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你可安好!」
梁毅正在之前穆稜盤下來的一處府邸中休養生息時,感應到有人急急忙忙的進了府邸,邊走邊大喊著。
「殿下!太子殿下,您在哪啊!」這道將士的聲音越來越大的呼喊著,還在府邸之中走動尋找。
梁毅正在盤腿修煉,聽到這呼喊聲之後,眼中閃過無奈,直接起身推開門走出書房來,到了堂廳之中,見到了突然進到府中找尋自己的人。
這一看發現竟然是大梁鐵騎的副統領。
這副統領在見到梁毅之後,立馬雙膝跪倒在地,痛聲高呼:「太子殿下,你安然無恙,真是太好了!」
「你不是隨著大梁鐵騎去執行任務去了?怎麼這個時候跑回來了?」梁毅問出心中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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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跟誰一起去了,到那之後安頓下來,統領不放心太子殿下,就派卑職匆忙趕過來,回來的路上就得知太子殿下被河陽候五千人馬擊殺,河陽候戰敗後又派出十萬人馬,卑職就帶著幾個得力手下,趕忙趕過來保護太子殿下!」大梁鐵騎的副統領畢恭畢敬的稟報著。
同時這副統領提到河陽候後,神色很驚慌的說:「卑職還截獲了消息,這十萬大軍是河陽候的親生兒子掛帥出戰,傳聞河陽候的這個兒子,武藝高強,性格陰狠毒辣,深得河陽候遺傳,非常的暴虐,如果落到此子手內,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飽受一番折磨!」
梁毅一直靜心聽著副統領的話,聽到此處時不禁挑了挑眉毛,啼笑皆非的問:「副統領你的意思是?」
「卑職誓死保衛太子殿下,眼下河陽候的十萬大軍馬上快要將整個河陽鎮圍住,局面對我們非常的不利,還請太子殿下趕緊撤退,卑職負責斷後!」副統領語氣急迫的說著。
「你乃大梁鐵騎副統領,區區十萬而已,何至於將你嚇成這樣?」梁毅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神色自若的負手到外面走去,臨了道了句:「副統領一同過來,隨本太子去看看。」
副統領忍住急躁,在心底嘆了口氣,感慨的想著。
太子殿下到底還是太年輕,沒打過幾次仗,根本不知道戰場上的這些事。
十萬大軍是個很恐怖的數量,我方哪怕是有上相等數量的十萬大軍,也不可輕舉一動的對戰。
除非是像大梁鐵騎這種精銳強悍的兵馬,才可以計較數量上的區別,但也僅僅限於同等值的區別。
比如對方五千精銳兵馬,大梁鐵騎一千就足以踏平,但是超出太多,一千對兩萬這種程度,那就不行了。
眼下非常重要的一點便是,在殿下這邊連一千的人馬都沒有,只有他帶回來的幾個人,雖然能力超凡,都是在戰場上以一敵百的人,但也不能以一敵千啊。
任憑副統領在心中怎麼百轉千回,臉上都不敢露出來什麼,只能聽從著太子殿下的命令跟隨在身後。
梁毅和副統領,有著超凡的武藝,是普通人走幾步就累,兩人一前一後把河陽鎮走了個遍,最後來到城牆上站立,眺望著遠處黑壓壓的河陽候十萬大軍。
「走了這一圈可有什麼見解?」梁毅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聲音很雲淡風輕的問。
「我看到…」副統領回想著剛才看到的那些場面,很不可思議的咽了咽口水說:「我看到鎮上的老百姓們和以前不一樣了。」
「哦?」梁毅薄唇上揚,一副傾聽的樣子。
「看到了百姓臉上的笑容多了,笑容也變得真了,他們像是幹勁兒也足了,有精神頭,整個河陽鎮不處處洋溢著朝氣蓬勃。」
副統領明白太子是什麼意思,心裡非常沒底,惴惴不安剛才看到的都說了。
城牆上有來回巡視的士兵,看到梁毅後,紛紛都異常恭敬地單膝跪下行禮:「拜見太子殿下!」
梁毅點點頭,那些士兵們平身後再去巡視,但都只是在這周圍轉悠,沒有走遠。
副統領見梁毅一副平淡望著不遠處壓境的敵方大軍,很疑惑不解的問:「太子殿下請恕卑職愚鈍,卑職還是不明白,河陽候十萬大軍壓境,為什麼太子殿下還不撤離?反而讓卑職去看鎮上老百姓的生活,未知沒有明白這兩者有什麼關係?」
梁毅雙眸中露出無奈,扶了扶額頭,終於明白這副統領為什麼只是個副的了。
難道這些武官的睿智普遍都這麼低嗎?
見到副統領的反應之後,梁毅在心中堅定了想法,日後穩定下來,一定讓所有的武官也學習文,不說有多高的文采,但是像孫子兵法,戰術這類謀略,都是要知道的。
不能總用拳頭說話,憑著一身蠻力硬幹。
站在不遠處的幾名將士猶豫好久,有一名膽子比較大的將士,終於鼓起勇氣來問:「太子殿下,您是要撤退了嗎?」
「嗯?」梁毅疑惑的看向這幾名將士。
這幾名將士見太子殿下沒有說不走,當即情緒非常激動的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停的磕頭哀求著說:「太子殿下,您能不能別撤?」
河陽鎮街道兩旁的老百姓看到太子殿下去街上轉了一圈,當場行過禮見過太子後,就一直偷偷摸摸的跟在後面,此時見到幾名將士率先出口說這個事情。
後面的老百姓直接跪倒在城牆下面,大聲高呼著說:「求太子殿下不要撤退!不要撤離!」
副統領見到這一幕之後,震驚的問他們:「你們這是做什麼?」
「太子殿下如果撤退了的話,那河陽鎮又會重新回到河陽候的掌控之中!」
「我們也聽聞到這次河陽候派出掛帥的人是他親兒子。」
「河陽候的兒子,嗜血成性特別的殘暴,如果太子殿下撤退了的話,那麼他們一定會屠了整個河陽鎮!」
「前些年,河陽候剛來到河陽鎮的時候,改變了大梁律法,稅收等等,那時候鎮上多數居民不服,就被河陽候和他兒子關了城門,整整一個鎮上的人,一夜之間老弱婦孺全部屠殺,一個活口都沒留。」
這幾名將士和城牆下的老百姓七嘴八舌地說著河陽候和他兒子以前的種種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