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前方探子又傳來消息了。」
河陽候府內,管家垂手而立,言語小心翼翼的稟報著。
河陽候見狀氣哼了一聲說:「又是什麼樣棘手的事情,讓你這個侯府的大管家的變得吞吞吐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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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隨河陽候多年的管家,立馬就想起來侯爺不喜歡別人吞吞吐吐的稟報事情,當下眼神動了動之後趕緊說,「是鎮裡,那個大梁太子鬧出來的事情。」
「那大梁太子不但把孫捕頭和其屬下十多名捕頭全部殺掉,還把人群中我們派過去的探子全部用杖刑打的皮開肉綻,生機全無,現在還晾在大街上等人認領…」管家一邊說一邊打量著河陽候的臉色,生怕被波及到,言語中儘是小心:
「還有這大梁太子,直接下令讓大梁鐵騎駐紮在河陽鎮,現在他們已經找好落腳點了。」
「他區區一個太子,竟敢如此作為!」河陽候聞言震怒的直接將手中的茶盞捏的粉碎成沫沫掉落到地上,怒吼著,「誰給他的膽量!」
管家被嚇得屏住呼吸,往旁邊站了好一大會,見河陽候氣息平穩下來才小心翼翼的出聲問:「侯爺,接下來我們是否派人把那些屍首認領了埋了去?」
「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沒用的東西,不管他們!」河陽候帶著怒氣在屋裡團團的轉悠,轉了兩圈之後直接說:「去把他們都召集過來,緊急開會!」
「是!」管家神色微微一變,轉身就快步離去,飛鴿傳書給各個地方。
河陽候手下幾名大將,早就收到大梁太子來到的消息,還有在大街上鬧出的那些事情,早就按耐不住,隨時等待著河陽候的訊息。
此時收到飛鴿傳書,立馬就動身朝河陽鎮境內趕過來,紛紛都聚集到河陽侯府。
河陽候坐在首位上看著幾名得力屬下,和幾名謀士,陸陸續續的到齊之後,蘊含著威嚴的聲音響起:「既然都到齊了,那就直奔主題,今日把你們都召集來,是商議大梁太子一事。」
「今日,外面漫天散發的白色羽毛,還有在河陽鎮大街上發生的事情,想必你們已經了解過大概,如今,大梁鐵騎駐紮到河陽鎮,如同臥榻之側旁人酣睡,你們可有何想法?」河陽候坐在高位上,手中盤著一對核桃,來回的轉著,發出清脆的響聲。
下面的人做成兩排,一排是武將,一排是謀士,對立而坐。
其中一個謀士出言說,「侯爺,大梁太子現在已經深入河陽鎮,肯定是得知了咱們之前的管理模式,大梁鐵騎可謂是來勢洶洶,我方先損失了孫捕頭一行人,這並不是一個好開始。」
「孫捕頭這廝實力強悍,還有那麼多名實力不低的屬下,按說不應該全數折損,除非大梁那邊有高手在其中。」
「高手?向來重文輕武的大梁能有什麼高手?莫非是現在街頭巷尾都在傳的廢物大梁太子就是那名殺掉所有人的高手,這麼劣質的謊言就你們也信!」一名身穿盔甲的武官,氣憤憤的說。
坐在他旁邊的另一名武官也附和著道:「大梁太子從小就被認為成是病理上殘缺,沒有辦法修煉的廢物,這件事是人盡皆知,再說根本就沒有人看到大梁太子出手殺敵攻擊什麼的,怎麼能就聽信謠言說他是高手就信了?」
開始的謀士被懟了一番之後,臉上的表情一變,態度很謙和的說,「那以二位之見,孫捕頭是死在誰手裡?」
「定然是大梁皇室供養的宗師們混在大梁鐵騎其中,注意營造出大梁太子是高手的外表,好給這廢物太子洗白!」武官一臉肯定的說著。
「這所言有理。」河陽候聽著下邊手下的對話,眼中閃過精光,點頭說了一句。
謀士這邊發表的言論說:「不管是大梁太子是高手,還是有高手混在其中,總之,都是敵方,現在局面是敵方有著神出鬼沒殺人於無形的高手,我們該如何應對?」
「不僅是這個高手,如何應對,還要考慮我們是順從著大梁皇室,還是另做選擇。」另一位謀士說完之後抬起頭看向高處的河陽候。
這商議事情的大廳,金碧輝煌,有著足足九根的盤龍金色大柱,還有著雙龍戲珠的純金龍椅,可謂是整整一個縮小版的朝廷布局。
而下面也都各司其職,分好了武官和文官,也就變相的意味著河陽候,連將軍和丞相的職位都有了人選。
河陽候一臉冷意的笑了笑,直接回答:「酣睡之地豈容他人偷窺,大梁太子帶著大梁鐵騎,來勢不善,我們已沒有後退之路,也沒有必要後退,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對抗重文輕武的大梁皇室,綽綽有餘!」
這一番話無疑是給了下面兩行人一顆定心丸。
不管是文官還是武官,都聽懂了河陽侯的意思,心裡就都有了個譜。
「不管大量太子使得什麼陰謀詭計,見不得光的陰招,歸根也是見不得光,老子就不信他能同時殺誰十幾個人,還能同時殺死幾百人,幾千人!」一名武官眼神中露出嗜血光芒,躁動著說道。
「這是一步險棋,須得慎重考慮和精心布置,之後才可以實行。」一位姓劉的謀士,開口說道。
「什麼慎重考慮和精心布置?老子只知道拿起來刀砍就行,再多的計謀在絕對實力面前也是空談,廢紙一張!」滿臉橫肉的武官,眼中閃動著嗜血光芒,直接站起身來,走到大廳正中央朝河陽候行了一禮。
「侯爺,孫捕頭那貨殺不了大梁太子,對抗不了大梁鐵騎,不代表別人不行!」武官大大咧咧的說著。
河陽候雙眼中閃過異動,眉頭一皺問:「你想如何?」
「請侯爺賜五千兵馬,末將親自率領這五千兵馬,殺往河陽鎮大梁鐵騎駐紮之地!」
滿臉橫肉的武官此話一出,引得在座眾人紛紛都倒吸涼氣,驚訝的側目相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