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統領等人瞠目結舌的看著城牆之外,河陽候的整整十萬大軍,被困在叫什麼五行旗大陣的陣法之中。
被團團圍住,並且毫無還手之力,那麼多的人馬都被任人宰割一般,被收走著生命。
「這…這是我得幻覺嗎??」
「如果你的是幻覺,我也是幻覺。」
「這五個顏色的奇兵,擺的是什麼陣法,怎麼會這麼厲害!」
「距離的太遠了,根本看不清楚他們手中是什麼兵器。」
「太厲害了,五千對十萬,還把十萬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副統領倒吸著涼氣,滿目的不可置信。
眾多將士,求賢若渴的看著不遠處的陣法走向,暗自觀摩。
但是看了大半天,都沒能看出來是怎麼一回事,只覺得這陣法極為玄妙,奧妙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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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戰場上的斥候,一直陸陸續續來稟報著戰況和消息。
梁毅聽著消息,和遠處的戰況,心中也感到非常的震驚。
他倒是知道五行旗陣法很厲害,但現在親身體驗之後,依舊覺得非常的震撼。
對五行旗陣法威力,有了更深更清楚的認知。
站在城牆上的眾位將士,其中就有著各方勢力派來的探子。
他們聽到前線斥候陸陸續續稟報的消息,就各自找著機會下了城牆,告知接應自己的對頭消息。
這些對頭紛紛去把消息飛鴿傳書匯報給各自的主子去了。
首先是大梁皇朝,皇宮裡,帶著密報的鴿子,落在了御書房的窗戶外沿之上。
鴿子落下的時候,大梁帝和李公公幾乎是同時察覺到,扭過頭去看向窗戶邊的鴿子。
不等大梁帝發話,李公公身形化為一抹殘影,極速的飛過去捉住那隻鴿子,取下了鴿子腿上綁著密報,遞給了大梁帝。
「陛下,這是河陽鎮那邊送來的密報。」李公公神色些許激動的遞了過來,眼神緊緊盯著密報,想要看看上面的消息。
大梁帝看到密報上的字後,雙眼中划過震驚,就連手都輕顫了幾下,聲音透著一股不可置信的問:「李公公,太子這是有了一隊奇兵,治住了河陽候足足十萬的大軍?」
「是!密報上這麼寫的,應該不會出錯。」李公公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瞪大了眼睛把密報接過來看了一遍又一遍,語氣堅定的說著。
「五行旗陣法,這是什麼陣法,怎麼會這般厲害,竟以五千對十萬,還出奇制勝了。」大梁帝喃喃自語的說著。
李公公拿著密報反覆看了好多遍,最後嘖嘖稱奇的說:「陛下,太子得此奇兵,定能大放異彩,這場大戰,必贏!」
大梁帝本來很欣慰的雙眼,聽到此言之後,批評了一句:「話不可說滿。」
雖然話是批評著,但是語氣並沒有生氣,甚至還有些沾沾自喜。
李公公知道大梁帝沒有生氣,當下笑呵呵的抬手拍了兩下嘴說:「老奴失言,失言了。」
「之前暗帝從河陽鎮回來報說的太子殿下能力無邊,必能光耀大梁皇朝,現在看來,暗帝這話沒錯!」李公公岔了一下話題,稱讚著說。
大梁帝一直惦記著梁毅在河陽鎮的安危之事,見到現在這個局面,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默默的在內心中感嘆,不愧是吾兒,很有朕方面的風範,日後大梁皇朝後繼有人了。
他日後面對列祖列宗歷代皇帝時,也算是有了顏面。
大梁皇朝內,左丞相府內。
黎司收到密報,揉了揉眼睛,看了好幾遍紙上的字,甚至還湊到門外,讓光線更足一些看著書信,仔細確認過後,嘆了口氣說,「太子殿下,果然是收斂藏著了。」
想了一陣後,忍不住撫掌而笑道:「太子如今自身實力強橫,手下兵力足夠,有人想傷害太子難如登天,這樣一來,太子殿下安危不會出現不測。」
「老夫也能不再整日提心弔膽,擔心太子殿下被刺殺,被拿著陰人陷害污衊於老夫了。」
南疆弒神殿分殿大堂之中,眾位成員也都聽聞了這個消息,都交頭接耳的議論著。
「看來這大梁太子,有兩把刷子。」南疆殿主隨手把密報燒了,用手帕一邊擦著手一邊念叨著說。
同時在心裡很是膈應著密報一定要用飛鴿傳書來報,搞的密信上,沾染著一股鳥味。
「殿主,這密報會不會是有人假報的?」大堂下面的一位成員,很不相信這個消息,提出了質疑。
「是啊!五千兵馬對十萬兵馬,怎麼可能,太不可思議了!」
「數量上太過懸殊,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是啊,那大梁太子廢柴的名號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一下子能有這麼多的勢力。」
「這密報,會不會是大梁那邊發現了聖女身份,故意製造出什麼假消息,讓前方的眼線得到,來謊報軍情?」
南疆殿主臉色一冷,火氣蹭的一下子就上來了,冷冷的說:「河陽鎮的眼線能力不差,還能連是非對錯都分不出來嗎,還有那邊的字跡,我認不出來?」
「這……」質疑的成員,一下子閉上嘴了。
黑袍長老神色複雜的說:「殿主,您看聖女才剛到河陽鎮,大梁太子就露出這麼厲害的奇兵,實力雄厚,聖女一人能否應對?」
「能當咱們南疆分殿的聖女,她的實力和謀略就不必本殿主多言了吧?」南疆殿主一臉懶散的說著,「她應付不了,在座的誰還能應付的了去。」
黑袍老者這一下子就沒了話說。
旁邊的成員也是默默壓住心中的驚濤駭浪,把疑惑問題都咽了回去。
離河陽鎮有一段距離的,河陽候府。
收到戰報的河陽候震怒的一掌拍碎了整張書桌,咆哮的怒吼著:「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河陽鎮內的情報不是報了很多次,大梁太子已經是個空殼,沒有任何兵力了嗎!」
「這是哪裡冒出來的五千奇兵,還會什麼陣法!」
「足足五千人馬,怎麼可能都不會察覺出來,那些探子眼線難道都叛變了謊報軍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