桌上,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來:「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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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個逆子!

  老話說的好,三歲就看到老,這話用在梁毅身上,真是再貼切不過了。

  這熊孩子自打生下來之後會說話的第一天開始,就怎麼逆杵他這個親爹,就怎麼逆著來。

  仿佛梁毅來到這個世上,就天生是來和他唱反調一般。

  「剛才聽李公公講,毅兒的回信到了?」御書房外皇后的人未到聲音先到了。

  大梁帝聽到皇后的聲音一張臉立馬垮得更厲害了,不自覺的伸手想要,把拍在桌子上手心裡的紙給團起來。

  因為他非常的不確定皇后看到太子這番不回來的話,是否能忍住不發火。

  皇后和大梁帝做夫妻做了20多年,對他的什么小動作都了如指掌,此時他這個縮手的動作自然也明白是怎麼回事。

  直接越過御書房內。著的眾位之大臣,直接來到書桌旁邊,伸手把大梁帝的手掌拿來,拿起那張紙就看。

  皇后先是撲哧笑了一聲,隨後拿著這張紙大聲念了出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看來我兒還是頗有文采的嘛!」皇后被太子這番話給逗的開懷大笑。

  原本御書房內幾名大臣見到大梁帝拿著太子的回信,先是一臉興致勃勃,打開看了之後就變得臉色難看起來。

  大臣們還都好奇,太子殿下這信上寫的是什麼?

  竟有如此大的威力,讓大梁帝瞬間變臉。

  現在皇后把信上的字都讀出來之後,大臣們才瞭然的點了點頭,紛紛露出了又意外又好笑的表情。

  「陛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現在真的是越來越有獨特的個性了!」

  「是啊,以前都沒有發現太子殿下言行舉止,都有自己獨特的一套!」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越是有本事的人脾氣就越古怪。」

  「什麼古怪不古怪的,太子殿下如今本事大的很,再古怪的脾氣那也是好脾氣,有能耐!」

  御書房內的眾位大臣紛紛誇讚著。

  自從太子梁毅,滅了帝國蠻夷一族,這些大臣們是從裡到外徹徹底底的顛覆了以前對太子的不好的認知。

  現在是不管太子做什麼他們都覺得是對的,哪怕是很過分的事情,在他們眼中也覺得太子可以偶爾那麼做一做。

  皇后聽到群臣的誇讚之後,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笑聲說:「太子可沒有你們夸的那麼好,是陛下把他召回來,給他舉辦正式成為一國儲君未來皇帝的繼承人儀式,讓他趕緊回來參加。」

  「結果不曾想,他倒整出這一番話來。」皇后一邊笑著,一邊無奈的輕搖了搖頭,是徹底拿自己這個兒子沒轍了。

  「這真是兒大不由娘,更不由父啊!」大梁帝發出陣陣嘆息的說。

  這都叫什麼事啊,他這個當爹的,親自寫下詔書,眼巴巴的召喚他回來,舉辦證明他是未來一國儲君,未來讓他繼承這個皇位的這個儀式。

  他卻還不來了。

  「原來是都是正式立儲君的儀式!」屋內眾臣的臉上都露出了震驚,再一次開始議論著說。

  「那太子殿下此番竟然是拒絕了陛下這個召回,但是足以表明太子殿下心系邊境民眾,有責任心啊!」

  「現在邊境草原剛打下來,還有很多不穩定因素,想必太子殿下是盡心盡力要留下來,對河陽鎮和邊境的老百姓負責任了!」

  「太子殿下如今深得民心,在民間的號召力極大,有太子殿下親自坐鎮邊境,相信百姓每遷移到草原的事情會非常的順利。」

  「我大梁皇朝由此太子殿下實屬我們和百姓們之幸啊!」

  「這也是多虧了陛下和皇后娘娘,從小對太子殿下教導有規!」

  眾位大臣開啟的拍馬屁模式,逮住太子和大梁帝皇后一頓猛夸。

  南疆弒神殿。

  「什麼?」南疆殿主滿目震驚的問著來稟報消息的探子,「你剛才是說大梁帝調動大梁太子回皇朝,參加舉辦正式一國儲君未來繼承皇位的儀式,但是大梁太子死活就不回去參加?!」

  「是!這件事情在大梁皇朝已經不是秘密了,並且還是從朝廷中傳出來的,現在大梁皇朝的百姓能人間皆知,屬實性確鑿!」探子低頭稟報著。

  「大梁太子不回去參加這個儀式,難道是不想當太子的?」南疆殿主一臉疑惑的問。

  這種子承父業,尤其是傳皇位這種天大的好事,怎麼還就有人不願意去了呢?

  南疆殿主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這天底下還有人能拒絕得了,這等好事。

  探子聽到這裡,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說,「回稟殿主,這大梁帝就大梁太子這一個獨子,連個女兒都沒有,從小就沒有人和大梁太子爭奪太子之位,所以他可能不看重這個事情,因為早晚這個皇帝之位都是他的。」

  南疆殿主聽到探子這番話之後,就明顯的不太高興。

  憑什麼有人一出生就含著金湯匙,有憑什麼有人就要靠自己一步一步努力打拼,才可以坐在高處?

  這真是各自有命!

  從出生的那一刻就被劃分好三六九等,區別對待的人生。

  「既然這般不看重太子之位,那就別留著命回去繼承了,不能好事都能給他們這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總是要把好事留給別人一些。」南疆殿主思緒一下子飄到了很遠的地方,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