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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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女帝一副像是被雷劈中的樣子。
青鹿更是愣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道歉?
誰對誰道歉?
景國的那位玉昭公主,向裴相道歉了?
即便生在北周,但關於那位玉昭公主的傳聞。
青鹿也是有所耳聞的。
這樣一位金枝玉葉,囂張跋扈的公主。
竟然在景國境內,被裴相逼著低頭道歉了?
青鹿深吸一口氣,心裡對裴決的敬意,頓時又提升了一個台階!
「好!」
女帝也不敢相信眼前看見的一切。
她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讀完整封信。
在了解了一切的來龍去脈後,看到玉昭公主竟然當真被迫向裴決道歉了。
女帝一個忍不住,又是一掌拍在桌子上,口中低呼讚嘆道。
解氣!
實在是太解氣了!
雖然景國和北周來往不多,但作為雄踞東北一州的大國。
在北周還沒有強盛起來之前,景國對她們這樣的小國,往往是一個正眼都懶得給。
若是雙方有什麼摩擦或是爭執,通常景國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偏向自家人。
更不用說,像是玉昭公主這樣的金枝玉葉,和北周發生了衝突。
要是以前,早就按著北周的腦袋,讓北周道歉了!
加上前段時間,景國六皇子來北周求娶自己,企圖讓兩國聯誼一事。
更是讓女帝對景國全無好感。
如今,裴決此舉,也算是讓女帝心中,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只不過,青鹿對此,也有些擔心。
「那玉昭公主自小嬌生慣養,行事肆無忌憚慣了。」
「這件事過後,她心中一定會記恨上裴相。」
「據說前朝也有不少官員與她素有交情,臣只擔心。」
「她會不會懷恨在心,暗中給裴相這次景國之行使絆子。」
話音剛落,女帝的表情頓時微微一變。
她剛才確實是感覺到解氣,可是經過青鹿這麼一分析。
女帝頓時覺得不無道理。
那玉昭公主一介女子之身,手中沒有任何實權。
如果她和裴決之間,只是私仇。
那就算她想要報復裴決,也未必能夠興起多大的風浪。
可是,從密信中的情況來看。
此舉已經遠非私仇那麼簡單,裴決在大庭廣眾之下,逼著玉昭公主向自己道歉。
甚至還是在景國皇都中。
這無疑是讓景國難堪!
想到這,女帝臉上的喜色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陛下也不必過於擔心。」
看到女帝的表情,青鹿頓時也後悔剛才說了這番話。
只能急忙想些其他的話,安撫女帝。
「裴相有多足智多謀,您也是知道的。」
「他既然敢這麼做,一定是有足夠的手段兜底。」
「說不定,這些也都是裴相計劃的一部分。」
「陛下不必太過擔心。」
青鹿剛一說完,女帝便冷哼一聲。
「足智多謀?那奸相只會欺軟怕硬。」
「不過是朕心胸寬廣,不和他計較,才助長了這奸相的囂張。」
「正好,借著這次機會,打壓打壓這奸相的氣焰,殺殺他的威風。」
「朕才不會擔心他!」
說完,女帝隨後拿起桌上一封奏摺看了起來。
可還沒看上兩眼,女帝便像是忍不住似的。
又抬起頭,對青鹿道。
「記得讓人繼續關注景國的情況,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
「都要立刻在密信中向朕匯報!」
青鹿點點頭,表示領旨。
「是,陛下。」
而她的心中卻在想。
果然,陛下只是嘴硬,實際上心裡,還是掛念著裴相的安危的嘛。
「朕不是擔心他!」
「朕,朕只是不想因為此事,影響到北周和景國後續的合作!」
「不想讓兩國為敵罷了!」
看到費勁心思,為自己剛才的舉動辯解的女帝。
青鹿收起眼底玩味的笑意,故作一本正經的點頭。
「是,臣明白了,陛下不必解釋。」
看到青鹿的樣子,女帝清晰的感覺到。
她被自己的女官敷衍了。
「哼!」
想要解釋,但感覺再這樣下去,只會顯得自己更在意。
女帝氣鼓鼓的將頭轉向一旁。
一時間,連看都不想青鹿一眼。
……
景國,信城。
「裴相,您吩咐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
「剛才使館外有人來報,景國大皇子已經率人來到門外。」
「準備護送您入宮參加宴會。」
距離接風宴開始,還有一個時辰多的時候。
一名錦衣衛,來到裴決的房間中。
恭敬的向他報告。
「嗯,下去吧。」
不同這幾日貴公子的閒適打扮,重新換上北周官服的裴決。
只是往那一站,一股威嚴凜冽的氣勢便自內而外,油然生出。
令人莫敢逼視。
此刻他正坐在太師椅中,不緊不慢的細品香茗。
直到一盞茶快要喝完時,裴決才放下茶杯,正打算起身。
【叮!情緒值+10000!】
【叮!情緒值+15000!】
「嗯?」
突然響起的提示音,讓裴決有些詫異的一挑眉。
北周和景國相隔千里,如今自己更是已經離開了北周。
竟然還能獲得情緒值?
這是怎麼回事?
【只要綁定者因為宿主而產生情緒,不管相隔多遠。】
【宿主都能獲得情緒值獎勵。】
仿佛是感受到了裴決的疑問,系統立刻為他解答。
「原來如此。」
這倒是和裴決心中的猜測,差得八九不離十。
因此臉上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
只是在那刀鋒般的薄唇一角,勾起一抹細微到不明顯的微笑。
看來,自己前幾日,抵達景國後,發生的事情。
都已經傳到了女帝的耳中了。
「那位小女帝,現在心中一定腦補得很精彩吧?」
一時間,裴決倒是有點惋惜,自己不能站在女帝面前。
親眼看見她的神情變化。
不過,這種遺憾也是轉瞬即逝。
反正哪怕相隔千里,自己也能從小女帝身上薅到羊毛。
這樣就夠了。
「準備入宮吧。」
裴決施施然起身,雙臂輕輕一抖。
寬大的官服袍袖頓時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裴決長身玉立,眉眼俊逸邪肆。
不緊不慢的走出房間。