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梁毅的帶領之下,穿過了河陽大河,直接來到了河陽邊境的後方。
被安排在新莊附近收拾著村民們的屍首的眾多民兵,心情萬分沉重的刨著坑安葬著那些村民。
副統領和李青還有幾名武將站到一塊兒,都是滿臉疑惑的交談著。
「太子殿下剛才離開的時候把一直跟在後面的五行旗軍隊,都給調走了。」李青性格非常的敏銳,在梁毅調動軍隊的第一時間就發覺了。
但是礙於梁毅在場,他就沒有吭聲,一直等到梁毅離開後,他才好奇的壓低聲音說。
「不知道太子殿下,下著死軍令,非要把咱們留在這裡不能離開是什麼意思?」旁邊一名將士滿臉都是疑惑不解的問。
副統領嘆了口氣,沉聲說:「你們還記不記得出發之前太子殿下向你們保證過的話,說絕對不會讓你們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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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記得。」幾個將士對視一眼之後回答。
李青的眼中閃過一抹不知名的光芒,仿佛是猜到了原因。
副統領緊緊抿著嘴唇說:「太子殿下知曉民兵的力量,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民兵上真正的戰場。」
「而是用著民兵混淆敵軍的注意力,真正的火力輸出還是五行旗那五千人馬。」
李青腦海中閃過什麼念頭,他飛快的抓住了這個思緒,非常震驚的說:「副統領,你的意思是說太子殿下,剛才看到村落被屠殺的樣子,就把這個計劃提前了,直接調動著那五千人馬,前去攻擊蠻夷軍隊去了?!」
「是!」副統領神色堅定的點頭。
幾個將士紛紛發出不可思議的倒吸氣聲音。
其中有一個將士開口道:「那蠻夷,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不能只讓太子殿下去浴血奮戰,我們也要參加!」
「可是太子殿下,下的是死令,讓我們在這裡不准移動。」李青面露出猶豫的說。
旁邊一個將士咬著牙說:「那也不能讓太子殿下去打,我們卻在這裡安養生息。」
「這…」李青開始變得猶豫起來。
副統領直接擺擺手打斷他們的思路,聲音中帶著嚴肅說:「太子殿下這麼安排,肯定是有太子殿下的道理,說不準是讓咱們在這裡,給太子殿下做接應!」
「我們萬萬不能移動,否則太子殿下找接應的時候找不到我們,那可就影響了太子殿下的布局!」副統領異常冷靜的分析著戰況。
在戰場上風雲變幻莫測,因為將士能做的就是聽從主帥的安排,不能隨心所欲的猜測和自己做主,否則一件小小的事情都能引起全局的崩塌。
南疆聖女一直不遠不近的跟在民兵後面,留意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在看到蠻夷的殘酷行為之後,心中也起了憤恨不平。
很是不贊同蠻夷的暴虐做法,尤其是在看到被強行蹂躪的女性,同為女性的南疆聖女,心裡開始掀起了仇恨。
剛仇恨上蠻夷的時候,南疆聖女猛然發現梁毅帶著五千人馬離開了大部隊。
不由的好奇跟隨在後面,發現他竟然帶著人繞到了帝國蠻夷軍隊的後方。
立馬感到很不理解的小聲嘀咕著:「這個梁毅,莫非今早的腦袋被驢踢了?怎麼還繞到敵軍後屁股去了?」
敵軍蠻夷實力強悍,梁毅帶著這麼少的人馬,還那麼近距離的靠近敵軍,那危險指數豈不是大大的增加?
南疆聖女實在是不了解他的作戰方案,能長長的嘆了口氣跟在他們的身後,全身警惕著,準備隨時出手幫助。
對於自己的能力,南疆聖女還是非常的有把握,並沒有過於將這二十萬蠻夷軍隊放在眼中。
因為只要她願意,一晚上就可以把他們全部毒死。
但是以目前來說,她可沒有任何理由要幫助大梁太子梁毅。
畢竟,她是來刺殺梁毅的,兩人是處於敵對立場。
南疆聖女內心開始混亂的掙扎著,幫和不幫。
梁毅這邊,從一開始在河陽鎮出來的時候,就察覺到黑衣女子從茶香閣出來,一直在後面尾隨著。
當即很好奇這黑衣女子的來歷,究竟是什麼樣的事例才能排除此等能力強大的女子,來到自己身邊?
又或者說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陰謀。
帝國蠻夷軍營大帳中。
「報!」
「大梁太子率領五千人馬,穿過河陽大河,穿過邊境,繞道我們軍營後方去了!」
坐在首位上的統帥聽到這驚世駭俗的消息,直接把剛喝到嘴裡的茶水給噴了出來,發出一連串的咳嗽之後,平息下來,一臉懵的問:「我們二十萬大軍,他帶著五千兵馬,去我們後面幹什麼去??」
下手的一名將士,發出濃濃的嘲笑聲說:「肯定是打算偷襲咱們了!」
對面坐著的將士,也露出恥笑道:「五千兵馬偷襲二十萬,這絕佳的計謀真不是一般的廢物,腦子能想出來!」
「這何止是蠢事啊,簡直是驚為天人,腦子都是倒著長的!」
「大梁皇朝究竟是如何培育出這麼優良的後代?竟然讓這麼一個奇葩腦殘當做太子,真是太搞笑了!」
「都說這大梁帝重文輕武,是一代昏君,現在看來這大梁帝的兒子,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直接成了腦殘,還不如他那昏君的爹呢!」
「就照大梁皇朝的皇室這個智商發展下去,就不用我們動手,在發展上一個朝代,恐怕就要把江山主動的拱手讓人了!」
「行了,都別貧嘴了!」統帥對大梁太子也是很嘲笑,但是現在人家都帶著五千兵馬埋伏到自己老窩後面去了,戰事上該安排的還是要安排下去。
「雖然五千人馬不多,但我們也不可以置之不理,放任不管,你們誰願意帶著兩萬精銳,前去把大梁太子活捉,把他帶來的五千人馬給全數殲滅了去?」統帥一臉淡然的說著,語氣都沒有波瀾,仿佛是在說一個很無關緊要的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